郭广昌: 江湖归隐依旧是虎者

“置身其中,置心事外”,8月31日,出席复星国际2017年中期业绩会的郭广昌在问答环节中明显心不在焉,或者说并不处在一个“有战斗力”的状态。

作者:王州婷

“置身其中,置心事外”,8月31日,出席复星国际2017年中期业绩会的郭广昌在问答环节中明显心不在焉,或者说并不处在一个“有战斗力”的状态。

他置身的地方是香港港丽酒店底座厅,比起今年3月份2016年全年度业绩会场地的“阔绰”,这个由两个大会议厅打通的会场显然有些局促,不过却丝毫不影响复星如今的“大格局”的格调。

会场之外依旧设置了涵括保险、金融、消费等领域的全球投资品牌的展览区,会场之内除了届满200多位投资者及中外媒体之外,5、6座大型的摄像机早已经严阵以待,另外还贴心地配置着同声传译耳麦,林林种种足以说明复星早已经不再是二十几年前那个依靠着医药和地产两条腿走路的企业了。

少许的几分钟发言中,郭广昌将复星如今的发展阶段定义为“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并称“复星正在这个阶段上勇往直行,快速发展”。

“吊打做空者”

如果说之前3月份举行的2016年全年业绩会上,全球合伙人亮相是复星管理层的交接棒仪式,那么在这场业绩会中,甚至往后的业绩会中,郭广昌扮演的都将会是一个隐身幕后的“倾听者”。

回看这场由“业务亮点回顾及展望”、“财务回顾”和“答问环节”三项流程构成DE 业绩会,郭广昌仅在最后环节中发言,并且,30分钟的问答里,这位复星的最主要初创人员,更多的是面露微笑地侧耳倾听者其他“六位掌门人”的回应,并不时点头,亦或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手机。

这种“倾听者”的心态不仅表现在细微的动作中,更是直观地表达在言语之中,尤其在仅有的一个针对他个人的问题中,郭广昌亦希望大众把关注的重心转向复星的新生代管理层。

“今天的业绩会意味着复星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证明我们新生代的管理层是年轻、务实、勤奋,经得起股东信任的,他们交出了一个很好的答卷,再次证明复星战将如云,我们已经有一批成熟的,能够在全球化作战的、非常强的团队,这是最值得整个股东和复星集团董事会所欣慰的。”

郭广昌个人的“淡化战略”早有迹象,背后的原因或有着复星近几年来发展成为独角兽战略需求,又亦或有其他暂时还被外界探知的因素。不过在外界看来,多少有几分对“国内市场经济发展三十几年后、初创一代企业家退居幕后”的嗟叹。

江湖归隐依旧是虎者,郭广昌在会场中的放松状态或许是因为,此前最重要的一场战役已提前完成,且赢得了不错的战果。

复星国际于前一晚公布的中期业绩显示,截至2017年6月30日止六个月,该集团归属于母公司股东净资产达987.6亿元,较2016年末增加6.9%。期内,集团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利润为58.65亿元,较2016年同期上升33.6%。

其中,财务杠杆持续获得改善,现金增长50%至782.4亿元,净债务由2013年的86%下降至报告期内的47.4%,同比去年同期下降14.9%,而调整后每股净资产达到30.23元,远远超过截至当天12.64港元的股价。

复星全球合伙人、执行董事、高级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王璨表示,对每股资产做以上调整是希望投资者能够更加了解复星的价值。这些数据一经发布,投资者不无欢喜,并且戏言这份业绩报告“吊打复星做空者”“从中看到了郭广昌满满的憋屈”。

据了解,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恰逢国内金融、海外投资政策收紧,有传言包括复星在内的几家房地产和非房地产企业受到监管,复星也因为网上的谣言一度引起旗下几大上市平台股价紧急下挫。

在问及此中感受之时,郭广昌在全场的笑声中提振一下精神,回应:“很多事情我相信通过各种途径,包括我自己的一些直接表达已经清晰表态了,这里没有必要再说了,回顾过去,应对谣言不是我们的主要精力,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是展望一下未来吧。”

地产板块的新高度

起家于科技咨询、兴盛于复星医药和地产业务,完成创业和资本积累第一阶段和快速发展及重化工业布局第二阶段之后,如今进入专注中国成长动力投资第三发展阶段复星,其重心早已跳出了“地产的圈子”。

在这场业绩会中,“全球化投资”“家庭客户是我们最核心的资产”“C2M(客户到智造者)”“保险、宝石”“医药、健康”等成为主流话题,而地产业务或如其旗下地产板块的负责人龚平的座位一样位于边缘了。

事实上,据复星国际公布的2017年中期报告,与其他业务上涨的靓丽数据相比,地产业务各项指标则不那么乐观。

数据显示,2017年1-6月,该公司地产板块收入37.49亿元,相比于上年同期41.84亿元,下降10.4%;期内该板块归属于母公司股东利润由上年同期的4.66亿元下降10.2%至本报告期内的4.18亿元。

从该报告中可见,此前在板块划分中与健康、快乐“平起平坐”的房地产开发和销售业务,已与海内外地产业务一并被命名为蜂巢地产,划入了富足生态板块,然后富足生态板块与健康生态、快乐生态则为复星的三大核心业务。

复星的C2M生态系统展望中则显示,独角兽、核心资产和基础资产的金字塔中,复地、外滩金融中心和豫园股份、永安保险归于底部的基础资产。

对于地产业务的下滑,龚平表示这是由于结算集中在下半年所致,而对于地产业务在集团整体划分的变动,他表示:“中报对于健康、快乐、富足的调整不能叫重新分类,这是我们过往战略规划非常一致的结果”。

他介绍,复星地产持续在国内投资,不过和其他开发商不一样的是,复星地产并不以快周转为目的,而是以打造长期自持标杆型作品为目的。

“复星地产板块的发展策略是致力于在全球主要的门户城市,尤其是在中国一线城市和前二线城市核心地段获取标杆地块,打造有高度的产品。同时,地产板块也是致力于为我们的健康、快乐、富足这些生态资源提供产业集成的物理空间和平台,这是复星传统地产业务基础上提拔到一个新的高度。”

据中报显示,蜂巢地产分类中,复星国际地产业务除了复地以外,还有纽约金融城的28 Liberty、外滩金融中心、伦敦金融区的Lloyds Chambers。

打造更多独角兽企业

转身成为投资集团之后,复星的视野放宽至全球,而在构建C2M生态系统中,它的目标是衍化更多独角兽企业。

据了解,在复星国际发布2017年中期业绩的同时,一同发布的还有复星医药分拆子公司Sisram香港上市的最新进展。

据悉,如果Sisram IPO成功,其将成为第一家在香港上市的以色列公司。此外,复星系旗下在推动上市的还有旅游板块,另外地产板块下复地与豫园商城的整合也在推动之中。

郭广昌表示,以前复星是投资引领,现在则是产业深入和科技引领,“在这方面大家也可以看到,我们无论在哪个板块都会打造一个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奇迹型公司”。

复星全球合伙人及执行董事兼联席总裁及复星健康控股董事长陈启宇提及,未来在复星金塔版图中的下一个独角兽环节,将会做更多的并购。

“我觉得对于公司很大的收购价值在于健康、快乐、富足,在中间段,驱动增长的核心资产在健康、快乐,以及下面独角兽这个环节我们会做更多的并购。”

据了解,在复星国际金字塔顶尖的独角兽资产中,目前已经有网商银行、菜鸟、微医和上海复宏汉霖生物技术Henlius。

陈启宇表示:“我相信在复星的独角兽资产中,未来一定会跑出非常有价值的、能够改变全球行业生态的企业。”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即便汪群斌表示,对国内出台海外限制政策复星是认同的,但其海外投资的方向或已有了细微的调整。

汪群斌介绍:“全球化投资,海外投资方向我们重点是围绕着健康、快乐、C2M,尤其是在科技方面、品牌方面,包括我们最近宣布的法国项目,就是在食品科技上面很有特色,品牌方面在法国所处的领域也是遥遥领先。”

其进一步称,复星未来发展的方向,依旧会加大力度全球化投资,包括欧洲、美洲等地。

以下是复星国际2017中期业绩会现场问答整理实录:

现场提问:C2M中,复星是如何利用科技发展地产的?今后在海外投资的发展方向和战略?

汪群斌(复星执行董事兼首席执行官):随着需求的增长,消费升级,满足这些需求核心是科技,第一个科技是围绕着制造,或者是创造。一类科技就像医药一样,完全是一种新的东西,这样一些新的科技带来的一些产品,这个在健康、快乐、富足这些领域。

第二类,科技方面比如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通过这些科技使产品和服务能够和C端更好的互动、更好的链接,关键让C端体验更好。复星围绕这两大类,在国内和全球加大投入,并且充分把全球资源,全球的科技和技术和中国动力相结合。

第二个,全球化投资,海外投资方向我们重点是围绕着健康、快乐、C2M,尤其是在科技方面、品牌方面,包括我们最近宣布的法国项目,就是在食品科技上面很有特色,品牌方面在法国所处的领域也是遥遥领先。这是未来发展的方向,从区域的角度,我们依旧加大力度全球化投资,包括欧洲、美洲等地。

现场提问:请问旅游板块整体上市的进展如何?今年管理层仍然会增持股份吗?复星的产业C2M是如何和健康、快乐、富足板块协同发展?

汪群斌:复星一直很鼓励各个业务板块能够独立上市,能够独立上市也可以让自己经营更透明,同时也有更好的发展基础。在旅游这一块,现在还是在第一轮募集中,更多的信息未来还会再进一步披露。

管理层会增持复星国际的股份的问题,我们每次增持都会及时向大家汇报。关于第三个问题,C2M的协同发展非常重要,从复星来讲,我们外面的展览也强调,协同里面一个很重要的平台是复星国际,通过这个平台使我们所投资企业C端能够充分的共享,也是合理、合法、合规的共享。

第二个,让我们的M这些产品,科技的产品和服务能够让客户得到更好的体验,尤其是家庭客户的需求得到更好的满足。

第三个,我们的大数据,我们大数据公司现在在数据分析和数据挖掘方面进展很快。同时,我们在智能AI这一块也有很多的成就,这是复星国际投资的一些智能企业。现在我们集团也专门成立了一个部门,叫做智能科技创新部,主要利用这些智能科技技术,使我们内部这些资源很好的协同,很好的创造价值。

王璨(复星全球合伙人及执行董事及高级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我补充一下,除了管理层增持以外,我们董事会授权公司有一个回购的计划,目前这个回购方案我们进展还是不错,我们也会根据市场情况执行这些已经批准的立案。

现场提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引导和规范境外投资方向指导意见,限制房地产、酒店、娱乐等业务。海外投资会不会受到影响,有什么影响?

汪群斌:我们对国家发布这样一个规定感到非常的兴奋,我们也非常认同国家对中国企业走出去在全球投资有一个非常明确、清晰的界定,这是非常好的。第二个,复星一直以来的投资都是坚持真实合规,不仅在中国真实,走出去也真实合规。我们在所投资的国家都是要严格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要求,这也是我们复星一直以来的原则和风格。我们复星创业的时候,董事会里面对这一块也非常强调。

第二个,我们走出去也是非常强调价值投资,我们觉得要发现价值,所投的企业要创造价值。这样一个规定发布以后,对我们复星在全球化投资发展是一个利好,尤其是在很多投资科技型企业方面,这本身是复星一直坚持的方向,也是支持、鼓励国内把我们有优势的技术去国外发展。我们在大健康领域,在医药领域也积累了很多优势的技术,包括制造能力,我们都可以在全球新的规定下更好、更快的发展。

现场提问:2017年中期纯利增长34%,但是不派中期息,下半年保持增长,会不会上调派息率,或者会不会派特别息?

王璨:首先,股东派息率是结合公司的业务发展,以及公司未来的资本开支,以及市场表现考虑的。我们复星管理层肯定持续以提高股东回报为首要目标,这一点我们会根据市场表现及时调整。2015年度复星国际的派息率比2014年有两位数的增长,我们整体也会更好的把握,也希望随着净利润的增长,适当优化我们的派息政策。

现场提问:下半年及未来净债务比例是多少?

王璨:首先,我们中期是47.4%,我们整个净债务比例是根据公司业务发展要寻求一个很好的平衡点,包括结合市场化环境。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管理层比较舒服的区域是在60%左右的净债务比例,我认为这个对股东来说是相对比较负责的,对管理层来说,我们要很好的学会使用杠杆,为股东创造更大的价值,我们也结合公司的业务发展,持续优化、调整债务杠杆水平,我们整体保证安全、稳健、可控。

现场提问:复星是不是已被海外投资监管机构调查,到底是哪家监管机构调查了复星?

汪群斌:我们一直没有感受到被调查,也没收到被检查。从另外一个角度我们也相信,既然存在着监管机构,无论是在中国也好,全球也好,监管机构有很多日常的监管,比如说从金融系统来讲有保监会、银监会和证监会,这些监管机构都在对他监管的对象,包括银行、保险、企业做定期的了解,我觉得这个在中国和全球都是一种常态。

现场提问:过去一个多月对内地房企、金融大鳄,以及对复星,对郭广昌郭总来说都是一个波动不小的时期,你怎么看待这个波动时期,现在的感受是如何?

郭广昌(复星执行董事兼董事长):我觉得还是展望下未来,因为以前很多事情我相信通过各种途径,包括我自己的一些直接表达已经清晰表达了,这里没有必要再说了。我觉得今天的业绩发布会意味着复星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有几个方面。第一个,证明我们新生代的管理层是年轻、务实、勤奋,经得起股东信任的,他们交出了一个很好的答卷,再次证明复星战将如云,我们已经有一批成熟的,能够在全球化作战的、非常强的团队,这是最值得整个股东和复星集团董事会所欣慰的。

第二个,我们进一步优化了复星集团全球化战略,我们深耕国内,我们完善了各个投资主要区域的本土化团队建设,比如说巴西的RIO BRAVO,日本的IDERA,伦敦的项目等等,本地团队和复星已有团队的完美结合,让我们全球发展能力也很好的提升。同时,我们的确看到中国动力嫁接全球资源这样一个模式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成功,我们在全球化投资和全球化融资上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第三个,就像启玉刚才总结的,我们现在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以前复星更多的优势是M端发力,所谓我们制造最好的药品解决客户的痛点。我们有地中海俱乐部给大家带来欢乐,但是未来复星的价值有两个方面,一个是M端的价值,一个是C端的价值,我们服务的家庭价值。未来大家会看到,以全球家庭服务为核心的平台本身和我们能够解决客户痛点,能够为客户带来令人惊叫的M端产品,这两种价值是一种叠加和乘数的效应,会极大的提高整个复星集团的整体价值,所以说复星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

另外,以前说我们是投资引领,现在复星提出来是产业深入和科技引领,投资是我们的一个手段和方法,复星要追求的是全球的科技领先,全球的产业深度。在这方面大家也可以看到,我们无论在哪个板块都会打造一个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奇迹型公司,从几个方面我深有感觉,现在大家来看复星的时候,我自己和我们团队有信心在一个新的平台上,复星集团在一个全新的阶段上勇往直行,快速发展。回顾过去,应对谣言不是我们主要的精力,我们的主要精力是好好发展,为客户创造更好的体验和价值,为股东创造更好的价值。

现场提问:未来有没有出售业务,及并购的业务计划?健康板块里的复星医药上半年业绩不错,健康板块除了复星医药比较亮眼的企业之外,有没有别的好的企业和业务在未来出现?

陈启宇(复星全球合伙人及执行董事兼联席总裁及复星健康控股董事长):出售和并购就像刚才汪总讲的,我们核心战略很明确,围绕家庭客户健康、快乐、富足,我们在并购方面更多的会聚焦在这些领域。同时,复星有一个金字塔图,随着公司体量的增长,基础资产还是会有需求,还是要去投资,特别是保险业态的增长,保险资产的配置,相应的投资,这些都会去做。我觉得对于公司很大的收购价值是在于健康、快乐、富足,在中间段,驱动增长的核心资产在健康、快乐,以及下面独角兽这个环节我们会做更多的并购。像在医药健康领域,我们会围绕全球创新技术,围绕全球市场网络,围绕互联网技术在医疗领域的运用,互联网、人工智能在快乐、健康这两个领域的运用,也是我们未来投资并购很重要的方向。

至于有没有资产退出,我们一直要不断的管理和评估未来的增长,我们希望复星组合里面的资产都是有增长率,这个增长率要从它本身的产品,市场的需求是向上的,还是向下的,是从团队的能力。如果一个业务我们觉得未来是有希望的,如果团队不行,我们会去调团队,但是我们也不是万能的,如果这个团队调了再调也不行,我们可能也会要考虑资产的退出,这是对股东负责任的做法。我觉得未来复星会不断优化我们的核心业务,不断优化核心业务里面真正有价值,有未来增长的业务。我们希望我们的资产无论是基础资产,核心资产,独角兽资产,都是未来可管理的增长资产,我们一切收购和退出都围绕这个来进行。

第二个,在大健康领域复星医药是个比较大的板块,里面涵盖了医药的研发、制造、医疗器械、医院,包括对国药控股的投资。我们希望在复星医药覆盖的这些领域,首先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领先,都要做到高于市场的增长驱动。我相信这两年每一个季度复星医药的业绩表现,从2012年在香港上市,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几个季度了,我觉得每一个季度的业绩表现都让市场越来越能够相信复星医药在每一个业务上的成长,我相信对未来充满信心。

在复星医药以外,复星国际这个大健康业务里主要包含几个,第一个,健康保险。第二,健康管理。在健康保险和健康管理业态,特别是在中国市场是新兴的,有着广阔前景的市场,我们要在中国引领的建立一个管理式的医疗保险和健康管理服务,是有复星强大的医疗资产和产品技术,对行业知识、技术了解的这么一个健康管理和保险业态出来。

我们的医疗保险在联合健康保险成立之前,我们在永安保险旗下已经开始做了中端医疗保险,这两年的成长一直不错,我们复星保德信也在大力加强健康险、医疗保险的发展,这是一个板块。

第二个板块,我们的健康消费品,这个健康消费品,健康消费品方面我们正式和三元共同联合收购法国的食品公司,在健康食品领域我们希望将来有更多的成长和发展。

包括我们的童车,我早上和我们Silver Corss的CEO开了一个早餐会,我希望这个业态结合复星的母婴战略,我们在母婴这个市场希望有很好的表现。我觉得这些都在一步步取得非常好的发展,也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的童车产品线在香港推出,这也是件好事情,我觉得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除此之外,我们在葡萄牙也有很好的健康生态,我们有葡萄牙最大的医疗保险,我们有葡萄牙最大的医院集团。基于这个业态,在葡萄牙摇生根,我们四个医院在葡萄牙的市场份额也就是10%,作为一家优秀的公司应该做到30%的市场份额,20%到30%我们是要争取的。

第二个,基于葡萄牙,我们向周边欧洲地区发展。另外,垂直向葡语区国家的发展,我们希望把保险和医疗闭环的业态,这个整合的业态在全球市场上发展和扩张。这些都是复星医药以外很值得期待的大健康领域的发展。

现场提问:徐总,请问豫园和复星的重组工作是不是还在进展?BFC现在的租赁情况怎么样?

徐晓亮(复星全球合伙人及执行董事兼联席总裁复星地产董事长、豫园股份董事长):豫园是复星旗下非常重要的快乐平台,豫园这几年的发展也越来越强劲,根据中期报表,豫园今年上半年净利也有翻番,豫园的重组工作也在进行中,因为合规性的问题,我们相关的披露还是以豫园本身上市公司的披露为主。在这里我想强调一下,豫园重组在未来可以预期的是,我们希望把更多的线下快乐场景更好的打造出来。包括围绕家庭在快乐领域的内容、产品,包括像美食、黄金、珠宝等等,未来豫园也会加紧快乐板块的深耕和布局。

关于BFC,我代表复星邀请大家一定去外滩BFC看看。BFC花了七年的时间,复星投入了巨资和大量的精力,在去年年底在上海、在外滩是出水芙蓉。现在去过BFC的人都给它四个字,美仑美幻,BFC已经成为上海外滩门户新的地标。BFC也在发挥它的金融蜂巢、文化蜂巢的功能,特别是艺术中心,现在承接了全球各类艺术平台的活动。同时,每年的外滩金融峰会也值得全球瞩目。现在BFC整体的租赁情况非常健康,目前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同时也很期待今年年底BFC有10万平方米的商业绽放和进一步开业,我们也非常欢迎大家去BFC。

现场提问:中报里你们对旗下的业务进行了重新分类,地产划分为富足生态下面的蜂巢地产,请问这种划分下地产扮演什么角色,在蜂巢地产战略进化中,中报里各项地产指标营收、利润下跌情况会持续多久,地产板块未来发展空间有多大?

龚平(复星全球合伙人及执行董事兼高级副总裁、复星地产首席执行官):中报对于健康、快乐、富足的调整不能叫重新分类,这是我们过往战略规划非常一致的结果。其中蜂巢地产归为富足,同时整个复星地产板块的发展策略是致力于在全球主要的门户城市,尤其是在中国一线城市和前二线城市核心地段获取标杆地块,打造有高度的产品。同时,地产板块也是致力于为我们的健康、快乐、富足这些生态资源提供产业集成的物理空间和平台,这是复星传统地产业务基础上提拔到一个新的高度。刚才徐同学提到的,BFC的确是这样一个典型的标杆产品,包括BFC现在整个装修进度都非常好,到现在为止差不多是50%的出租率,而且有一些品牌租户已经签了租约,但是因为和租户的保密协议的关系,我们不能披露名。

提到地产的收入和利润的情况,有很多内房企都披露了半年报,业内人士知道这是会计处理的问题,整个收入和结转要根据一定的节奏去走,尤其是开发业务的特性决定了上半年通常不能够按时间节点为例体现收入和利润。

第二个,我们也持续在国内投资,和其他开发商不一样,我们并不以快速周转为目的,而是以打造长期自持标杆型作品为目的,为什么我们今年年初在武汉汉街花巨资130亿拿了汉街的东片地块,总的建筑面积100万平方米,自持达到65%。我们相信以它所处的地理位置,以及武汉城市等级,九省通衢,同时它面临汉江和长江,我们相信它有潜力被打造成为我们第二个标杆作品。当然我们还有其它很多标杆作品,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没有简单的复制、连锁。像我们2017年底试营业的亚特兰蒂斯酒店,我们已经获取的豫园二期的地块,我们在北京通州的标杆性的商办项目等等,我们在豫园报表中都有体现,我就一一介绍。

现场提问:请问秦总,复星在快速发展过程中,风控团队会不会感受到很大的压力?

秦学棠(复星全球合伙人及执行董事兼高级副总裁):对一个全球化发展的集团来说,我们风控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压力,因为我们的业务遍布全球,而且很多行业受到高度监管。但是对于风控来说没有感到太大的压力,主要压力来自于董事会对风控的重视。其实,复星从初期发展就奠定了一个很好的基础,我们有一个深刻认识,只有合规才能走得很远。现在我们要学的是在不同领域,不同司法区的监管要求,这个要求在董事会当中是会很快达成高度认识的。我很庆幸有董事会的支持,我们合规风控可以做得很好。

现场提问:我们怎么得到调整后每股净资产达到30.23港币,有没有机会变得更高?

王璨:我们调整每股净资产计算方法,一个是已上市企业,我们用的是市值法,为上市企业用最近交易法,或者可比公司法做估值,这里已经是相对谨慎合理的。举个例子,比如说菜鸟网络,我们可能账面成本是5亿人民币,但是它现在的估值已经达到投后400亿,最近还有新的估值。包括像VE集团,包括我们投的宝宝树等等这些独角兽企业,我们过去都是用市值成本法计算,我们相信这些独角兽企业,包括我们核心板块资产在未来都有进一步提升机会。

现场提问:听郭总刚才展望未来,能不能请你继续展望未来复星股价的未来?

郭广昌:我觉得劳动付出总会有收获的,我们个人,或者我们团队为未来复星的发展不是只做一、两年,我们各位会用毕生的精力打造一个伟大的企业。从一个更长远的角度来讲,我们处在一个新的开始,我们会不断学习、不断提高,不断给大家更好的成绩,不断给大家带来惊喜,我们继续努力。

来源:观点地产网

原标题:郭广昌: 江湖归隐依旧是虎者

更多专业报道,请点击下载“界面新闻”APP

0

相关文章

表情
您至少需输入5个字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