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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作家沙法克:历史不是一直进步 国家并非总能汲取教训

出版《伊斯坦布尔孤儿》后,土耳其作家埃丽芙·沙法克曾因“中伤祖国”的罪名被起诉。十余年过去了,她在下文中写道,如今的土耳其比当初还要糟糕。

一世多艰叶嘉莹:“我的莲花总会凋落 可是我要把莲子留下来”

叶嘉莹的诗词记录了她数十载中的颠沛、跌宕、起伏,同时也成为她在苦闷、无依、悲痛时的最佳疗愈和精神支柱。

【专访】阿乙:这是一个互讹型社会 市场经济下的农民与曾经的农民截然不同

阿乙是派出所警察出身,他说“我的作品非要通过打打杀杀才能够看到人性”,他不喜欢小情小爱的故事,到现在也没读《理智与情感》。

卡洛斯·富恩特斯:所有的作家都活在执念之中

一九八一年十二月的一个下雪天,卡洛斯·富恩特斯在他美国的家中接受了《巴黎评论》的采访。三十六年后,这篇访谈的中文版因为《巴黎评论》第三卷的出版,终于来到了中国。

历史学者王学泰逝世 他提出的“游民学”至今仍有现实意义

在农村与城市剩余劳动力的增多以及社会控制的相对弱化的今天,王学泰提出的“游民学”仍然有着重大的现实意义。

忆托尼·朱特:“你不能为了获得影响力去写作 否则写作本身会被腐蚀”

今年最值得期待的一本新书,无疑是由托尼·朱特遗孀珍妮弗·霍曼斯整理出版的朱特的最后一本文集《事实改变之后》,收录了他作为一位公共知识分子所写作的诸多重要文章。

2017年他们离我们而去 | 国际篇

巨星陨落,光亮犹在。在2017年的最后时刻,让我们再回首看看这道光亮,心念过往,继续前行。

【“野生作家”系列】康赫:论“野生” 我应该毫无悬念第一

在康赫看来,圈养的方式无法培养艺术家。

诺奖得主圣地亚哥·拉蒙-卡哈尔:在神经元中探索文学

对这位现代神经科学之父来说,细胞解剖学就像是最惊心动魄的小说。

李贽与鲁迅:穿越时空的相似“生活者”和论战家

鲁迅与李贽最相似的地方体现在文字论战上。在中国的古代和现代历史中,鲜有像他们那样,将论战作为非常主要的思想方式,不仅全身心投入其中,不屈不挠,而且将论战文字悉数...

【专访】历史学家孙隆基:几乎所有大国对邻居都不太了解

孙隆基认为历史研究是多中心的,唯一的重心是史学家本人,但历史学家多多少少受到自己特定时空的限制。

诗人、翻译家、出版家屠岸逝世 享年94岁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谢冕评价屠岸:“在我的心目中,他是一位让人打内心敬畏的智慧长者。”

【科幻作家克拉克百年诞辰】至今仍是当之无愧的“科幻之王”

克拉克、海因莱因和阿西莫夫曾一度被称作科幻小说“三巨头”,像太阳神阿波罗一样高耸屹立。

“我找不到我的读者了 是我抛下了他们还是他们抛下了我? ”:冯骥才的文学史

“还好,我活到了今天,就像渡过一条危难四伏、布满急流险滩的大江,最终能够站到彼岸上,应该也是个奇迹。”

汉学家魏斐德:中国的编史有太多的“褒贬历史”

与他的著作一样,十一年前去世的魏斐德,人生也颇有色彩,与学问真正交葛在了一起。

NHK专访石黑一雄:“如今我们似乎不再关心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虚妄的肥皂泡中。”2017年诺奖得主石黑一雄在授奖演讲中说道。

他们眼中的余光中:是流行诗人 是勤奋老者 是一面镜子 是一份乡愁

听他们为我们讲述他们曾经见到的、共处的,以及阅读到的诗人余光中。

著名诗人余光中病逝 享年90岁

在《守夜人》一书的最后一版自序中,余光中说“我对做人瑞并不热衷,这应该是最新也是最后的《守夜人》了。”可谓一语成谶。

莫言:民间不只在穷乡僻壤 也在高楼大厦

获得诺奖5年后,从山东高密走出来的莫言说,“建立在故乡基础上的小说本身是充满开放性的,永远不会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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