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产业观察有话说:
在现有区域行政划分体制下,旅游开发地方政府多会择优资源开发,那么,很容易造成小众资源,弱势资源被屏蔽,边缘化的现象。然而,可否利用全域旅——一定程度上打破行政管辖体制的理念,对此种现象有所改变?

少数民族与汉民族生活观念的不同、现代文明素养等等之间的差别,是一个丰富的宝库。其中包含极富观赏、体验甚至是学习的价值。在当下,它们就是以旅游为纽带、统筹发展的好历史机遇。


质朴、原始的传统习惯,就是值得深究、演绎、放大、拉伸、延长的手法发挥其时代价值,带动物质生活的提高。


我国的侗族文化由三江、通道、黎平构成,但三个区域被行政划分、各类成三个不同的行政区,由于各省份的总体资源禀赋、基础投入、以及被大汉文化消融的作用各有不同,造成一种文化的发展、管理、价值留存差别极大。
这里通过讲边际递减旅游产品的时代发展二个角度,提出观点与思路。
三个地区,讲传承的元真性首推黎平;讲市场化、城市化程度最高首推三江。通道,处于二者之间。开发程度低、资源集中度散。



我们可以简单扫描一下三个区域:
先说贵州的黎平侗文化,在西江苗寨(苗文化)的巨大阴影下,难有作为,这是尴尬之一;二者行政区划因素,这里是贵州的边陲,从文化上看,不属于贵州的主流资源,最优化选择开发资源,——“生产受规模经济影响”可以完美的解释;地方政府也有个投入最大效应问题,因此,投资发展缺乏动力逻辑。
再者,从交通可进入性比较,这里处于黔南州的“不可到达”边际,中间有镇远、西江苗等——旅游开发投入的边际收益递减,在这里最能说明。

再说广西三江县,广西有壮族主导、自然资源有桂林、丽江,侗文化与贵州有同样的主流屏蔽效应。从行政划分所导致的边际收益递减及资源非最优导致的“生产受规模经济影响”同样适用于此处。
说到底三地都面临一个行政区划导致的边际收益递减而导致发展受制约的问题。
然而,我们可以在充分理解旅游市场的发展,消费者对产品供给的改变,从中找出发展机遇与定位。旅游市场也有供给测发展变化与改革的问题。

此次这是初步考察简报,待有进一步详实的数据再在此基础上,深入量化各项指标几产品规模定位。但,大思路不会变。
先说贵州黎平,贵阳是去贵州旅游的主要的旅客集散中心,(地理、区位、交通)这些无法改变,黎平,无论是从距离、文化影响力、资源的稀缺性,均处于贵州最小边际旅游经济区。从公开数据可以作证。

广西的三江侗族文化区,虽然区位紧邻广东,但,其构成要素,主要是“八寨一桥一洲”核心构成,三者之间由于距离因素,没有原生态的自然、人文资源“带”衔接。缺乏连贯性性与一体化,继而没有形成规模效应。一个缺少连贯性,完整性,游客步行交通距离受严重制约的区域,很难有集约化经济、文化共振效应。再加上“三江侗族鸟巢”实质上是一个在城区里的“电影院”不是一个真正在旅游区的、具有浓郁氛围的民俗体验表演场所。由于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可改变性,这三者很难(几乎无法)改变。区域的旅游产品结构就此形成。改变结构需要长时间、大范围、投入。如此,对于通道侗族文化的发展是机会。

因此,通道能在此时提出旅游兴县是有先见之明,大力打造全域旅游,是洞察先机之举。正如罗哲文所说:这里最适合申报“中国侗文化”历史保护地。所以,这里有希望真正成为一个处于三省交界处的、中国民族文化体验旅游的一颗明珠——一片开满民族之花的“新桃园”;也正因如此,领导们说“通道通,湖南通;通道活,湖南活;通道红,湖南红”是有战略、也充满忧虑的构想。那么,如何量化这其中的差异,为通道的长远、持久发展?
一、需要从各地(省区)的城市——旅游客源集散中心着手
二、从各辖区的旅游资源分布,比较优势下的开发可行性着手
三、从各省区、市的游客流向(最好用大数据)观察、分析。

本文作者:苏许敏,来源“旅游产业观察”微信公众平台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