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新闻记者 | 宋佳楠

6月30日，格力电器董事长董明珠在该公司2025年度股东大会上回答了投资者的诸多问题，内容涉及出口业务表现、人事调整，以及“董明珠健康家”的发展现状等。据第一财经消息，本次格力股东大会的参会股东数创历年新高，现场有400多人，报名参加的则有近500人。

谈及今年格力电器的出口表现，董明珠直言做得并不好，这里面有客观原因，也有主观原因。主观上，格力的出口销售模式到了新阶段，需要不断提升和改造。

据董明珠透露，接下来，格力电器将对出口模式进行重大变革。在她看来，格力电器在海外市场的空间还很巨大。

根据产业在线数据，2025年中国商用空调出口市场销售规模261.4亿元，同比增长12.7%，主要受全球数据中心产业需求扩张、企业加速海外新兴市场布局、行业升级出口产品性能等影响，海外市场规模稳步增长。

但格力电器2025年财报显示，公司全年外销主营业务收入273.75亿元，同比下滑2.93%，海外营收仅占总营收 16.06%，成为四大白电龙头中唯一海外业务全年负增长的企业。

若与行业对手比较，差距显著。美的集团2025年海外营收1959.48亿元，同比增长15.92%，海外收入占总营收比重突破42%。

公开资料显示，过去几年来，美的在海外设立了29个研发中心和43个主要制造基地，本地化自营业务覆盖全球主要50个国家。在并购策略上，美的表现得也颇为激进，2025年完成对Arbonia、TEKA、东芝电梯中国业务、锐珂医疗国际业务等一系列收购。

不过美的集团董事长兼总裁方洪波此前在公司2025年度股东大会上表示，三年内美的不做大的并购，不能头脑发热，不做大的资本开支。

同在2025年，海尔智家海外整体营收1545.45亿元，同比增长8.15%，营收规模超国内市场。海信家电海外收入379.25亿元，全年出口增速6.4%，其依靠多品牌矩阵拓展欧洲、东南亚市场，海外业务形成增长第二曲线。

格力海外业务承压之时，过去一年人事调整也颇为频繁。谈及该问题，董明珠表示，“为什么要（变动）这么频繁？就是要你能上也能下，从‘上’和‘下’之间找到自己的存在，这样年轻队伍才能带出来。”

自2025年4月董事会换届起，格力开启持续一年的管理层迭代周期，董明珠卸任任职24年的总裁一职，由内部成长起来的张伟接任总裁。这意味着，董明珠将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工作等具体事务交由他人分担，她更多负责把握格力电器的大方向。

当时格力电器董事会还聘任方祥建、刘华、李绍斌、胡余生、王凯为公司副总裁；聘任廖建雄为公司财务负责人；聘任章周虎为公司董事会秘书。

张军督、舒立志、钟成堡获选为格力电器非独立董事。其中，张军督是浙江盛世欣兴格力贸易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也是京海互联股东，2012年至今一直出任格力电器的董事，代表着格力电器的经销商利益。

这届董事会还出现了两张“新面孔”，分别是此前任格力电器副总裁的舒立志和总工程师、总裁助理钟成堡，这是他们首次进入非独立董事候选人名单。

根据公开信息，上述高管的平均年龄在50岁左右，年纪最小的是“85后”钟成堡，而接任格力电器总裁重任的张伟也才49岁，整体趋向年轻化。

此外，对于过去一年格力力推的“董明珠健康家”，董明珠承认目前还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多给公司一点时间，这需要有一个改进、纠正、提升的过程。”

董明珠表示，“董明珠健康家”的目的是让更多人走进去体验。当前，线上渠道乱价现象突出，公司既要保证市场占有率，又要保证股东的权益，同时还要保证格力电器高品质、高技术的形象，所以公司在这里面做了大量的整顿工作。

截至2026年3月，全国落地“董明珠健康家”门店约1500家，全年拓店目标3000家，门店非空调品类销售占比达到42%。

值得注意的是，“董明珠健康家”自诞生之日起，便常被外界诟病与董明珠个人品牌捆绑过深。据红星新闻报道，格力电器CMO朱磊曾对此表示，一个组织和组织的领导者，一定是密不可分的关系，企业和企业家的关系也是如此，企业家塑造了一家企业的性格。

朱磊强调，格力电器早已意识到“董明珠”三个字的品牌价值，已将其注册为格力电器的商标。从这一角度来看，董明珠本人无法靠这一名字去变现，这已成为格力电器的品牌资产。

对于投资者普遍关心的分红问题，董明珠在当天的股东大会上也有提及。她称股东要有好分红，需要靠8万格力员工、渠道商同心协力。她建议股东拿到分红，除了空调，其它家电也换成格力产品。

而在去年11月的格力2025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上，董明珠曾表示，“我理解大家对分红的期待，但请大家也要看到，格力自上市以来累计募集资金仅50亿元，而累计分红已超过1700亿元。股东们希望‘马儿跑’，也请坚持让‘马儿有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