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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意见】现代舞《水·问》:用身体感知水之意象

现代舞并不一定曲高和寡。

11月11日,由北京现代舞团出演的现代舞《水·问》在排练厅进行试演。北京现代舞团的艺术总监高艳津子进行创作和编排,电影人程青松和ADCC生活艺术学院执行院长汪莎担任制作人,获得2018国家艺术基金资助。该舞剧将于11月15日至17日,在北京二七剧场上演。

在当代的多种艺术形式中,舞剧演出通常会被归类到“高雅艺术”的范畴当中,自然也就带来了“曲高和寡”的问题。尤其是现代舞,这样一种“摆脱古典芭蕾舞过于僵化的动作程式的束缚,以合乎自然运动法则的舞蹈动作,自由地抒发人的真实情感,强调舞蹈艺术要反映现代社会生活”的舞蹈,不似芭蕾、民族舞等古典舞蹈一样有着经典剧目可循,更加注重自由灵动的表达。

高艳津子

《水·问》正是高艳津子对“内在精神世界的感知,对生命的关怀和对宇宙生命的认知”进行的表达。在她看来,我们在生命中常常会遇到许多无常的变化,“面对每一次的茫然无助时,如何从水的淡定、宁静、包容中寻找启发并获得能量?”她希望通过舞者在舞台上的表现,呈现“水的秘境和现实意义之间的对话。”

接受采访时,她多次表达了自己从水流中获取的感悟,在作品中融合了她理解中的水的特性,把“源、涌、浮、漩、沁、涨、溶”这7中形态都放置在舞台表现中。这些特性,在试演的短短十几分钟里也进行了充分的展现。

《水·问》海报

现代舞自由灵动的特性,在《水·问》中被展现地淋漓尽致。在一开始,两位女舞者在前排对立,展现出如镜像般但又带有些许微妙不同的舞步,而剩下的7名舞者则分别蜷缩在一起,围成像水滴一般的形状。

《水·问》演员现场展示片段

空灵的音乐随着舞者愈发激烈的动作开始逐渐出现,舞蹈演员的动作也随着音乐,呈现出多种富有韵味的扭曲与伸展,而且这些动作都与“水”这一主题有着密切的关系,有捧水的动作,也有动作如同在用水洗头,还有的仿佛在水中翻腾。

随着动作愈发的激烈,舞者在地板上的每一个动作,带来的都不只是视觉上的震撼,每一次跃起再摔在舞台上的冲击,都可以通过声音带来直观地震撼。就算是不太懂得现代舞的技巧、流派,也会因来自身体的律动,本能地获得某种通感。

《水·问》演员现场展示片段

作家虹影在观看后,认为《水·问》“是一种在长期禁锢、长眠之后的黑暗里看到光和希望的瞬间”。导演刘苗苗也在舞剧中,获得了“身体的语言是超越语言本身的,是最直接、最真挚、有温度的”体验。

高艳津子这样解释《水·问》的风格,“作品大量调动舞者们用想象力和意念舞蹈,比如想象整个舞台就是一条宽大的河流,舞者敏感的身体从大河深处走来,河流的静与动及水中的游走的生命体都成为舞动起来的原由。”

《水·问》在敦煌沙漠表演

《水·问》的第一次公演,是今年7月23日至8月12日,作为红砖美术馆奥拉维尔·埃利亚松艺术展的核心舞作与装置艺术出现。10月24日,在敦煌沙漠只有3度的气温中再次起舞。不过这两个版本,都是45分钟版,在11月15日开始做的公演中,展现的是最新的80分钟版本。高艳津子认为,“《水·问》是一个在时光流动中变化的作品,因为在它的流动过程里它会遇到不同状况,80分钟的作品有很多内容和更完整的表达。”从“晨露”到“眼泪”,从“河流”到“血液”,这些由“水”所构成的种种,都是她希望能够通过作品表达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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