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氧气是个地铁（大梦）

一个非常意味深长的悖论：哈登越强，球迷越少。

说哈登球迷少，是相对的，毕竟他获得290万次以上的球迷投票，算上三大社交媒体的117万Facebook、610万Twitter和893万Instagram关注，已经是十分不错流量的标准。但也相对而言，毕竟都没过千万，几乎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全部都达不到超级巨星最基础的及格线。这非常不应该，詹姆斯·哈登，单论实力登峰造极，快要连续两年荣膺常规赛MVP，连续30分纪录只有上古神兽张伯伦能够较量，可为什么圈粉场面还如此低调呢？

或许接受起来还需要一定判断力，但本质很简单，就是产品和市场问题。我以前分析过库里和杜兰特的商业价值和品牌效应，《老大如何界定？——浅论杜兰特的球迷为什么比库里少？》，从四个方面入手——临场表现力、参与历史程度、个性鲜明等，以及万古不变的荣耀和辉煌此类，总结出库里在关注度上完爆杜兰特的事实。所以，很多中立球迷都热衷于有限但范围很广地欣赏被我定位为准时代超巨的库里（注：时代超巨，乔丹、詹姆斯和科比，张伯伦、魔术师等前十范围）。

哈登同理，他数据爆炸，打法讲究实用和科学，不过有损广义即全球迷票房。我个人当然不反感哈登造犯规和脚不离地，但无法深刻代入比如看集锦和买球衣冲动，或许这也是大部分将哈登排除在情怀载体的候选以外的原因吧。如果超巨真能做到“人类电影精华”（借借多米尼克·威尔金斯的外号），就算宿敌拥趸，只要理性看待，都会喜欢吧。更厉害的就要承包全世界了，比如伟大的联盟历史第一人：迈克尔·乔丹。那球风，简直非物质文化遗产。如果不喜欢甚至从这角度黑，那不止伪球迷实锤。这是一个主动选择时代，用钱包投票。

这就是哈登没球迷的真相。现在舆论两边争论得不可开交，实际属于鸡同鸭讲，完全不是一回事，屁股决定脑袋。粉丝认为哈登这么厉害，搞啥黑他。反对者摇头指责哈登“毁灭篮球”，靠裁判做事。程度上，哈登从民间遭受的不公平待遇，甚至比他专注夜店那阵子更严重。哈登只是实用主义，无可厚非，萧华们都紧急出台“哈登规则”，提出限制，可“犯规科学家”兵来将挡，搞得同时上市的“帕楚里亚规则”很没面子。

那么哈登怎么才能扭转局势呢？我觉得很难，因为球迷所需求的观赏性和哈登依赖的赢球秘密完全相悖，两者都无法改变，所以维持现状最理想。哈登已经足够厉害，载入史册，赚饱钱包，同时还收到阿迪达斯一车鞋，并且有足够数量的球迷，可能未来还能夺冠，他没有体验到综合超巨该有的福利。但这个对于有钱能泡妞的职业球员来说估计没那么重要吧？

所以最后，“哈登没球迷”会定型为一条公式。意思是，圈粉靠实力，不仅包括篮球场，还得能卖票。换句马克思主义的话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不是鱼和熊掌的矛盾，可以同时兼容，但一般球星往往需要权衡取舍，而总经理也时刻费劲去判断。

比如莱利卖韦德，都是生意。哈登十分厉害，但总给一部分球迷制造错觉，原因就在于他驾驭效应有限，球衣销量甚至比不过某些新秀如东契奇和西蒙斯，今年还靠着规则才勉强挤掉罗斯成为全明星首发。同理哈登的巨星还有：杜兰特和戴维斯，以及阿德托昆博（尽管他是东部票王）。这是两码事，有联系，但不矛盾。

而且，詹姆斯·哈登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