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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无界】杨好:一颗“文学野心”的个性创作

“文学是一个包罗万象的世界。”

文|冯兰兰

电影可经常看到黑色的电影,但是能不能写出一本黑色的小说?那么黑色小说的黑色在哪里,你怎么定义它?怎么通过语言这种媒介或者说语言材料来实现这种黑色呢?在冷调写作的“硬核”女作家杨好《黑色小说》中也许可以找到答案。

△冷调写作的“硬核”女作家杨好

杨好将《黑色小说》小说色彩设为黑色,以冷调、去戏剧化的叙事和双线结构,讲述了当代中国两个留英大学生医科男生M和艺术史女生W在“异乡”伦敦,探寻汉密尔顿家族秘密的过程中,偶然产生联结并不断陷入回忆、想象、爱情和艺术纠缠的故事。

于她而言,《黑色小说》是早有创作意图却压制了十年的才华凝结之作,也是她“文学野心”的个性创作。

据了解,该小说一上市,就被贴上“本年度具有国际范儿的颠覆式长篇小说”的标签;作者杨好作为“老练的新锐作者”,因小说写法的另类与个性被誉为2019年备受关注的新锐“硬核”小说家。

近日,该小说又成功入选2019年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在杨好看来,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越来越要写接近自己理想中的所谓理想小说。

“你心中的目标,其实是你的理想小说究竟还有多远,所以其他所有的东西都不会成为你追逐理想小说的阻碍。”杨好说。

从电影到艺术再到文学,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杨好的人生经历一点儿都不循规蹈矩,反叛、跨界是外界对她的第一印象。但在她看来,这可能是一条大路中的三个小的标而已。

“文学是一个包罗万象的世界,它经常有很多面相,在今天这么一个文学非常多样化的时代,所谓的跨界只不过是自己个人人生经历的转化。”

近期,新锐“硬核”作家杨好携自己新作长篇小说《黑色小说》在上海书展接受了《艺·无界》采访。

艺·无界:本身是特别喜欢黑色吗?为什么用这样的名字来定义这个的小说?在在写小说这个过程中是从黑色电影里面找到了这个元素或者喜好的东西吗?还是怎么样?

杨好:其实黑色小说本身的黑色跟光学上或者跟颜色学上的黑色没有太大关系,它可能更多的是一种气氛。然后还有一个就是目标,我觉得其实每一个写作者的第一本小说可能会不自觉地带上自己观看过地、感受过的,更多的是来自于阅读感受里的经验。这个阅读包含有电影上的阅读、还有艺术或者是图上的阅读,都包含在内。所以它可能会不自觉地凸显出来很多的目标就是黑色,当然我不可否认的是它一定有黑色电影的影子。因为我在本科的毕业论文和毕业剧本全部都是黑色电影。

其实这种黑色电影跟文学离得还挺近的。最早它是B级刊物的杂志,然后有一些非常蛇蝎美人和硬派侦探这类典型角色。当然电影是一定要给出一个画面的渲染,一切东西都被蒙太奇话的、被视觉化的、被观看的。反而看与被看是黑色小说比较重要的主题。

我想在今天文学已经面临一种新的处境,不仅人的新的处境,还面临着文学语言的新的处境,因为太多的电影也做了非常好的尝试,面对几乎这种平静的状态,文学应该怎么办?所以我想尝试一些文学被视觉化的地方,而不仅仅是被叙述化的地方。

艺·无界关于小说能不能请讲一下时间线是怎么安排的?

杨好:其实MW故事也可以随时发生,当然我自己可能更倾向于W是被创造的。所以就是W的死亡是发生在M之前,M的回忆在后,但是同时如果两个平行看的话也没有问题,也可以看成是两个永远不会相遇的人,只不过是创作者像上帝视角一样把它放在一起,但有可能他们就那么过了一辈子的生活,又发生了很多偶然,这些偶然中经历出来了我们以为的必然。

然后还有一种阅读方式,就是你跳着看的话,它就是散记也没有问题,今天小说的定义也很广的。

艺·无界小说中MW究竟是什么关系?或者说MW的关系跟杨好又有什么关系?

杨好:每次大家老问我写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然后来问W到底哪个是你,然后MW是不是镜像?其实我一直想说的是它就是一个原小说,其实它就是关于小说的小说。比起来城市生活也好,或者比起来你自己的经历也好,有的时候女性作家很多标签会阻碍大家去进入非常文学化的解读当中去,其实我更愿意把它看作是一个关于虚构的故事。

在文学中,其实我们有一个非常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虚构和真实之间的界限在哪?然后它们的判断标准在哪?我觉得这个会是缠绕一个写作者,让写作者折磨致死的一个问题。虽然听起来好像是一个特别不接地气,特别形而上的,但恰恰就是每一个写作者都会遇到的问题。

艺·无界小说中经常提到伦敦的城市的某个区域,MW其实都是城市中的漫游者,能讲一下城市中对生活的一个感受?

杨好:对我来说,城市一直是一个非常熟悉又陌生的话题,它是我们寄存自己每日日常生活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最容易发生各种可能性的地方,也是一个传播许多暗流汹涌的地方。我觉得都市现在面向也是越来多,甚至我们在都市中有时候刻意去寻求一种非都市的感觉,这种也变得越来越流行了,比如说:禅意、乡村小厨、天然的无添加的食品之类的。其实我们现在都市又回到一种乡愁感,所以都市反而对我来说是一个空间更强的,而不是时间最长的地方。所以在《黑色小说》里面看似有很多城市的场景在

艺·无界:从电影到艺术到文学,跨界这个过程你是怎么做的?

杨好:大家其实一看到黑色小说,这个小说出来,第一个首先标签就是从艺术跨界过来的,但是其实在我的脑海里面,我一直不觉得这两个是跨界,而且我并没有说是想从艺术跨到文学,或者说我刚开始学电影,从电影到艺术到文学。我觉得它可能是一条大路中的三个小路标而已。其实文学是一个包罗万象的世界,它经常有很多面相,所以我想在今天这么一个文学非常多样化的时代,所谓的跨界只不过是自己个人人生经历的转化。所以我觉得对于我来说反而能就是一种更自然而然的事儿。

艺·无界2019年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初名单公布,《黑色小说》作品入围,你怎么看入选这件事情?你觉得青年作家如何去面对创作被肯定或者不被肯定的时候,你的心态是怎么样?你怎么看待来自前辈们的肯定?你下一步小说该怎么写?

杨好:我觉得对于一个写作者来说,最重要的肯定是越来越要写接近你理想中的所谓理想小说。你心中的目标,其实是我的理想小说究竟还有多远,所以其他所有的东西都不会成为你追逐理想小说的阻碍。

然后理想国文学奖其实也是这样子的,我是想投过去试一试,看看它到底在评判者眼中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想文学的评判标准可能更漫长一些。

杨好简介:

生活在北京的写作者。本科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剧本写作专业,研究生从北京外国语大学比较文学退学后赴英获得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艺术史和苏富比艺术商业双硕士。

著有长篇小说《黑色小说》和视觉历史研究《细读文艺复兴》。

本期策划/编辑:冯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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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无界》栏目是界面新闻楼市频道首档艺术文化类栏目。艺,可以说是艺术文化的匠人匠心之作;无界,指的是艺术的形式、艺术的传递方式、艺术的手法均是无界的,可以是具体的一幅画一件雕塑,也可以是建筑、是一个空间,艺术无处不在,无时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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