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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者》35年,战斗成为女性主场,莎拉终成“真正的战士”

“女性可能不像男人那样强壮或是有经验,但如果我们不得不像男人那样,我们会拼命战斗直到死去。”

琳达·汉密尔顿饰演萨拉·康纳

就算在好莱坞,也没有几个商业电影系列,能够一次又一次地重启。早在2015年,“终结者”系列就交出了《终结者:创世纪》这份答卷,可惜不管在口碑还是票房上,都表现平平。于是11月1日在中国内地与北美同步上映的《终结者:黑暗命运》,将会把“终结者”系列再度重启,故事延续1991年《终结者2》的剧情,揭露天网被终结者与莎拉·康纳毁掉之后28年发生的故事。

35年前,詹姆斯·卡梅隆执导的《终结者》虽然在刚刚上映时反响平平,但随着该片的不断重映以及碟片的发行,在全世界科幻动作迷心中,已经成为“机器人末世”故事的经典影片之一。时间穿越、机器人杀手、液态机器人等种种设定,以及施瓦辛格在片中的硬派形象,早已成为影迷心中的经典,甚至进入主流流行文化领域,不断在其他影片和艺术作品中广为致敬。

《终结者:黑暗命运》主创:经典电影桥段都是不经意间创造的

“终结者”系列在《终结者2》之后还有三部,但《终结者:黑暗命运》直接将故事连接在《终结者2》之后,算是这个系列的第二次重启。两位最为重要的主演,也是这个系列的灵魂人物:阿诺·施瓦辛格与琳达·汉密尔顿的同时回归。詹姆斯·卡梅隆担任监制,保证了该片的血统纯正,而导演,则换成了执导过《死侍》的蒂姆·米勒。

在成为导演之前,蒂姆·米勒担任过制片人、编剧、副导演。但在最初,他是以动画视效的身份进入的影视行业。这赋予了他一些不同于其他导演的特质,他认为,“动画制作的经验可以帮助我观察人们的移动方式,我是一个敏锐的观察者,因为我会观察人们的表现,也在不断考虑如何让人物的行为更加自然。布拉德·伯德导演也是动画出身,我们动画出身的导演都有一个共同点,我们没有所谓的框架,摄像机给我们的不是一个框架,而是一个光点,我认为这让我们比其他人更有优势,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限制。”

《终结者:黑暗命运》里, 阿诺饰演的T800有了自我思想,和人类组成家庭,还有了名字,“卡尔”。

从1984年的《终结者》,到2019年的《终结者:黑暗命运》,阿诺与琳达有机会在35年后依然饰演同一角色,享受与角色共同变老的体验。这是琳达唯一一次饰演具有这么长时间跨度的同一角色,“当我开始饰演萨拉时,我是非常年轻的演员,现在我是一个比较老的演员。我用一些新的体验来填补了时间带来的变化,当年轻的脸庞和身体慢慢逝去的时候,我可以用智慧或破碎的心,或任何我想用的东西,来填满它。”

在琳达眼中,本片的导演蒂姆·米勒,与监制詹姆斯·卡梅隆并不相同,“詹姆斯·卡梅隆是一个‘改变游戏’者,他就是天生该做这行的。蒂姆不同,他在视觉效果等很多方面有很多经验,因此,他不仅有自己的导演技法,还有一些新奇的创意。蒂姆之前执导的《死侍》震惊了所有人,每个人都喜欢它。将新鲜的元素融入到现在的电影工业中,绝对会更加有趣。”

蒂姆·米勒

出乎意料的是,阿诺与琳达饰演的T800和萨拉,35年后依然在同一战线上,承担了片中一半的动作戏。琳达表示,她非常喜欢这个角色,也希望在这个角色中,展现女性强大的一面,“最开始我没料到这个角色会有这样的影响力,我很高兴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回归这个系列,它无关美貌,无关年龄,它讲述的是真正的、强大的女性的故事,尽管这个女性已经63岁了。”

强大的背后,付出的艰辛并不会少。琳达表示,“我们(她与阿诺)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他一直保持着很好的身体状态,拍摄的时候,作为一个72岁的人,他的状态可能比我这个62岁的人更好。我们训练了一年,进行了武器训练、特技训练,还上了潜水课和西班牙语课程。可能是因为我有一段时间没玩过这么有挑战性的东西了,大脑在重新学习时有点慢。年轻时我们的大脑总是活跃的,不断学习新东西,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停止了学习。而且,当我手持武器的时候就更难让大脑时刻保持敏锐的状态。但挑战越大,回报越大。”

片中,萨拉与杀死她儿子的T800之间的合作,令人唏嘘

“谁是莎拉·康纳?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故事?”这两个问题,是刺激她愿意重返这个角色的原因之一。在此前的《终结者3》中,莎拉·康纳已经去世,没有进行更多地人物上的呈现。故事的重启,也刺激了蒂姆·米勒的创作,“对我来说,这样很棒,因为我可以使用莎拉这个人物,她可以继续前进,可能有新的未来。”

十分可惜的是,可能正是由于琳达在《终结者2》之后的缺席,她与阿诺在最近20年内,“并没有保持很好的联络状态”。琳达表示,“我参加了他的州长就职典礼,还给他投了票。但后来他去做了州长,我忙着抚养我的孩子,搬到了其他地方,就很少联络了。现在我们又重新在一起工作,这真是太棒了,每次我们重聚,我就感觉我们之间的友谊更深厚了。(这部电影里)我们一起演了非常有趣的场景,比我们之前合作的两部电影中做的任何事情都有趣。”她欣喜地感受到阿诺的变化,“他拥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内在驱动力,已经成为一个了不起的资深政治家,成为了气候变化和环境问题等事项的重要发言人,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终结者2》剧照

不过回到《终结者:黑暗命运》,琳达饰演的莎拉,成为全新反抗小队的灵魂人物。正是她将此前派来的终结者机器人们一一破坏,也正是她在危机时刻带领娜塔利娅·雷耶斯饰演的丹妮,以及麦肯兹·戴维斯饰演的格蕾丝走出困境。即便在片中她已经步入老年,但丝毫不会减弱她的强悍。

本片中,阻挡全新的由加布里埃尔·鲁纳饰演的REV-9终结者的,是3位不同年龄的女性。在真正的对抗中,面对强大的反派,她们分别展现了不同的战斗风格:改造人格蕾丝近身搏斗,萨拉用大火力压制,丹妮在关键迎击时刻发挥潜力。女性力量得到充分彰显,可琳达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完全关于“女性赋权”的故事,她认为,“只是恰好这些角色都是女性。我们的未来守护者是女性,但他们也可以是男性。我们不仅仅是想表达女性可以很强大。”

28年后,萨拉已经成为猎杀终结者机器人的大师

再度回归动作片,也让这名久负盛名的第一代动作女星,再次大展拳脚。琳达表示,“能再次回归并有大量的打戏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欢拍打戏,可能这有点奇怪,我喜欢拍打戏不是因为我有怒气,而是喜欢那种让我摆脱重力的身体状态,它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真正的战士,拥有巨大的能量,在不断超越自我达到一个终极的状态。”

强大的女性,是《终结者:黑暗命运》当之无愧的核心

在她看来,这20多年来,“动作女星”这个标签,在呈现方式上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我们有必要区分强大的女性和战斗的女性,因为从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开始,电影中就有许多强大的女性,她们都是很棒的女性角色,但我们现在进入了一个女性可以战斗的时代。我认为这是一种思想和接受能力上的进化,不同的力量可以充实这个世界。女人并不软弱,她们很坚强,可以战斗。如果我们为我们的生命战斗,会像男人一样努力。我们可能不像男人那样强壮或是有经验,但如果我们不得不像男人那样,我们会拼命战斗直到死去。所以这真的是认知转变的问题,我们一直能看到强大的女性,她们就在我们的生活中。早年间,如果想要在好莱坞闯出一番事业,只需要变得迷人就可以,但现在电影的思维解放了,萨拉这个角色内心并不完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由内而外都很美的人。她的内心并不是那么完美,是破碎的,还有着愤怒,但她也能战斗,也可以很强大。”

《终结者:黑暗命运》不仅给《终结者2》里T800与琳达之间的情感画上了一个句号,也用全新的女性角色,给系列开启了最新的未来。丹妮与格蕾丝逃离了第一次的追杀,当“天网”变成“军团”,不变的还是来自未来人工智能的威胁。如何打破这个轮回,或许是全新“终结者”系列影片,将要再次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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