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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庆这次能得手吗

在股权问题厘清前,李国庆和俞渝之间的风波还将继续。

文|深响 鸿键

谁能想到,李国庆和俞渝之间的闹剧还能更“狗血”。

4月26日,网上有消息称,当当网创始人李国庆带领四个大汉去当当夺取公司公章,上演“夺权“大戏。拿完公章后,李国庆在当当张贴了一张“告当当网全体员工书”,列举俞渝多项罪状,称已于4月24日依法召开临时股东会,李国庆当选董事长与总经理,全面接管公司。俞渝仅为董事,无任何职权。

此外,李国庆还表示,俞渝在任期间内已被开除员工可重新返岗,并将进行股东分红。

吃瓜群众闻讯而来,李国庆也不负众望。消息传出不久,他便向媒体证实了“接管当当”的消息,并对希望采访的媒体表示:“依法接管当当,太忙了,不接受采访。”

在李国庆“夺权”不久后,当当方面也进行了反击,其发布声明称,李国庆伙同五人,闯入当当办公室,抢走几十枚公章、财务章,公司已报警,并宣布公司公章、财务章、财务部门章即日作废;当当网业务照常进行,员工及管理团队维持现状。

26日晚间,争论继续。

当当副总裁阚敏在电话会议中表示,李国庆抢夺公章的行为违法,他的公告提到召开所谓的临时股东会,但公司的董事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也没有参与。目前李国庆在当当网不担任任何职务,这次行为不会对当当运营造成任何影响。

阚敏还称,“李国庆离当当越远越好”。

李国庆方面则再度发布一份盖章为当当公司的公告,称李国庆和俞渝尚未离婚,当当股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一人一半。

该份公告的最后使用了“北京当当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公告还表示,没有当当公司公章的公司声明,均不能代表公司。

也就是,抢了公章的一方说没有公章的声明就无效,被抢公章的一方说公章已经作废,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李国庆并不是抢公章的第一人,绿城中国、雷士照明、先锋新材等上市公司也曾因抢公章上过新闻。大众普遍关注的是,抢完公章就真的能掌管公司了吗?

在民事法律关系中,公章的合法占有人可以要求无权占有人返还公章。也就是说,李国庆如果真的依照合法程序成为董事长,可以依据新的公司章程,设立公章保管制度和新的保管人,要求现有的无权保管人交出公章。

根据律师分析,李国庆采取的办法是直接到公司“抢夺”公章,可能涉嫌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强拿硬要公司财物被认为是寻衅滋事。

不过,从李国庆”抢夺“公章的录像来看,整个过程没有发生太大冲突,具体的情况还有待进一步认定。

从李国庆上节目“摔杯”,到夫妻俩在社交媒体隔空互撕,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李国庆和俞渝夫妇成为舆论焦点了。闹剧不断上演,但每一次的“狗血”程度都能超出围观群众的想象。

可以预见的是,只要李国庆和俞渝一天没和解,闹剧大概率还要继续,一切皆因这两人的恩怨而起。

北大才子联手女强人

1983年,李国庆以北京文科状元的成绩考入北大社会学系,在校期间当过北大校学生会副主席。毕业工作一段时间后,李国庆选择下海创业。

1995年,李国庆到美国寻求融资,认识了在华尔街工作的俞渝,二人闪婚。1999年,当当诞生。

2010年12月8日,当当网在纽交所正式挂牌上市,成为国内第一家完全基于线上业务、在美国上市的电商公司。2011年1月,当当网市值一度超过26亿美元,李国庆也被认为是时代的弄潮儿。

不过,上市后“夫妻店”经营模式的矛盾频繁出现,由于意见难以统一,曾被视为“中国亚马逊”的当当逐渐掉出电商第一梯队,还经历了退市、被海航收购未果等风波。

相比俞渝的低调和理性,李国庆是个完全的“性情中人”。当当上市的时候李国庆对投行不满,直接开骂投资了当当的老虎基金,还嘲讽负责当当上市的摩根士丹利,引发与“大摩女”的一场公开骂战。

除此以外,李国庆还曾对各路商业大佬评头论足,每次都刷足了存在感,但口无遮拦也为其惹来争议,埋下日后闹剧的伏笔。

2018年12月23日,李国庆在微博上点评刘强东事件,其“非性侵,只是婚外性“、“非婚外情,只是性”等观点引来争议不断。

次日,当当发布声明与李国庆“划清界限”,称李国庆是当当网联合创始人,但他离开当当网管理层、决策层已有一段时间。

2019年1月开始,李国庆不再担任当当网的任何职务,但仍是公司股东。董事长俞渝兼任公司CEO,当当网的日常管理决策由俞渝带领公司高管完成。

2019年2月20日,李国庆以公开信的方式宣布自己已经离开创立19年的当当网,并重新创业“书友会”项目。随后,当当方面发出人事调整公告,宣布李国庆离职。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从携手共进到撕破脸皮

2019年10月10日,李国庆在参加访谈节目时,痛斥俞渝用股权变更、逼走副总、“逼宫信”等“阴谋诡计”把他踢出当当网。谈到被“逼宫”,情绪激动的李国庆在采访过程中突然将水杯摔到地上,这一令人瞠目结舌的剧情被称为“摔杯事件”。

当当的股权比例,据李国庆声称的情况是,“当年在美国上市的时候,管理层的占股是32%,其中我27.5%,俞渝5%。后来,当当私有化的时候,我同意和俞渝的占股比例变成了五比五。后来俞渝建议双方各自拿一半股权给儿子,并代持了儿子手上的所有股权,最后俞渝持股64%,李国庆27.5%。”

不过,当当副总裁阚敏在“夺权”事件后的电话会议中透露了当当目前的股权分配情况,称当当从美国完成私有化后,俞渝持有当当股权52.23%,李国庆为22.38%,二人的孩子持有18.65%(由父母持有),公司目前掌握在俞渝手中。

“摔杯事件”发生后不久,李国庆发了个朋友圈,大意是卖卖惨,称自己经历了很痛苦的日子,顺便推销一下新项目。文本的最后,李国庆说“感谢我净身出户(带走了一把茶壶)那一个月收留我的小朋友。”

也就是这句话,激怒了沉默已久的俞渝。俞渝在这条朋友圈下方发表长篇评论,大意是说了“净身出户”的实际情况、李国庆是同性恋/双性恋、自己为当当做出了巨大牺牲,忍受了家庭压力等等。信息量巨大,夫妻间的闹剧瞬间引爆了舆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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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里,李国庆在微博、朋友圈反驳俞渝的言论,各种家长里短的龃龉相继曝出。孰是孰非,外界难以分辨。

在这轮“隔空互撕”中,李国庆还表示,此前已经递交起诉状要和俞渝离婚,但俞渝不同意。对于离婚诉讼,李国庆诉求明确:夫妻双方的股权平分,离婚。

目前,李国庆的离婚诉讼尚未结案。

据网经社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副主任赵占领律师分析,李国庆此次能否“夺权”成功,取决于股东会决议是否合法有效,其中涉及到公司法和婚姻法的复杂问题。根据婚姻法,两人的股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是,就公司事务的管理方面,如表决权,因不属于财产范围,应由公司法调整。

也就是说,在结案之前,两人应以各自名义分别独立行使包括表决权在内的股东权利,李国庆所说的股东会决议很可能会被认定为无效。

在股权问题厘清前,李国庆和俞渝之间的风波还将继续。本该相濡以沫的夫妻闹到这般田地,实在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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