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朵财经
自去年年中将代言人从“志玲姐姐”换为“国民女儿”关晓彤后,都市丽人试图转型走年轻化路线的决心已经很明显。
但更换代言人未能刺激其业绩和股价的提升,关晓彤救不了都市丽人。
1、年亏10亿,市值蒸发九成
日前,“国民内衣第一品牌”都市丽人发布盈利预警,预计2020年6月30日止六个月公司亏损将不少于1.2亿元,上年同期盈利为3550万元。

都市丽人将上半年预亏原因归咎于疫情以及经济大环境的影响。“受疫情影响,公司自营门店及加盟商门店所在的主要购物区人流量受到限制,从而对业绩产生了重大影响。”都市丽人还表示,行业大环境不佳也是公司业绩下滑的客观因素。
这一解释无可厚非,今年全球服装行业已经沦为大型“比惨”现场——快时尚巨头zara、H&M关店、阿迪耐克陷入巨亏、“性感神话”维密宣告破产,拉夏贝尔、美特斯邦威等一众国产服装品牌也是一片哀鸿遍野。
然而,“甩锅”疫情掩盖不了都市丽人发展走下坡路的事实。
2019年,在疫情爆发之前,都市丽人就已经惨遭营收净利双双下滑。据其2019年年报,都市丽人全年经营亏损达13.89亿元,业界一片哗然,而上一年同期公司的经营利润还高达4.84亿元。
此外,2019年都市丽人门店数量也在大幅减少,从2018年的7305家降至5970家,并且受打折促销清存货影响,毛利也由41.7%跌至22.6%。
股价更是惨不忍睹。截至7月1日,都市丽人的股价已经跌至0.48港元,市值仅剩10.8亿港元,较最高峰的180亿港元,市值缩水接近95%。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一如老套的商业故事,都市丽人的溃败必然有无法阻挡的行业变化外因,也有激进扩张、求变转型不奏效等内因。
近年来,为了扭转业绩滑铁卢的状况,都市丽人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
2018年7月,都市丽人引进了维密前总裁兼CEO Sharen Jester Turney为首席战略官,并加码电商渠道,引入京东、腾讯以及唯品会的融资;2019年8月,都市丽人创始人郑耀南卸任总裁,聘请前阿迪达斯高级副总裁萧家乐接手。从战略、渠道、管理到产品,都市丽人积极推进转型以扭转颓势。
2019年6月,都市丽人签下关晓彤,取代合作7年的林志玲作为新的代言人。
不难看出,都市丽人试图通过换代言人的方式“脱胎换骨”,对品牌和定位来一场彻底的升级换代,以吸引更多年轻消费者。
但都市丽人的问题真的出在“代言人”身上吗?
事实上,都市丽人业绩衰退的根源在其当年激进的“万店计划”。野蛮的扩张策略一度将都市丽人送上“中国内衣第一股”的宝座,同时也埋下了巨大的经营和管理隐患。
2、“中国版维密”卖不动了
2015年,上市后意气风发的都市丽人高调推出“万店计划”,在这一激进的扩张策略下,其门店总数一度接近8000家。
这一年,都市丽人迎来高光时刻,营收突破45亿元,净利超过5亿,市值高达200亿。可以说,满大街的都市丽人门店让像“活招牌”一般带动了都市丽人的销量。
然而激进的扩张很快就暴露了后遗症,其中最大的隐患就是数量占比极高的加盟店。数据显示,在都市丽人8000家零售门店里,直营店占比约14%,剩下的86%都是加盟店。
庞大的门店数不但极大提高了公司运营成本,还催生了“竞食效应”,同一条街出现好几家都市丽人的情况在全国比比皆是,导致门店客流减少。
此外,加盟店的管理难度较大,渠道和产品质量组合逐渐失控恶化,品牌的定位和转型推进不畅,加上不同加盟店零售和补货能力良莠不齐。
逐渐地,都市丽人的品牌形象由最初的“轻奢风”沦为烂大街的“地摊货”。
卖不出去的内衣产品日渐积压,加上公司推进销售渠道多元化、产品质量及产品组合方面的结构性调整等原因,都市丽人旗下的直营店和加盟店都出现存货囤积的情况,并拖累了业绩表现。
都市丽人在年报中针对2019年亏损的原因解释称,主要是因为一次性计提了7.38亿元旧存货,直接导致公司归母净利润大幅下降。
或许是为了清理旧存货,都市丽人频繁促销大幅度打折,急于将库存变为收入的吃相反而进一步损害了品牌形象。
日前,都市丽人在公布业绩预告的同时发布了一系列转型计划,试图从重塑产品线、加码电商营销、去库存、拓宽业务范围、门店改造升级等方面着手,推动品牌革新,弥补市场缺口。
尽管转型计划看似诚意满满,但公司对如何管理加盟店、改善渠道质量、推动产品升级等方面的问题,并给出没有明确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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