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奇偶派
没有一家公司的成长与发展会一帆风顺,扶摇直上,那是偶像剧里的故事。
百度这家公司无疑是最近市场上最受人关注的热门公司之一,股价持续暴涨、市值首破千亿、国内外机构看好不断、造车芯片生物计算等新兴业务接踵而至。百度好像突然拿到了偶像剧主角剧本,做什么都是对的,任何动作都引来市场都一片欢腾,资本追捧。
百度股价从去年12月1日的140.26美元左右上涨至2月最高的354.82美元,暴涨153%。涨幅甚至超过了Z世代中概股代表的B站,百度成为牛年中概股涨幅第一的公司,风头一时无两。

前几年的百度,还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
回溯到一年前,那时的百度,股价跌至十年来的最低点,市值连续被超越;回溯到两年前,百度出现上市以来历史首亏;回溯到五年前,百度遭遇严重舆情风险。
就在外界都以为,百度错失移动互联网时代,深陷泥沼难以自拔之时,它却以惊人的力量一跃而起,成功逆袭,走上了公司的二次崛起之路。
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了百度如此强劲的下蹲和起跳;又是什么样的改变,让它能够走出众人的睥睨与自身的危情。
浮于表面的人,会说造车带动了百度在资本市场的表现;流于固化思维的人,会看到百度AI的先发优势终于走到了爆发前夕。
这些视角都没有错,不过更多还是从结果论来验证公司成功的简单反推。毕竟,外界能够看到的百度变化,更多还是业务上的大动作,诸如造车、芯片、自动驾驶等方面的进展。
在外界所熟知的动作之外,百度内部早已从组织文化到公司治理上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如今的百度,也早已不是大家以为的“躺着挣钱”的“养老互联网公司”。
奇偶派访谈了几位百度内部人士,希望从百度内部的变化,挖掘出这家老牌互联网公司能够突破重围,重新崛起的根本原因。
战斗与执行
在移动互联网风生水起的那几年,人们时常觉得百度已经不是那个时代的互联网公司主角,百度失去了在那个战场上拼杀的能力。简言之,百度不会打仗了。
不会打仗,还得从百度曾经的“高处不胜寒”说起。
2010年,谷歌正式退出中国大陆市场。2011年,百度超越腾讯,坐上中国互联网市值第一的宝座。那似乎是一个属于百度的互联网时代。
“把谷歌打到退出后,我们就觉得以后真的不可能有任何团队能和我们较量了,所以的确有些功成身退、放飞自我的感觉”,原百度技术团队的一位核心骨干后来这样回忆当时的成就与放松。
繁花锦簇之下,通常都潜藏着危机。此时,百度的放松,对其他竞争对手都意味着巨大的机会,更何况时代风云变幻,百度搜索赖以称王的PC时代马上就进入了移动互联网时代。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兴起,各家APP互相封闭,割裂的形势让百度搜索的内容生态突然遭遇空心化危机。内容的越来越匮乏,导致用户的满足愈来愈困难。用户习惯的变化与用户满足的不足,让百度的看家本领搜索失去了PC时代的唯一入口地位。
那几年的百度,虽然百度险险守住了BAT的末位,但是其实后面的新生力量早已跃跃欲试,超越已成定局。
在2012年发给员工的内部信中,李彦宏就已经意识到公司战斗力应该提升:
一个我们是需要去鼓励狼性,一个是淘汰小资。对狼性的三个定义,对现在的百度非常合适:敏锐的嗅觉、不屈不挠奋不顾身的进攻精神、群体奋斗,这三点跟我们简单可依赖的文化没有冲突,其实早期的百度就是这样,交给你的活,你不但能干到公司里最好,还能干成中国最好,干成世界最好。而那个时候困难要比现在多很多。
但是,重拾战斗力从来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情,更何况当时百度尚处于如日中天的互联网中心位置。
真正的战斗从2016年开始,这一年是让百度彻底清醒的一年。
一切的战斗从内部开始,百度梳理清晰公司的业务与方向,确定了“夯实移动基础,决胜AI时代”的公司战略。战略的确定与坚持,让百度开始摆脱此前几年的摇摆。
一方面,百度剥离了与公司主业相距较远,且烧钱严重的O2O业务,全力扶持移动生态中的核心产品百度APP;另一方面,开始持续投入与自身技术基因吻合的AI业务,自动驾驶开放平台Apollo、智能语音交互平台小度助手、深度学习平台飞桨等一系列人工智能时代的基础设施与产品得到重视。
战略再好,能否成功,还得看执行力与定力。
“现在我们打的仗,没有任何一场仗敢说一定能赢,不管我们投入多大的资源、多大的精力,派多优秀的人,都有可能打不成,这时候组织的韧性最重要”,在一次内部会上,百度集团执行副总裁沈抖曾经这样描述。
在信息流的战场上,痛定思痛的百度,开始不一样。
彼时的百度,面临在信息流战场上不得不战的被动局面。不论是用户的满足和选择,还是广告客户的需求,抑或是自身产品的多元商业化变现方向,信息流都是百度必须赢下的一场战争。
承担着架起“搜索+信息流”双引擎重担的任务,百度从上至下“集中火力”。
有媒体报道称,2017年11月,李彦宏特意将 办公室搬去了百度科技园5号楼6层,这是手机百度及Feed的办公区域。
李彦宏曾在2018年5月的一次内部会议上这样说,“过去这半年的时间不少同学知道,我在亲自带信息流这个团队。每天早上8点半跟核心团队开会,每天都是如此。”
“老板从来不迟到,他真的特别准时,所以我们也从来不敢迟到”,一位百度内容生态部的骨干员工在谈到与李彦宏开晨会的经历时这样描述。从2017年11月到2018年5月,整整半年时间,李彦宏每天早晨8点半准时和信息流团队开晨会,每天上午两个小时,连续6个月。
李彦宏亲自上马。从2017年10月到2018年2月,仅百家号团队就上线了273次迭代,大幅缩短了与对手在产品层面的差距。最终经过一系列整合和重新开发,做成了一个超级审核平台,在更严格的审核标准下,将原本的五六个小时的审核缩短至15分钟。
上一次李彦宏这样亲力亲为参与一线肉搏,还是2002年3月时,为了能够在技术和访问量上全面与谷歌抗衡,百度推出的“闪电计划”。彼时,李彦宏要求9个月内PV翻10倍,数据下载量、页面响应速度与内容更新频率全面超越谷歌。李彦宏亲自担任“闪电计划”组长,带领15个工程师大战谷歌800工程师。
那一次,百度面临的是超越强大对手的问题;这一次,百度面临的是未来生存的问题。
当时直接负责信息流的沈抖,需要每天回顾前一天问题是否已经解决,推进责任到人。工作结束后还要体验产品,晚上十二点后还要拉上Leader们一起在群里讨论市面上各类产品的细节。
沈抖推崇极致。他这样形容当时的信息流之战,“一个人工作8小时和工作12个小时,虽然时间上多投入了50%,但是产出绝对不止50%的增加。有时候必须要做到极致,做到高强度才能看出差别”。
最终,百度信息流超越今日头条,来到国内第一的位置。
QuestMobile《中国移动互联网2018年度大报告》显示,资讯信息流市场仍保持“两超多强”格局,百度和今日头条在用户规模和粘性方面各自领先,百度信息流的日活用户远超今日头条,位居第一。

时至今日,百度App月活跃用户数5.44亿,日登录用户占比超70%。
从结果上看,信息流之战的胜利,为百度赢来了难能可贵的持续现金流与数年的发展时间,百度得以在互联网巨头的牌桌上继续战斗。
从公司整体的发展历程看,信息流之战,是百度战略执行力与战斗力被质疑多年之后的正名之战,是百度的练兵之战,焕新之战。此后,百度又经历了智能音箱之战、春晚红包之战等多场战事,有得有失,但是显然战斗力与执行力业已形成。
革新与阵痛
任何好的战略都需要人的执行,而任何一家公司的战斗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是组织层面的联合作战。组织力的提升,是这几年里百度最花力气解决的问题之一。
“以归零的二次创业心态,为未来去战斗”,李彦宏曾在内部信中写到这句话。
一位百度员工告诉奇偶派,“Robin在内部信和内部讲话里都反复说归零心态和二次创业精神,这个不是说说而已。”
归零和二次创业,都意味着一切重新开始。百度的“新”,从重新战斗开始,从组织革新开始。
对于一家数万人的庞大公司,组织的势能远远大过于一个人的动能。所以组织革新和组织力的提升,对于一家公司的价值是全面且深远的。
百度的组织革新,要从2017年年底“百度七剑客”崔珊珊的回归说起。
2017年12月27日,李彦宏发出了一封全员内部信,宣布成立“百度文化委员会”,亲自担任百度文化委员会主席,同时宣布崔珊珊回归,担任委员会秘书长。
崔珊珊的回归,拉开了百度组织和文化变革的序幕。“作为第一天就在百度的一个老员工,到现在20年了,除了希望看到它基业长青,我也没什么可求的”,崔珊珊在一次内部交流时曾这样解释自己的回归和大刀阔斧改革。
在崔珊珊的主持下,2018年年中,百度内部开始启动以战略穿透、上下对齐为沟通目标的“简单之约”。在会上,通过广泛的沟通,实现目标对齐。
这成为后续百度施行OKR(Objectives and Key Results)代替KPI的起点。2018年底,在崔珊珊的带领下,百度内部掀起了一场OKR改革风暴,这场风暴席卷了所有百度员工,从最高决策层到最基层员工,无一能够置身事外。
OKR的引入也不仅改变了百度的员工考核和激励制度,更重要的是让公司从上至下对齐目标。
一位百度内部员工对奇偶派表示,“OKR执行初期还是很不习惯的,毕竟要做很多工作,每个季度都要填写,但是习惯之后感觉价值挺大的,我自己不仅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要怎么干,还能知道我的上级需要完成什么,会怎么去干,再往上也一样,一直到Robin的目标和方法,我都能知道,那我就心里有数,我这一季度和一整个链条,乃至一个公司这一个季度的目标和方法,这就既有了大局观,又能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要达成什么,很明确。”
在OKR制度实行后,百度的战略目标和执行方法开始层层嵌套,层层对齐。
前述百度员工就对奇偶派表示,“每季度制定OKR的时候,也是管理者和团队进行充分讨论和对齐的过程。以前往往只有核心管理者知道一个BG的目标是什么,现在不但这个BG所有人都知道,其他BG的管理者也知道,很多壁垒就打破了,包括资源共享、内部协同”。
另一位百度MEG(移动生态事业群组)的中层总结了这两年OKR带来的变化,“我觉得,主要是完成从流量思维到用户思维,从用户产品、商业产品割裂到用户商业一体,从连接到服务闭环等的转变”。
打破壁垒、从上到下变更产品思维,这些对于几万名员工的互联网巨头们来说一直是难事。但是百度硬生生用OKR来推动这些难点得到解决。
一位百度高管曾直言,“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落地,需要被理解,然后需要被修正。所以大家有充分的预期,我们就想先强推下去。过程中可能有半年的不适期,或者说公司的业绩并没有因此有明显的回升,但我们相信时间略长一些,就能看出变化”。
百度的革新又岂止OKR制度,对公司组织韧性的淬炼,百度也是主动为之。
据悉,沈抖在内部经常强调“组织韧性”这个说法。他表示,“我们打仗要刚、要硬,同时也要得有韧性,刚柔并济”。无论是领军人物还是团队,如果一打不行就疲了,撤、换、走、矫情、玻璃心,这个组织很难持续成长下去。
百度曾经被外界称为“互联网养老公司”,暗喻百度工作轻松,没有别的互联网公司的拼劲和闯劲。
不过这些早已成为笑谈。2019年,百度对自身组织结构进行了一次大刀阔斧的革新。
一方面,对高管进行合理换血,数位高管从百度退休,部分高管离职;另一方面,将更为有战斗力的年轻人提升到关键位置。
集团战略部陆原晋升为百度副总裁,侯震宇、景鲲等人也被陆续提拔为百度副总裁;同时,何俊杰加盟百度任副总裁一职;沈抖担任百度高级副总裁;此外,百度高级副总裁、AI技术平台体系(AIG)总负责人王海峰晋升为CTO,填补了这一职位10年空缺。
新晋12位高管都是75后至85后。百度曾在内部信中表示,“2019年公司将加速干部年轻化的进程,选拔更多的80、90后年轻同事进入管理层”。
除了通过高管队伍的年轻化来实现组织韧性的强化,还有更多关乎中层和基层的激活政策。
2019年国庆前,百度启动了一轮在常规激励之外、大规模的特殊股票激励政策,代号为“志青云”,激励对象覆盖百度内部大比例的关键员工。“志青云计划”的股票授予对象是针对在百度内有意愿、有能力且与愿意和公司共同成长的“攀登者”。
这也代表着百度彻底打破平均主义风格,不搞“大锅饭”,而是激励有能力攀登、有意愿陪公司长期成长的优秀员工。
奖惩的明确,对于数万人的百度来说,无疑是最具影响力的目标导向,也是最直接的组织韧性淬炼结果:不适合、坚持不下去的会离开,真正愿意陪伴、有能力的会留下来。
“志青云”更多是一种事前的激励,让员工面对困难与艰苦能够与公司“同命运、共成长”。在2020年最后一天,百度推出的“U奖金”则更多是一种事后激励,让那些有韧性能够陪伴公司度过困难期的员工得到鼓舞。
“爬雪山过草地,过去两年公司经历了艰难的时刻,而今重回上升通道,股价画出了一个U型。”百度在内部信中这样写道,此次是向过去两年与公司同呼吸共命运、并愿意继续共同奋斗的百度人,发放一笔特别的“U奖金”,感谢大家即使曾经面临低谷,也依然选择与百度共度难关。

前述在百度多年的老员工对奇偶派这样形容这两年,“以前身边的同事这两年确实更新换代得比较快,现在的工作也要比之前强度大,毕竟公司要面对的竞争对手也明显要多要强。没有更多新鲜血液和年轻化的队伍,公司也不可能撑下来有反转的机会。现在感觉大家都比较适应更快的节奏和更新的团队了,大家都是经历过困难时期的,基本上留下来和新来的比较强的都是拉出来就能打的”。
从制度的快速推行,到高管的更新换代,直至员工激励打破大锅饭,百度的组织革新从上至下,由内而外,每个身处其中的人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阵痛和不适。
但是这几年来坚持变革没有动摇,百度组织力明显得到提升,积累了一批“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的高管与韧性十足的员工,同时也在制度上打通各层级间的壁垒。从人的角度看,百度有了归零的基础,也给自己的二次创业开了个好头。
慢半拍与长期主义
“中国互联网可能是全球竞争最激烈的市场,无论在我们领先的领域,还是在我们处在追赶位置的领域,我们必须要有能打硬仗的队伍,而且是能够长期打硬仗,才能够在市场上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2019年初,李彦宏曾经这样形容百度所处的激烈竞争环境。
那时候的百度,像极了2010年左右的微软,核心业务老化业务单一,新兴业务面对强大的竞争对手且没有先发优势,整体移动互联网时代都在迷失中错过。彼时的微软投资者,甚至建议微软分拆公司,他们认为,微软分拆后的各部分业务价值之和,要大于当时微软的市值。
和百度一样,微软有过踌躇不前。但是当2014年萨蒂亚·纳德拉从史蒂夫·鲍尔默手中接过这家科技巨头,微软开始改变。
从业务的角度考量,微软的重新崛起源自于“第二增长曲线”云业务的持续快速增长,完美地弥补了其PC端营收下滑带来的负面影响。纳德拉的战略十分聚焦,就是“云为先、移动为先”,战略极度聚焦最终让团队行动力最大化。
从更深的层次,纳德拉对于微软整体企业文化的改革,对于微软的唤醒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萨提亚上台后就说,“重塑文化是我的首要任务”。他把重塑微软文化聚焦在培养员工的成长性思维上,推动人不断进步,最终构建成长型组织文化。
萨提亚从自身开始不断将成型性思维的理念传导到公司。他对自己的要求,作为一名CEO,每天都认真检查自己每一个业务决定,看它是否有助于员工追求所设定的成长型思维。在他眼中,固化型思维把微软变成一家在竞争中碾压一切对手的公司,成长型思维则让微软把重点放在业务的增长上,致力于让硅谷所有伙伴成为最好的朋友。
这种组织文化的变革潜移默化地彻底改变了微软。在纳德拉之前的微软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全是敌人,是一家战斗、纠纷、官司不断的一个公司。而纳德拉上任之后,他居然在一次发布会上使用iPhone的手机,并且说:“这是一部非常独特的iPhone,因为它安装了微软所有的软件和应用。”
最终,文化开放、业务聚焦的微软成就了长期主义的微软,也将微软塑造成21世纪巨头重新崛起的标杆性企业。
微软如斯,百度的重新崛起,也是从文化开始。
百度曾被外界质疑“百度没有文化”。其实不然,百度使命“用科技让复杂的世界更简单”与百度核心价值观“简单可依赖”,已经多年未变。从这两条就能看出,百度对于技术信仰不渝。

2011到2020年的十年来,百度研发总费用增长超过13倍,2020年,研发费用占公司总营收超过18%。即使在运营利润极低的那几个季度,百度仍然维持了极高的研发投入。
一位百度研发人员对奇偶派表示,“百度是一家很重视技术人员的公司,对于搞研究的人来说,百度的招聘待遇和成长环境是要远远比阿里和腾讯要好的,所以国内搞前言技术研发的人还是挺愿意来百度的”。
2021年百度校招,百度发起了由李彦宏等高管亲自选、亲自带的“管理培训生”计划,旨在培养AI时代科技创新企业的新一代年轻管理者。虽然该计划不限专业与背景,但是选拔标准的第一项就是对新技术有独立洞察。
对于技术的信仰已经不仅体现在了百度的使命与价值观,也已经浸入到公司的每一个细节,成为公司的文化基因。
从百度文化委员会成立开始,就定下了一项原则:以后在百度晋升人,文化是一票否决,其他绩效再高也没用,越是高管调整越是严格执行。
在百度多封晋升邮件里,都提到百度愿景“成为最懂用户,并能帮助人们成长的全球顶级高科技公司”。在宣布王海峰晋升CTO的邮件里,这样描述他,“注重提升百度技术核心竞争力及其向应用的转化”,“是百度培养多年的技术领袖及优秀领导者”。
与国内其他互联网公司相比,百度的技术信仰独树一帜。
从数据上看,国内几家互联网巨头的研发投入强度基本上都处于10%以下,且不断下滑。而百度的研发投入强度则是连续多年超越15%,还不断高位上涨。

在产品层面,国内互联网巨头们为了仅剩的一点移动互联网时代用户和流量争得头破血流之时,大家却好像突然发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百度,它将触角不断延伸至各个新兴行业与前沿领域。
2020年8月,百度研究院宣布架构新升级,新增生物计算实验室。2020年9月25日,百度创始人李彦宏作为牵头发起人,正式成立了一家生物计算技术驱动的生命科学公司百图生科。同年12月20日,在WAVE SUMMIT+2020 深度学习开发者峰会上,百度正式发布了基于飞桨的生物计算平台螺旋桨 PaddleHelix,进军生物计算领域。
百度2020年10月,百度Apollo在北京实现Robotaxi落地,此前已经在长沙和沧州运营,实现全世界最大的Robotaxi运营。2021年1月11日,百度宣布正式组建一家智能汽车公司,以整车制造商的身份进军汽车行业,成为首家下场造车的国内互联网公司。
2020年,百度自主研发的AI芯片“昆仑”量产超过2万片,性能提升3倍的“昆仑2”则将于2021年上半年实现量产。
这些前沿技术的探索,百度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百度从2013年开始布局自动驾驶,持续投入近8年;2018年百度发布自主研发的昆仑AI芯片,持续投入两年多;生物计算领域,百度也是从2020年初就开始免费开放LinearFold算法。
长期坚守的技术信仰,让百度看起来总有一些不太能追上最时兴的热点。但是,这也让它不断地沉淀下来技术上的先发优势与深厚经验。所以百度通常不像别的互联网公司一样“追云逐月”,但是这并不妨碍它的长期成长性。
李彦宏曾这样分析百度的技术优势,“每家公司都有高光和低谷的时候,没有一家公司能够抓住所有的风口和机会,每家公司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以技术创新为核心驱动是百度所擅长的”。
1780 年至今,世界已经发生过五次技术革命,每次技术革命都会延续大约50年时间,技术革命总能释放巨大的经济势能。而当前正处在一个从互联网时代转向智能时代的时代变迁中,技术的力量将再次释放。
此前,百度技术信仰的文化基因并未收获商业世界与资本市场的多少认可。
一位百度高管在与李彦宏沟通中,李彦宏就表达过,“为什么我还一直保持每天在公司工作很长时间?因为相信百度的价值。虽然当下百度AI业务的商业化还没有大规模落地,价值没有被反映出来,但总有一天会被反映”。
在智能时代到来的前夜,外界对百度的追捧,恰巧是对国内稀缺的硬核科技公司的投注,更是对百度长期以来人工智能投入与积淀的认可。
数据显示,对百度的人工智能业务线单独估值的券商投行数量明显增加。其中,为百度智能云业务估值的券商投行由3家上升至14家;为百度Apollo估值的券商投行则由5家上升至14家;而为百度智能语音对话系统DuerOS估值的券商由0家上升至4家。
瑞穗分析师詹姆斯·李就分析表示,“百度自动驾驶部门在中国的扩建正在变得更加明朗化。百度在中国正在建设的智能交通网络和车载技术方面都处于有利地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供应商”。
一切变得不一样,百度的技术坚守与信仰开始获得认同,百度的长期主义也开始收获拥趸。
写在最后
从公司研究的视角看,一家公司的变量可以分解成业绩、业务、组织文化、公司治理等不同层面。
我们会发现,百度公司的业绩一直很稳健,并未有突飞猛进式的爆发;业务上,百度的新兴业务虽然屡屡戳中资本市场的热点,但是也都是公司长期以来技术投入与研发的方向,并非近期才为人所知晓。
那么,引起专业机构对百度持续“用脚投票”的变量,或许正是公司内部的战略执行力与战斗力,组织革新带来的目标一致与韧性,以及百度长期形成的技术信仰文化基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贝索斯在不久前亚马逊公布2020年财报时曾这样说,“当你看到我们的财务业绩时,你实际上看到的是长期积累的结果”。
百度亦然。以十年为周期的技术研发投入和战略定力,才锻造出国内稀缺的硬核科技公司标的;知耻而后勇的组织焕新与强化治理,才造就了重上战场的组织力与战斗力。
只要选择走上战场,百度就如李彦宏所言,“熬得过万丈孤独,藏得下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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