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
与廷巴克图的极品图书馆员相遇

文明,永远有其破坏者与保护者。

一次关于埃莱娜·费兰特的集体文学批评实验

如何在保留自己想法的同时接受别人的意见?这是费兰特试图以小说探索的问题,也是《费兰特书信》一书的核心。

梅克伦堡广场的回响:那年春天,五位女性如何改变了世界

这是一部关于弗吉尼亚·伍尔芙、多萝西·塞耶斯和其他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伦敦同一广场住客的集体传记。

《要听就听流行乐》:流行音乐是快餐还是当代的严肃音乐?

音乐学者、流行音乐播客主持人奈特·斯隆和查理·哈丁研究了二十一世纪的流行音乐,带着读者们一起灵魂拷问:今天的流行音乐到底为什么能响遍大街?其作用机制又有何重要性?

《没有工作的世界》:我们应该感到高兴还是害怕?

人们对被机器取代的担心由来已久,而现在这种威胁已经真实存在了。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工作和休闲上的巨变呢?

创造现代新闻业的女人艾达·塔贝尔:“我从骨子里憎恨特权”

艾达·塔贝尔倡导了从始至今都极为有效的调查型报道的方法和目标。

日本城市文化奠基人小林一三:铁路-车站如何塑造了现代都市生活?

无论是开设宝塚歌剧团,还是经营阪急百货店,亦或是开设住宅区,小林一三的着眼点从来都是城市生活的一般大众。

女性知识分子的囚禁与自由:从布克奖得主A.S.拜厄特《巴别塔》说起

弗雷德丽卡在写作过程中深恐创作欲望会被她英国文学的知识背景所禁锢,其实正如她害怕自己的爱恨和欲望完全被婚姻的教条和繁琐所禁锢一样。

六十年代的科幻文学都错在哪里?

许多60年代的科幻作品读来依然有趣,因为它们实在错得太离谱了。

家:对女人而言最危险的地方

据联合国统计,每天有137名女性被伴侣或家庭成员所杀。记者瑞秋·露易丝·斯奈德在新书《伤人无形》里发出了强有力的质问:被袭击、伤害和杀死的女性数目为什么依旧高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