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评论
苍蝇与艺术

在文艺作品中有哪些形象多面甚至有点可爱的苍蝇形象?

缪斯的抵押权:艺术品的定价、交易与金融

画廊培养艺术家如同投资期货,对待收藏家如同爱马仕的熟客,对待售出艺术品保持终身关注。他们联合起来小心翼翼又冷酷无情地维护这个狭窄亲密而精巧的生态体系。

陶庆梅:革命何妨细腻,蚌病如何成珠

在“现代”的认识框架与艺术体系下,如何寻找我们表述自身艺术理念与审美逻辑的话语?中国的戏曲大概是人类社会少有的,把前工业文明的表演艺术发展到了极致状态。但也正因为其发展得过于完善、过于自足,二十世纪以来,现代对于传统的挑战才显得如此严峻。

苏轼的有限与不朽

作者的“自然”风格最终保证他的作品成为自我的替身,并由此实现了不朽——并非与天地共生的绝对的不朽,而是与他的读者共存、与对他的作品的审美体验共存的有限的不朽。

被放大和被美化的:最新传记为我们揭示了一个怎样的桑塔格?

在新出版的传记《桑塔格:作品与人生》中,本杰明·莫泽详尽地记述了苏珊·桑塔格从一个笨拙的书呆子成长为意见领袖和“艺术客体”的全过程。

列宾的另一支笔:俄罗斯艺术大师回忆录中的文人交往与艺术评论

评论家列宾恐怕没有预见到,他颇有微词的法国印象派,在二十世纪艺术史的天空中光芒夺目,就像永远不落的太阳。而他推崇备至的几位同行,都不约而同地沦为“被贬低和被忽略的”。

从冷笑话到受尊崇 现代艺术在过去30年发生了什么?

在新书《现代艺术150年》的导读中,来自英国的艺术评论家贡培兹认为,评判一件崭新的当代艺术品是好是坏并不是欣赏当代艺术的关键所在。

信仰,性或进化——人类最初为什么创作艺术?

澳大利亚最近的一场展览对艺术的起源给出了大胆且富有争议的答案。但它将艺术的神秘冲动降低为生物驱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