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
中西之间,新旧之外:晚清科幻小说如何想象一个进步的世界?

晚清科幻小说中那些有意思的发明,诸如电气术、催眠术乃至造人术,不仅仅是天外飞仙般的技术应用,更有其隐喻性质,象征着知识分子在忧患中革新造人的尝试,既吸收西方的现代科技,又保留自身的“心力”与“脑力”。

陈春成获宝珀理想国文学奖首奖,评委马家辉称其写作“很sexy”

陈春成说:“我只能这么写,非写不可,非如此写不可。”

毕飞宇:中国作家不要做世界文学的梦,但对自己要有写作上的要求

毕飞宇称,这种要求包括生动、准确、原创和具有涵盖性,如果做到了就是世界文学的一员。

从江湖到田野,我们的文学距离公共生活到底有多远?

个人经验在很多时候可以跟公共经验对接,黄灯认为,至于对接的点在哪里,取决于个人经验如何书写,是写自己的事情,还是以自己作为某一类型群体或者阶层的代表。

周树人为什么会成为鲁迅:一辈子都在翻译,做小说家是偶然之事

值鲁迅诞辰140年之际,几位鲁迅研究者从《他山之石》一书出发,探讨了鲁迅的阅读史及其背后的思想变化,以此来理解周树人为什么会成为鲁迅。

作为《水浒传》的同人文,《金瓶梅》好在哪里? 

讽刺与写实是紧密相关的,改写《水浒传》是因为“武松杀嫂”不那么现实,而让这些人物按照自身逻辑、顺其自然地发展,就显出了讽刺的意味。

在异乡书写原乡:虹影如何理解旧日重庆与时代激荡中的中国人?

虹影书写的重庆是一种在时间和空间概念上不复存在、但在精神层面长存的重庆,用她的话来说,“我书写的是重庆人内心的重庆。”

学者王尧:当年批评解构崇高、表达粗鄙和娱乐化,而这已然成为当下常态 | 专访

从“伤痕文学”到1984年的杭州会议,再到1990年代发生在华东师范大学研究生宿舍里的“人文精神大讨论”,2000年初,学者王尧开启了“新时期文学”口述计划。

【专访】陈平原:过分强调“反映当下”,文学创作容易走上春晚这条路

新书出版之际,陈平原与我们聊了聊文学教育、文学与现实、读书与时代等问题。

从柳宗元到徐霞客,中国文人的旅行观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我们看到了从富阳桐庐至桂林七星洞的奇山异水,也看到了从山水审美到旅行娱乐的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