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
学人、学科与时代:回望中国社会学重建四十年

《重建中国社会学——40位社会学家口述实录(1979—2019)》是对一个时代致敬,也是向一个时代告别。

被关系标记的金钱:丈夫给妻子的钱,是报酬、补贴还是零用钱?

普林斯顿大学社会学教授泽利泽认为,金钱并不是所向披靡的、冷冰冰的、腐蚀一切关系的东西,金钱无时无刻不受到文化道德观念的约束。

从打工经济到自由恋爱:社会学家谈农村“老实人”为何更容易成为光棍

婚姻的达成由之前主要是父母的责任转变为如今需要父母和子女共同的努力,任何一方的缺位都可能会导致儿子娶不上媳妇。随着婚姻的意义由“结两姓之好”转变为“两情相悦”,婚姻中的个体性因素变得更加重要。

西南东北间的中国及历史上的边疆民族研究

“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东北方向的地缘政治威胁和认同焦虑刺激着新兴学科对边疆民族问题的关注,之后学者们的着力点随着研究机构和大学的南迁不约而同转向了西南。他们从对少数民族的田野调查中探寻着对“中国”这个大社区的理解。

别卷了东亚!日本的经验对于当下中国社会“内卷”有何借鉴意义

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严飞认为,在中国,这二十年时间是社会科学——特别是社会学——的黄金时代。

为了忘“缺”的记忆:社会学的民俗学

要更为全面地认知中国民俗学史和社会学史,就不得不直面它们共有的“盲区”与“黑洞”。

后厂村路上的北京折叠

在后厂村路上,我们首先可以感知到过去十余年间北京城市空间和人口的重新排序。曾经的“城乡接合部”和寄居其间的混杂人群被彻底重构,代之以对高科技产业和绿色空间的追寻。

人情退散,手机崛起:社会学者杨华眼中的乡土中国变迁

“人情味是在村庄总体性的社会关系中产生的,人们在密集交往中能够有亲情、情感、价值、荣誉等获得感体验,但在今天,农民的社会关系从总体性社会关系向分割式社会关系转变,也就意味着熟人的陌生化。”

从内卷到内耗,在“无法消失的疲劳感”体验生活

内耗最大的问题并不仅仅只是浪费时间,而是它让人们被动地卷入消耗之中,让人们偏移了幸福。

当3·14也成为节日:真的存在天长地久的爱情吗?

流行文化中充斥着苦恋不得、至死不渝的叙事,但同时这似乎又是一个“爱情买卖”、快餐爱情、闪婚闪离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