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
思想史中的“斯密问题”

德国学者在一百年前提出了一个问题,他们认为亚当·斯密两部著作的基本观点是不兼容的,甚至是相互对立的,由此否定英美主流经济学对于斯密经济学的认知和推崇。

帝国和自由之间的韦伯

从政治民族到大国崛起再到帝国命运,韦伯的思考总有时代回响。

算法、隐私与“赤裸生命”:法律与自由主义技术伦理的嬗变

古典自由主义塑造了现代技术伦理的原则,但晚近信息技术发展对自由主义技术伦理带来了深刻的挑战,我们该如何回应这些挑战?

【专访】周濂谈五四遗产:敢于运用你的理性,每个人都可以是启蒙主义者

周濂认为,作为中国的启蒙运动,五四运动中深刻影响了一百年中国政治历史的价值是平等。“一方面我们要肯定平等的价值,一方面也要时刻警惕它的负面的效应。”

“发明自由”:从日耳曼丛林到唐宁街十号

汉南的《发明自由》,托出的是一个从来就“不是欧洲的”英国。这本书早在2012年,就已经清楚地显示了为什么英国必然会和欧盟有此一别。

新自由主义的黄昏

对于任何经历过克林顿时代——或者还记得奥巴马时代——的人来说,民主党内对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新自由主义思想的摒弃行为,简直令人震惊。

自由主义如何看到了“底层”?

到了十八世纪末叶,自由主义对贫穷问题的态度开始出现了转变,从鄙视、谴责、惩罚,转向接纳,逐渐承认底层穷人也是社会的成员,并设法为这种成员身份提供具体的内容。

以赛亚·伯林,和将他从晦涩中拯救出来的人

没有亨利·哈迪,就没有后来的以赛亚·伯林。

齐泽克:特朗普在自由主义中间派霸权上敲出了一道裂缝

这位马克思主义哲学家告诉我们,他在灾难中看到了怎样的希望。

《纽约书评》:我们能从“冷战自由主义”中学到什么?

我们会以为,今天的自由主义者会让这些冷战时期的自由主义思想家“参与”现在的讨论。但是,虽然他们没有被遗忘,但在当代政治辩论中,你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