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
从阶级和性别两方面来说,自行车为什么是“自由之轮”?

美国当代作家斯蒂芬·克兰(Stephen Crane)写道:“ 一切尽在自行车。”

只有穷人英年早逝

在美国这个资本主义国家,富人的寿命远远超过了穷人。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终结这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向社会主义转型。

电视如何影响我们对社会阶级的看法

从杰里米·凯尔到《伦敦生活》,电视节目深刻地塑造着我们对社会阶级的观念。

为什么无家可归是有罪的?

无家可归的人无论在社会意义上、政治意义上还是审美上都受到了贬低,他们违背了资本主义的价值规律,他们并没有“为了所得而进行劳动”,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他们需要去“找份工作”。

择优制度是社会不平等的毒药还是解药?

“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的背后,并不是一个美丽的鸡汤故事,而是一个既排斥下层阶级又使上层阶级内部恶性竞争的“择优制度陷阱” 。

《美国工厂》热播:是“美国梦”的破碎还是全球中产的挽歌?

在新自由主义时代无休止的探底竞争中,在劳资关系日益倾斜的天平下,不掌握资本的人终将沦为“进步”的代价,无论身处何处,无论是车间工人还是办公室白领。

一切为了权贵:脱欧能真正解决英国的问题吗?

被权贵奉为圭臬的新自由主义在近40年的时间里席卷全球,成为无人能够质疑的政治共识和进步自由秩序,这扼杀了潜在的反对性力量,巩固了权贵的财富与话语权。我们若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能看清,即使脱欧成功,英国人翘首以盼的更美好的未来也难以成真。

【专访】北大教育学院刘云杉:教育已经成为各种力量的博弈

刘云杉看到,教育当中既有底层的平等诉求,也有中间阶级经营、投资的策略,还有隐秘的财富阶层对继承人的传承和庇护。

全球化、中产梦与地名的空间政治:我们为什么在意“洋地名”?

地名亦是一种空间政治(spatial politics)的表现形式,在不同利益相关方的冲突中形塑着我们对某一具体空间的认知。

当贫穷被浪漫化:去贫民窟旅行,体验或休闲,猎奇或猎艳

上流阶层对贫穷为何会有着浪漫化的想象?这种想象是如何构建起来的,最终又化作了怎样的实践?另一方面,生活在贫困中的人又是如何感知和回应这种外来的凝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