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
【专访】《学做工》作者保罗·威利斯:中国年轻人正被物质秩序和文化秩序的同步变化深刻影响和塑造

威利斯认为,如果我们真的在乎社会公平,我们就需要更深入地记录和分析普通人的能动性和他们在日常实践中制造的意义,重新定义阶级,将失意者拉出民粹主义的陷阱。

《奇迹·笨小孩》:深圳神话的新旧语法

电影中似乎所有的问题都是钱的问题。深圳确乎代表着当代中国经济奇迹的起源性“神话”,但今天我们应该如何去讲述这样一个故事?

成功全靠自己,失败罪有应得?文凭至上的偏见如何损害了我们

当文凭越来越成为分化人群的手段,决定谁拥有一切、谁一无所有时,作为一种精英分类机器的高等教育实际上在损害我们所有人。

《奶酪与蛆虫》作者卡洛·金茨堡:历史写作犹如“给所有人的松露” | 专访

过去不过是历史学者脚注的小人物的一生,在意大利历史学家卡洛·金茨堡这里却成为了一本书的主题。

旅行文学从古至今都是精英专属文学体裁吗?

旅行文学曾经是那些带有殖民主义倾向的老伊顿公学学生们主导的天下,但是,日前一部基于充分研究的评论表明,站在他们对立面的“被旅行者”们也正在用文字给与回击。

“阶级”之后,我们如何理解网络时代的职业与身份?

马克思意义上的阶级是否仍可以有效解释新的劳动关系?当我们仍试图用阶级话语剖解当下的物质焦虑,其中的文化错位是怎样发生的?

为什么爽剧《赘婿》塞入了情怀还是如此拧巴?

“爽剧”总在关注与真实社会中的成功学遥相对应的读者欲望,它是个人在阶层差异迅速扩大并且固化的语境之下,针对自身所受压力进行的一种精神胜利法式的想象。

想要在灾难电影中幸存?你必须是一个有特权的西方人

日前上映的灾难片《末日逃生》再度让观众站在了已拥有“金色入场券”的主角团一方。

底层与更底层的零和博弈:奉俊昊是如何讲述阶级故事的?

无论住在地下室的是谁,他们与彼此斗争,而不与别墅的主人斗争。半地下与地下室本来并无本质区别,却用来作为底层和更底层的区隔方式。

从“知识改变命运”到“人必须首先活着”:二本学生故事背后的残酷现实

作为一名老师和书写者,黄灯时常流露出矛盾的心态。一方面,她希望学生能在主流之外有所创造,另一方面又希望他们顺从主流价值,谋得一份安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