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批评
米兰·昆德拉:对鲁西迪《撒旦诗篇》的势利,显示欧洲这个“小说的社会”抛弃了自己

《撒旦诗篇》出版后鲁西迪性命堪忧,这一可怕现实一方面使得他长久生活于死亡威胁之中,同时也深深地伤害了这部小说自身。

【专访】学者张莉:从女性立场出发解读文学,并不是将女性作为受害者来理解

张莉以爱情话语和女性命运为线索,串联起了百年来中国小说的变迁。从沈从文、郁达夫到萧红,她试图调整当下时代对于文学经典的读法,就像一代代的写作者那样,探索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真我为何难寻?认知自我需穿过自欺,克服对于他人意见的依附

自我认知不像照镜子化妆那么轻松愉快,可能是撕心裂肺的、自我鞭挞的。在陈嘉映的新作《感知·理知·自我认知》和特里林的《诚与真》中,我们都能发现,认识自我并不容易。

《水浒传》努力制造“女人祸水”的印象,因其是“为亡命行动服务的艺术”

水浒故事所要灌输的“红颜祸水”和“英雄不好色”,都是不自然的观念。我们的宣传家对此一定很了解,很知道事不易为,于是他们加倍用力。他们拿出很有效的宣传方法,一而再、再而三讲述同性质的事件。

罪人与圣人: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背后的故事

在最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传记《罪人和圣人》中,作者凯文·伯明翰试图解读陀氏创作《罪与罚》的灵感来源。

《沙丘》:指环王的科幻回响

包括尼尔·盖曼和杰夫·范德米尔在内的作家都认为,拜丹尼斯·维伦纽瓦的电影改编所赐,《沙丘》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主流舆论的关注。

从江湖到田野,我们的文学距离公共生活到底有多远?

个人经验在很多时候可以跟公共经验对接,黄灯认为,至于对接的点在哪里,取决于个人经验如何书写,是写自己的事情,还是以自己作为某一类型群体或者阶层的代表。

作为《水浒传》的同人文,《金瓶梅》好在哪里? 

讽刺与写实是紧密相关的,改写《水浒传》是因为“武松杀嫂”不那么现实,而让这些人物按照自身逻辑、顺其自然地发展,就显出了讽刺的意味。

第三种现实中的凝视:菲利浦·迪克怎样回答“何为真实”与“何为真人”

在迪克的作品中,人类通过理性分析和思考得到的最终结果都是不可信的;因为人类认识外部世界所凭借的理性,就来自其自身的思维和社会结构。

美国作家克莱尔·莫素德:文化就是你忘记所有之后留下来的东西

美国作家克莱尔·莫素德在访谈中谈及她身患痴呆症的母亲,正值青春期的女儿,以及她如何面对负面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