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观
谁来决定女运动员露多少?从德国女子体操队穿长裤抗议“被性别化”的身体谈起

当运动员在赛事中的主体性被剥离成一种仅为观赏而存在的表演,甚至是性的符号,我们或许需要重新审视现代竞技体育的精神根基。

时尚的政治:为何正装是权力的同义词,花边和蕾丝却无缘?

男性反复强调定制款西装、卡其裤、高尔夫衬衫这一着装规范,并借此透露着这样的信息:男性的尊严高于表面功夫与无关痛痒之事。

火焰般绚烂的金凤花受人们喜爱,但它作为堕胎药的知识鲜为人知

欧洲博物学家在三百多年前就知道的知识为何在传播过程中发生了断裂?“我们知道什么?为什么知道?”——这是知识生产与传播研究的常见问题,但鲜有人试图回答:“我们不知道什么?为什么不知道?”

当3·14也成为节日:真的存在天长地久的爱情吗?

流行文化中充斥着苦恋不得、至死不渝的叙事,但同时这似乎又是一个“爱情买卖”、快餐爱情、闪婚闪离的时代。

男性观众已经“不配”追剧?

未来留给男性看的影视剧还有吗?

《赘婿》是怎么讨好女性的?

披着女性主义外衣的男权剧。

“猛男看萌物”与“绿帽文学”突破了阳刚男性气质的想象吗?从喜羊羊刷屏虎扑说起

观看萌物、自嘲“被绿”展现了男性与阳刚不符的一面,但其反思总逃不出“金钱至上”的逻辑,在本质上依旧受支配性男性气质统辖。

我们为什么需要更多女权主义的爸爸?

要去掉加在父亲身份之上的男子气概标签并非易事。现代爸爸可能会陷入一种典型的认知失调困境——完全倾向于女权主义似乎有悖于传统的好爸爸叙事,而成为一个父权至上的爸爸无疑又是对女权主义的背叛。

“杀死”那个发声的女网文作家

到底是谁在挑起性别对立?

《赘婿》和男频剧

打铁还需自身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