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史
为躺倒辩护:并非浪费时间,值得理直气壮

躺倒让人们从前进的直线里稍微偏移,思考得更加周全,用舒适的方式摆脱“没有进步就是退步”的霸道逻辑。 

学者王尧:当年批评解构崇高、表达粗鄙和娱乐化,而这已然成为当下常态 | 专访

从“伤痕文学”到1984年的杭州会议,再到1990年代发生在华东师范大学研究生宿舍里的“人文精神大讨论”,2000年初,学者王尧开启了“新时期文学”口述计划。

伍尔夫与同性恋人的通信,对我们思考亲密关系有何帮助?

弗吉尼亚·伍尔夫与维塔·萨克维尔-韦斯特的恋情不仅孕育了文学经典《奥兰多》,也为女性开辟了一片新的领域。

年轻女性为什么需要女性榜样?从人大图书馆更换画像说起

“如果关于前辈的记忆被埋葬,那么过去从未有过前辈的假设就会继续存在下去,每一代妇女都会相信自己承受着一切从头开始的负担。”

批判的文学史

在狂飙突进的时代,文学、批评和文学研究以自身的创造性、迫切性和重大议题,一马当先地走在了“文学史”的前面,界定了日后文学史写作的材料、框架和内在理路。

晚清政治小说的用世之心与想象之境

随着清末“新政”措施在各个领域的推行,不少地位斐然的“改良俱乐部”成员投入了政治小说创作,这一融合维新宣传和教育目标的小说形式也在二十世纪头十年迎来了黄金时代。

为什么盖茨比没那么了不起?

弗朗西斯·斯科特·菲茨杰拉德与他笔下的百万富翁花花公子无意间创造了一个邪教。但是在特朗普当政的时代,很显然盖茨比一直是这本书里真正的反派。

“明知前路是坟而仍是走”:黄子平《灰阑中的叙述》如何启示当下?

黄子平发现了文本内部的矛盾、杂糅、暧昧之处,“把文本的缝隙扯得更宽一些,让读者看到性、宗教、江湖等范畴和革命历史小说之间复杂而微妙的关系”。

好小说的特征在于恶吗?王安忆与毕飞宇跨越时空的对话

在王安忆看来,有的作者是为了制造惊心动魄的效果才要践踏人物;而毕飞宇以《蝇王》举例认为,好小说的特征就在于恶。

腿与脑的互动:走路史与文学史是如何交汇的?

我们在一步一个脚印中,从纠缠的论据间寻找新的见解和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