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生产、技术，再到平台。

“如果当时做，你早就发了！”

曾经的“现金奶牛”因非经常性和非现金项目影响，拉低了亿纬锂能4.53亿元盈利额。

从微信到二手交易平台，电子烟一直都在。

受益于电子烟市场规模的扩大以及盈利能力的提升，思摩尔国际2016年至2019年的利润增长接近20倍，目前市值接近2200亿港元。

当前，监管的口子再次缩紧，直播电商的路径已经被切断，微商销售电子烟还能坚持多久是个未知数。

一边是监管常态化，一边是二级市场的追捧。

随着更加严格的监管措施、更加严厉的治理手段出台，未来的电子烟创业只会更难

这“一进一退”间，电子烟到底能否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电子烟不是个好东西，但却是门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