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文化
国内首个日本妖怪文化主题展开幕,从浮世绘回溯妖怪形象演变之路

人类想象力诞生之前,是否真的有妖怪存在?

武士驯象:从丝路探险到上海建筑

西本愿寺背后既包含了一段日据上海时期的不光彩殖民历史,也可以延伸出一段汹涌澎湃的丝路探险史,其文化意义也值得深究。我尝试回答的问题是:这座建筑为何会诞生在上海?

从《徒然草》到“托马森”:日本人为何偏爱无常光景?

“天地自然,是人眼看不见的巨大石磨,我们的身体,是时间缝隙里的短暂存在。”

“局外人”加藤周一:与世界史共生,为“杂交种”代言

日本岩波书店总编辑马场公彦希望今天的读者能用自己的眼睛来看、用自己的头脑来思考、用自己的双脚来行动、坚持自己主体性的一种思维训练,从方法论的角度出发来阅读《羊之歌》。

我们如何误读了葛饰北斋的《神奈川冲浪里》?

欣赏浮世绘应该通过“读”而不是“看”,它的作用与今天的报纸、杂志、电视或网络类似,是记录人们生活中的所看、所听、所想的媒介。

日本的“下流社会”作家

社会生活是文学的主体。一种超稳定被打破之后,中流阶层分崩离析,原来整齐划一的社会便呈现出五光十色的风貌。

日本戏剧导演蜷川幸雄:我不用“演员”二字,主角只是碰巧台词较多的人而已

“我觉得所谓导演,只不过是一个最先产生感动、跑在最前面的领跑者,”蜷川幸雄谦虚地说。

【思想界】武大赏樱冲突:樱花和服是日本侵略符号还是文化交流见证?

本周的『思想界』,我们关注武汉大学赏樱冲突和电影《地久天长》引发的讨论。​

“言灵信仰”与物哀之美:《夏目友人帐》何以治愈我们?

朴素、简单、接近现实的设定,把治愈的氛围传递给了观众。

为什么欧洲与中国都没能改变日本:日本文化的“原型”与“潜流”

对于日本人而言,口号是什么并不重要,只要能让原住民活下去,他们就能在瞬间完成“菊花与刀”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