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
罗翔对话余华:我们承认世界荒诞,但绝不与之握手言和

“亚斯纳亚·波利亚纳文学奖”的颁奖词评价《兄弟》“艺术性地结合了喜剧和悲剧”,罗翔也曾在刑法课上说过,上课讲的段子不是为了幽默而幽默,而是为了让人思考它背后的沉重。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对幽默与沉重之关系的理解不谋而合。

“一个不够复杂的作家可能是有问题的”:2021诺奖得主古尔纳长篇小说亮相中文世界

古尔纳拒绝“后殖民作家”的称谓,拒绝刻板印象,他不制造耸人听闻的情节,而是保留了故事中的交叉复调。徐则臣看到,这也让阅读古尔纳的感受变得非常平静、祥和。

米兰·昆德拉:对鲁西迪《撒旦诗篇》的势利,显示欧洲这个“小说的社会”抛弃了自己

《撒旦诗篇》出版后鲁西迪性命堪忧,这一可怕现实一方面使得他长久生活于死亡威胁之中,同时也深深地伤害了这部小说自身。

【专访】萨尔瓦多作家莫亚:一切暴力都包含着谎言,文学试图将其暴露在阳光下

“在中美洲,死亡过于迫近,人们到头来除了拿它开开玩笑,别无他法。”

余华对话俞敏洪:《兄弟》刚出版时有许多质疑,我现在可以说“这帮人真笨”

“某种意义上,余华描述的时代其实已经过去了,改革开放四十年往后的时代,余华能不能写出繁荣时代的人生故事,也是对他的考验,”俞敏洪说。

【专访】路内:有时我把爱情当一种长久的情谊来讨论,是尘土而不是欢愉带来了豁达

作家路内于近期出版了新作《关于告别的一切》,在这次专访中,他谈到了浪荡子的爱情、前作《雾行者》对新作的影响,以及作家在今天要面对的公共与私人边界的消失。

【专访】学者张莉:从女性立场出发解读文学,并不是将女性作为受害者来理解

张莉以爱情话语和女性命运为线索,串联起了百年来中国小说的变迁。从沈从文、郁达夫到萧红,她试图调整当下时代对于文学经典的读法,就像一代代的写作者那样,探索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一九〇三年:文人的死和诗人的生

是什么驱动着托马斯·曼从“异类”人生中寻找一条中间之道,从清醒却冷酷的“文人”变成对平凡事物怀有宽和爱意的“诗人”?

亨利·米勒的反叛

米勒对采访者说,他唯一尊敬的作家“是那些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人,而不是那些用灵巧的双手去做某事的人。在我看来,这不是写作。”

【专访】马华作家黎紫书:曾为拿文学奖写政治写族群,今天放心写自己真正关心的事情

黎紫书认为,奇异的意象和浓厚的文字自有其魅力,但缺乏对马来历史的了解,马华文学的魅力将止步于热带景观,而忽视了人的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