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主义
波伏娃曾后悔不生孩子的决定?在《巴黎评论》的采访中她给出了回答

“我想说的是我不嫉妒任何人,我对我的人生所呈现出的样子完全满意,我兑现了我全部的承诺,所以如果让我重活一次,我也不会选择任何不同的活法。”

《格洛丽亚在路上》是如何讲述有别于《美国夫人》的格洛丽亚·斯泰纳姆人生的?

导演朱莉·泰莫谈了谈她在她的新片里如何塑造了刻板印象之外的女权先锋格洛丽亚·斯泰纳姆。

家庭内外,公私之间:无处安顿的女性

划定界限不意味着脱钩,也不意味着这个界限始终固定不变,爱尔斯坦的理想是适度地保持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之间的张力,而女性则要成为在这两个领域中同时具有反思和行动能力的人。

我们是否有可能想象一种女性主义的母职?

女性主义者不论是争取对母职的正面表征,还是在日常生活中践行母职,都是一种长期的、有机的介入,不能一蹴而就,也不会一劳永逸。

我们为什么需要更多女权主义的爸爸?

要去掉加在父亲身份之上的男子气概标签并非易事。现代爸爸可能会陷入一种典型的认知失调困境——完全倾向于女权主义似乎有悖于传统的好爸爸叙事,而成为一个父权至上的爸爸无疑又是对女权主义的背叛。

美国小说家基莉·里德:有可能以幽默的方式书写种族议题小说吗?

里德热门处女作以她在纽约当保姆的经历为基础,对种族、女权主义和性进行了诙谐的演绎,甚至让她的前雇主也成为了粉丝。

特别策划 | 2020女性之书

有时,只要不去拖累女性,就是给她们翅膀。

被忽视的与被简化的:我们要如何理解女权主义者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在《沃斯通克拉夫特》中,西尔瓦娜·托马塞利着手颂扬沃斯通克拉夫特哲学家的面向,却没有追踪她的思想成长,因此削弱了她作为思想家的身份。

日本网友请愿删除《哆啦A梦》偷窥情节:霸凌不是爱情,流行文化如何误导未成年人?

传说中的牛郎和《哆啦A梦》里的大雄,无疑都是以不道德甚至违法的行为来“表达爱意”的。将霸凌曲解为喜欢,既是故事情节,也是现实存在,更是源源不断传递给未成年读者或观众的扭曲认知。

恩格斯为什么成了“田园女权”?| 恩格斯诞辰200周年

如果说急于给女权讨论扣上“田园女权”帽子的男性正急于守住等级制中他们的特权、向上攀爬以获得更多的(性)资源,那么,恩格斯的例子则呈现出了一个人的思考是如何超越自身局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