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人类与动物关系的十佳文学作品

文学如何记录人和动物之间发展出的连结?

理解我们与地球上其他生物的关系,是人类的一项关键任务。我(本文作者Henrietta Rose-Innes,南非小说家)之前出版的两部小说中对这一话题都有所涉及。在《尼尼微》(Nineveh)中,人类被各种其他生物(尤其是甲壳虫)打败。它讲述的是我们与自然的关系,即使这种关系会让我们感到恐惧。我的上一部小说《绿狮子》(Green Lion)则更严峻地审视了这一关系的另一面:生活在地球上的生物种类越来越少,我们渴望与这些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理解的生物建立一种亲密的联系,即使我们在有机会了解之前,早已不小心杀死了它们。

我们与动物的互动方式多种多样,可能是养一条宠物金鱼,可能是斗狗比赛,也可能是农场里的其他暴力行为。最吸引我的是人类与这些动物之间亲密、难以理解的良性关系,突出特点是我们期望与之构建一种交流,也是我将在下文中展开讲述的内容。

但我的写作范围是有限的。我不能写人与鸟的关系,因为尼古拉斯·洛伊尔(Nicholas Royle)已经写过“关于鸟的十佳书籍”,而凯伦·乔伊·富勒(Karen Joy Fowler)在“关于动物的十佳书籍”中把重点放在了《白鲸记》(Moby Dick)上,这本书是许多人与动物故事的基石。

1.《欢愉在羔羊》(Jubilate Agno),克里斯多夫·斯马特(Christopher Smart)著

1759-1763年,斯玛特因为疯癫被关进精神病院,他在这期间写就了这部赞美创始者及其作品的1200行颂歌。其中我最熟悉的章节是他献给宠物猫杰弗里(Jeoffry)的诗句,但直到最近我才完整读完这本书。书中引用了不少《圣经》人物典故,并与动物、植物故事融合起来,每一句都充满诗意。“

2.《猿的灵魂》(The Soul of the Ape),尤金·马雷(Eugène Marais)著

马雷是一位阿非利坎裔诗人,被称为是动物行为研究之父。1905年,他选择在瓦特贝格(Waterberg)高原研究野生狒狒。他的写作是此类研究的先锋,他同时也是一位备受折磨的诗人。马雷对吗啡上瘾,并最终选择自杀,但他在《猿的灵魂》中用一章的内容讨论了毒瘾和“西方式抑郁”,给书中的人类和狒狒都蒙上了一层悲伤之感。

3.《我们都发狂了》(We Are All Completely Beside Ourselves),凯伦·乔伊·富勒(Karen Joy Fowler)著

《我们都发狂了》
[美]凯伦·乔伊·富勒 著 刘敏 译
重庆出版社 2016年10月

两姐妹一起长大,其中一个是人类,另一个不是……尽管设定听上去很古怪,但这本小说极具说服力,题材深刻又惹人心碎,涉及了各种宏大的主题:爱、忠诚、背叛、动物实验、家庭与人类的本性。小说以人类罗斯玛丽(Rosemary)的视角讲述,俏皮又可爱,穿插着她失去猩猩妹妹之后的内疚与复杂心情。

4.《猎人》(The Hunter),茱莉亚·李(Julia Leigh)

这本处女作激发了我对濒危动物的兴趣。一位险恶的猎人M,受委托猎捕最后一只塔斯马尼亚虎。这本小说让我们了解了猎人与猎物的原始冲突。其中有一幕场景是这样的:当M终于看到他的猎物并开始行动时,猎物在树林中矫健地穿梭逃窜。这一幕会永远留在我脑海里,因为这让我理解了一种无法获得的欲望感。

5.《海龟日记》(Turtle Diary),罗素·霍本(Russell Hoban)著

自从读过罗素·霍本的《步行者里德利》(Riddley Walker)后,我成为了他的忠实书迷。《海龟日记》是他最温柔、简介最深刻的小说之一。威廉和Neaera正处在中年的悔恨与孤独中,他们因为同样痴迷于动物园的海龟而相识。二人一起策划帮助海龟逃离动物园。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学会了如何把生活变得更好,如何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Glenda Jackson在1985年的电影版《海龟日记》中扮演主角。

6.《蛇鲨之猎》(The Hunting of the Snark),刘易斯·卡罗尔(Lewis Carroll)著

这本出版于1876年的暗黑诗歌,讲述了十个古怪之人寻找寓言中的鲨鱼的故事,结果他们却发现这种鲨鱼是比他们想象中更可怕的怪物。我珍藏的这本书由托夫·杨森(Tove Jansson)绘制插图,二人是完美的作者/插画师组合。但是原版由亨利·霍利迪(Henry Holiday)绘制的插图更完美地传递了刘易斯·卡罗尔的风格:迷人的荒诞感中夹杂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恐惧。

7.《睡眠兽医的谎言》(Let Sleeping Vets Lie),吉米·哈利(James Herriot)著

书中主角奥尔夫·莱特称之为“小猫小狗故事集”,描绘了传统农村生活的人类与动物群像,而农场却不得不面对快速发展的机械化进程。这些故事颇为幽默,我记得其中最可笑的一个:好医生想让一位闷闷不乐的农夫体验他的工作,让农夫徒手从奶牛的屁股里(我有可能记错了)取出一块肿瘤。

8.《好朋友》(Amigo),拜尔德·贝勒(Byrd Baylor)著

如果我要为这个名单选一本童书,那就是《好朋友》。小时候,我总是从图书馆借这本书,当时我甚至无法自己阅读。故事简单可爱:弗朗西斯卡想找一个玩伴,但他的家人买不起一只宠物狗。他的好朋友是一只牧羊犬,也同样孤独。我既喜欢小男孩的角色,也喜欢这只狗,还有贾士·威廉斯(Garth Williams)的精美插画。小男孩和小狗之间友谊的平等是革命性的。

9.《布法罗女孩之夜》(Buffalo Gals,Won’t You Come Out Tonight),厄休拉·勒吉恩(Ursula K Le Guin)著

米拉是空难事故中的唯一幸存者。一只会说话的郊狼救起了她,并带她走出俄勒冈沙漠。郊狼虽然淘气而有点疯狂,但它把小女孩带回了自己破旧不堪的住所,这里的住户都是人和动物的混血儿。他们友善但残忍,性欲旺盛,有一点疯狂——但也比狂躁的人类要安全得多。这部故事讲述了我们从童年过渡到成年的过程中关于失去和收获的故事。

10.《布里克与罗伊德文库的卡姆语文本》(ǀXam texts from the Bleek and Lloyd archive),卡波/汉卡索(Kabbo, ǀHan#kass’o)等著

19世纪晚期,威廉姆·布里克和露西·罗伊德被关进开普敦防浪堤监狱,这些神秘生动的故事正是献给他们的。书中详细描述了原始社会布须曼人狩猎者们的语言、传统、生活方式被残忍剥夺的事实。在这样的世界里,动物是人类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而人类、动物、灵魂之间是可以流动的:狮子可以变成猩猩,羚羊唱着歌哄孩子们入睡,螳螂是一种神灵。

(翻译:李思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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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卫报

原标题:Top 10 human-animal relationships in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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