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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蚊子馆”到“城市客厅”:公共文化空间应该如何存在?

某种意义上,“城市客厅”只能做为一个愿景存在,它无法保证自然而然地吸引人群,但的确给现代建筑的设计提供了一个思考的角度。

“成为波伏娃”:30年后,我们是否更能读懂她了

几十年来,西蒙娜·德·波伏娃一直被视为萨特的附属品,但其实我们才刚刚开始了解她的贡献。

2019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彼得·汉德克首次回应争议:将永远不再接受采访

彼得·汉德克表示,记者连篇累牍地询问他的政治观点,却并不关心他的写作。

“我的小说是个垃圾袋”:扎迪·史密斯首部短篇小说集《大团圆》出版

这部小说集中的精神不安既令人着迷又令人沮丧。

都柏林市议员发起迎回詹姆斯·乔伊斯遗体提议

2022年是《尤利西斯》出版100周年,两名都柏林市议员希望届时能将乔伊斯夫妇的遗体迎回故乡。

专访图像小说作者克里斯·韦尔:当坏人很容易,成为好人要付出努力

在新书《拉斯蒂·布朗》中,克里斯·韦尔用自己的本名塑造了一个混蛋角色,在《卫报》的专访中,他谈了谈自己创作的动机以及用漫画讲故事的乐趣。

为自己读而不为社会读:哈罗德·布鲁姆眼中的孤独读书人

他邀请读者寻找真正贴近自己的东西、可以被用来掂量和思考的东西。

奥利芙·基特里奇的回归

《又见奥丽芙》中的每一个音节都摄人心魄,甚至可以说比前作更优秀。

美国文学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逝世,享年89岁

“管它是什么,我都反对,”布鲁姆的信条正是美国喜剧演员格鲁乔的这句庄严警告,他为我们留下了美妙的作品,也始终伴着严厉的批评。

殡葬师凯特琳·道蒂:死亡不是失败,死亡是生命的自然组成部分

否认死亡的文化使得我们难以获得善终,也难以和逝去的亲人好好告别。

萨沙·斯坦尼西奇获2019年德国图书奖,致辞批判诺奖得主汉德克

他的获奖作品长篇小说《来源》在翻译当中,两部早期作品《士兵如何修理留声机》及《我们与祖先交谈的夜晚》已有中文版。

2019年布克奖创下多项纪录,阿特伍德与埃瓦里斯托共享奖金

79岁的阿特伍德成为该奖项历史上最年长的获得者,此前她曾凭借《盲刺客》摘得2000年布克奖;埃瓦里斯托则是首位获得布克奖的黑人女性作家。

电视如何影响我们对社会阶级的看法

从杰里米·凯尔到《伦敦生活》,电视节目深刻地塑造着我们对社会阶级的观念。

诺奖承诺减少欧洲中心主义,却选出了两位来自欧洲的获奖者?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和彼得·汉德克或许是优秀的作家,但他们的获奖只会加重人们对诺贝尔文学奖狭隘视野的怀疑。

阿特伍德、拉什迪和沙法克的自述:2019布克入围作家如何谈论他们的作品和写作?

入围布克奖的他们灵感从何而来?2019年布克奖短名单的入围作者为我们揭开了小说背后的秘密。

【一诗一会】“香港的说梦人”西西的诗:不服从类别,没有标签

西西的诗看似诙谐轻松,但其实承载着沉重的含意,也正因如此,其力量容易被低估。

美国作家乔纳森·弗兰岑:网络暴力阻碍了我们应对气候危机

在接受媒体关于“反抗灭绝”的采访时,弗兰岑发现人们对他写的有关气候危机文章的负面反应“令人吃惊而沮丧”。

照片中的性别问题:为何质疑视觉文化中的“潜规则”如此重要?

“图像向我们展示可能性。毕竟,你无法成为你看不到的人。图像能够将人排除在外,只要永远不展示某些群体、或只将他们描绘成偏离常规的不正常的人就能做到这点。图像能够加...

《知道我的名字》:一部性侵回忆录

一直化名为艾米丽·多伊的斯坦福“精英学生”性侵案受害者公开了身份,讲出了自己的故事,告诉我们“被侵犯绝不是受害者的责任”。

【丁玲诞辰115周年】“女权英雄”丁玲谈创作:“不过是替少数女同志发了点牢骚”

《莎菲女士的日记》之所以至今深受女性主义批评家推崇,在于小说完全颠覆了男强女弱的性别模式,打破了“男人进攻女人是为了性欲,女人吸引男人是为了生活”的传统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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