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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大楼》收官,AB贡献多个热搜,但“她悬疑”离大爆还差在哪?

女性向悬疑剧究竟怎么了?

文 | 娱乐独角兽 Mia

“大家曾经对Angelababy表演上的质疑可以暂且搁置了,她演的美宝真挚自然,对这个角色的投入与呈现值得肯定,有时不想着怎么去演反而会更加有魅力!”

《摩天大楼》收官之日,“章子怡夸Angelababy演技”登上热搜,下面的最高赞评论是“你是不是被绑架了”。从“哭戏”到“被夸演技”到“回应章子怡”,Angelababy一人贡献了多个热搜。

客观来看,“天使宝贝”的微笑唇虽然时时让人出戏,但确实表现及格,导演用她也相当巧妙:角色开场已经死去,戏份主要存在于“回忆”当中,只需展示美貌和适度流露情绪,她和小演员共同完成了这个角色的塑造。之于这部《罗生门》式手法、悬疑外壳、实际探讨社会问题的剧集,流量艺人究竟意味着吸引更多粉丝还是劝退更多观众?

截至发稿前,“8位浪姐打call”的《摩天大楼》豆瓣评分为8.1分,堪称高分“她悬疑剧”,13.9万人标记“看过”,5.0万人标记“想看”,然而遗憾的是口碑虽佳,离“大爆”始终差口气,相较于此前的爆款悬疑剧《隐秘的角落》,75.6万人标记“看过”,12.4万人标记“想看”,尚有不小的热度差距。

另外,骨朵数据显示《摩天大楼》在播出期间除了首周夺冠之外,其余两周在网剧周榜排名第三,位于仙侠甜宠剧《琉璃》《且听风鸣》之下,猫眼历史最高热度为8912.40,不敌《琉璃》9761.73的历史最高热度,差不多于同一时间收官的五元文化“她悬疑”新短剧《白色月光》也是如此。

随着越来越多文艺电影咖选择在悬疑剧里施展拳脚,优爱腾平台加大对这一垂直圈层内容的布局,五元文化等公司以悬疑标签而知名,悬疑剧也俨然成了高投入产出比、口碑流量双丰收的代名词,与短剧结合后更强化了自身紧凑烧脑强反转的类型魅力。但出圈更多仅限于男性向悬疑剧。看似披着悬疑外衣,实际包裹的仍然是“抓小三”“出轨”“家暴”“女性友谊”等女性情感话题,国外屡试不爽的收视灵药,在国产剧这里略显失灵:女性向悬疑剧究竟怎么了?

从《致命女人》到《夫妻的世界》,“她悬疑”爆款为何没有国剧身影?

从世界范围来看,“她悬疑”无疑已经占尽了近两年来的舆论热度,并进而引领着国内内容制作趋势:早年间《绝望的主妇》即为此类型经典,2016年的“日版《消失的爱人》”《我的危险妻子》和《直美和加奈子》已经初现端倪,在“metoo”等社会运动推动下,女性意识进一步高涨。

玛丽苏、傻白甜类型女主早已过时,在2019年前后,海外的“她悬疑”内容爆发达到一个最高点,从拿下艾美奖视后的《杀死伊芙》,刷屏级的《致命女人》,拿下4个金球奖、5个艾美奖的《大小谎言》,到改编自英剧《福斯特医生》、收视率破24.3%打破JTBC收视纪录的韩剧《夫妻的世界》,其口碑与热度双双走高。

此类从人物塑造、卡司配置到情节走向都为女性量身定制的剧集,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大女主爽剧”,女性不再是邦德片里金发碧眼的花瓶陪衬,抑或忍气吞声维持家庭秩序的贤妻,而是被塑造成为事业有成、有勇有谋的新时代女性,她们下得了厅堂,也斗得了小三,报复得了渣男老公。

是哪些原因制约着国产“她悬疑”出圈?从根本上来看,上述国产“她悬疑”剧集质量口碑与海外同类型剧相比仍有一定差距。除了《摩天大楼》豆瓣评分到达8分以上,大部分剧集在6-7分甚至更低区间徘徊,《不完美的她》被质疑剧本质量堪忧、故弄玄虚,《危险的她》被质疑模仿借鉴《大小谎言》,不少剧集只是用社会问题作为噱头而没有进行更深入的社会、人性方面探讨。

对于电影班底打造、质量相对过硬的《摩天大楼》而言,短剧体量、3天即可看完结局的超前点播策略,宣发策略也限制了口碑进一步发酵出圈。就算导演是化鹿晗、宋茜等流量为神奇的陈正道,启用Angelababy仍然存在一定的风险。《摩天大楼》在宣发上也数度强调了“Angelababy演技”,淹没了该剧更多可能出圈的闪光点,有观众坦承,正是“Angelababy主演多属烂剧”的刻板印象使得自己迟迟没敢观看这部剧。

另外,也与此类剧集的模糊定位,国内市场、观众观看习惯有关。艺恩数据显示,《隐秘的角落》女性观众占比45%,总的来说仍属小众,姑且将这部分女性观众视为口味偏向“硬核推理”的目标受众,“她悬疑”的弱推理难以满足这部分用户,普通观众看起来的“爽感”又不如纯家庭剧、都市情感剧,不费脑的甜宠剧仍在持续收割流量并不意外。

平台发力尚未成熟的题材类型:电影化手法,话题相撞

国产剧的“她悬疑”类型剧产出要追溯到更早之前,2015年改编自丁墨原著小说,由霍建华、马思纯主演的“悬疑+言情”类型《他来了,请闭眼》是比较早期的尝试,以及2016年的《如果蜗牛有爱情》《罪案心理小组X》,但未能带动起内容风潮。

《隐秘的角落》带动整个悬疑剧类型大热,也引发从业者将目光投向过往较为空白的“女性向悬疑”类型。今年堪称“她悬疑”大年,此前三大影后周迅、赵雅芝、惠英红加盟的《不完美的她》,《危险的她》,《刺》《女孩们在那年夏天干了什么》,从片名到海报,再到卡司,色调,配乐即已开宗明义地宣告自身的“她悬疑属性”。除了已播出的这些“她悬疑”剧,待播的“她悬疑”还有《司藤》《回廊亭》《迷雾追踪》《玫瑰行者》等等。

此外,平台在“她悬疑”方面加大了布局,进一步推动了该类型的产出:在界面采访中,优酷剧集中心总经理谢颖认为,从优酷平台数据来看,女性对悬疑剧的关注并不比男性低。“我们整个平台剧集的女性用户占比达到54%,但“悬疑剧场”女性占比近60%。”因此优酷将“她悬疑”划为重点运营的方向之一。

作为将两种题材类型融合的创新类型,“她悬疑”目前难以称得上是一种成熟类型,定位也较为模糊:到底什么是“她悬疑”?是否只要是女性群像剧,加入悬疑元素就能被称之为“她悬疑”?这种定义显然不够准确,《不完美的她》在原作《母亲》温情的底子上强行加入悬疑元素,结果失败了。

在叙事方面,几部“她悬疑”剧纷纷运用电影化手法,带有一定的作者风格:《白色月光》采用大量手持镜头、特写、长镜头、镜头闪回,呈现女主心理情绪的变化,《摩天大楼》延续《记忆大师》《催眠大师》“大师系列”美学,运用胶片拍摄,尤其是第一集开头,多线交织干净利落的交代埋线十分“悬疑电影感”。

与男性向悬疑剧大多加入动作元素、通过硬核推理解谜获得“心理爽感”不同的是,女性向悬疑剧大都将引发受众群体共鸣的情感线作为重点,意味着对垂直类型的进一步细分,镜头对情绪处理更加细腻,指向话题也大都与女性处境、社会热点话题有关:原生家庭、婚姻困境、家暴、校园霸凌等等,话题的重复不免使观众略感审美疲劳,相对而言,推理设计也显得较弱,有的地方甚至站不住脚。

纵观高分女性向悬疑剧,通常依赖于优质IP或是优质原创剧本的丰富层次性,在主线之外不断加入其他内容线或话题点予以充实。日本大量的“社会派”“本格派”推理小说为日剧改编带来了足够的IP改编素材,《摩天大楼》改编自台湾作家陈雪原著。而评分较低的剧往往全片集中在“找家人”“找小三”某一个点,人物和内容线失之“过于苍白单薄”。

在爱奇艺推出“迷雾剧场”,优酷推出“悬疑剧场”的背景下,品牌意识被进一步强化,同时也抬高了观众的期待阈值,两大平台同时主打这一垂直细分类型正面硬刚,过往在古装剧表现突出、在悬疑剧方面布局较少的腾讯以《不完美的她》《摩天大楼》等切入这一细分领域,共同构成了三大平台的女性向悬疑剧之战。

随着这一类型逐渐走向成熟,未来“她悬疑”的想象有哪些?“女性+悬疑+奇幻”“女性+悬疑+情感”等都是可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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