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
文学不需要公共性吗?从余秀华和工人诗歌谈起

姜涛认为,提倡文学的公共性并不是鼓吹公共题材的优先性,而是创造出一种联动的思想氛围,使得作者与读者可以破除各自原有的认识格局,从而“体认他人的处境、洞悉现实的责权”,最终翻转“文艺孤独的美学内面”。

诗歌是一场场小雪或者一片片飞扬在狂风中的雪花 | 一诗一会

诗是书写生命真实“在场”的语言,它斟酌词语,倾听节奏,不同于世上其他一切语言。

阿根廷诗人卢贡内斯:我的灵魂是理想的燕子,在塔的高处不断鸟瞰 | 一诗一会

尽管卢贡内斯的创作生涯和其政治思想一样复杂多变,他仍然认为自己最主要的身份是诗人。

诗人杨牧:假如潮水不断以记忆的速度,我以同样的心 | 一诗一会

杨牧的创作根植于中国古典传统及文化,同时又对固有传统叙事模式进行了革新,极大地弥补了当今华语文学的缺失。

台湾诗人杨牧去世,享年80岁

杨牧的诗集曾被诺奖评委马悦然翻译成瑞典文,其也一度被认为是诺奖的有力竞争者

“诗情茶助爽”:唐代诗人与日常茗饮中的茶诗 | 一诗一会

除了爱好饮酒作诗之外,古代的诗人们也善于“以茶入诗”。

生不逢时的日本爱美轻死,人人如芥川有神经无良心 | 一诗一会

透过他人的文化视角,我们得以用另一种眼光审视自身,同时也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与自身之间的差别。

克洛岱尔在中国:我就像是老水手不再认识陆地 | 一诗一会

“我厌恶现代文明,在那里我总觉自己是个外来者。而在这里恰恰相反,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正常。”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古诗为何能使人产生共情?| 一诗一会

在解读古诗的过程中,我们的共情几乎出于一种直觉,它使得字词可以跨越地域和时代,在今天继续发挥作用。

白银时代的诗人们:生活越是平庸,越是向往精神的天空 | 一诗一会

如果说十九世纪前期的俄国文学是以“诗歌的太阳”普希金为代表的“黄金时代”,那么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白银时代”则可谓繁星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