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
从江湖到田野,我们的文学距离公共生活到底有多远?

个人经验在很多时候可以跟公共经验对接,黄灯认为,至于对接的点在哪里,取决于个人经验如何书写,是写自己的事情,还是以自己作为某一类型群体或者阶层的代表。

艾略特何以伟大?从《四个四重奏》说起 | 一诗一会

艾略特作为诗人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接纳了所在时代的语言,用于诗歌创造性的转化。

诗人杨键:我好像依旧生活在古代 | 一诗一会

在杨键看来,古典的时代虽然已成过去,但古典的诗歌和文明不应该被今天的写作者隔绝在创作视野之外。

作家刘天昭:人生的勇气来自独处和持续供给的虚荣 | 一诗一会

在刘天昭看来,她的诗集甚至不能算是一部“作品”,只是她在偶有所感之余的一种释放,与写博客的状态是类似的。

本雅明的青春之诗:我愿放下一切,向那呼唤走去 | 一诗一会

近日出版的《十四行诗》颠覆了我们对本雅明“形而上思辨者”这一形象的认知,向我们展现了作家在青春时代的私人情感。

巴勃罗·聂鲁达:我知道半数的生灵就是这样躲躲藏藏地活着 | 一诗一会

《漫歌》可以视为聂鲁达对自己前半生的一次总结,诗人不仅记录历史,还将对历史的审视与个人的史诗交织在一起。

作为“牧羊人”的佩索阿:羊群是我的思想,而我的思想都是感觉 | 一诗一会

对他来说,自然界的事物是没有内在意义的,而把握自然最重要的方式是观看。

美国文学家斯蒂芬·克莱恩:成功或者灾祸,一切都将平等地到来 | 一诗一会

克莱恩的命运可以用颠沛流离来形容。很大程度上,正是这种生活塑造了他的诗歌。

圣哲鲁米:我用修行来控制日益膨胀的动物性灵魂 | 一诗一会

鲁米打通了平凡的现实生活与神圣的永恒世界之间的屏障,直指人类的心灵。

诗人朱朱:以千万道闪电在一个词语上纵深 | 一诗一会

朱朱的诗歌一直以来保持着高度的独立性,以优雅、微妙而节制的风格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