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
文学评论是时候抛弃性别框架,不计较作家身份了吗?

“女性作家”的标签和其中的张力会始终存在,它需要不断地被讨论、延展,直到任何人都不会因为性别被排除在文学之外,到那时,我们才可能真正抛弃性别的框架,就文学评论文学。

思想界 | 余华讲中高考作文,是“降维打击”还是“恰饭”?

本周『思想界』,我们关注作家余华讲中高考作文​​​​​​​引发的争议以及导盲犬排便被投诉两年,视障人士冒犯了谁。

越南裔美国作家阮清越:普利策的光环让第二本书的写作更困难

这位普利策获奖作家谈了谈写作第二部小说的困难、用幽默探讨创伤,以及回归“更高效的美国帝国主义”。

从韦伯的“天职”到格雷伯的“狗屁工作”,我们如何认识工作与人的关系?

将陈映真的小说与格雷伯和韦伯结合来看,它们似乎指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当就业环境不再如人所愿,当“天职观”信仰无处不在,身处其中的人们是否将被工作湮没——而即使是狗屁工作,人也难以动弹更遑论逃离吗?

“从巨大的愤怒和不公正感中起步”:伊莎贝尔·阿连德谈晚年、爱情和女权主义道路

这位智利作家谈了谈她的基金会、为何写言情小说令她发笑,以及从孙辈身上学到的东西。

石黑一雄:AI、基因编辑、大数据……我担心我们再也不能控制这些东西

这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最新小说《克拉拉与太阳》将于3月2日全球同步出版。

著作权争议频发之时,我们如何理解它背后的商业利益、世界体系和创新神话?

不可否认,知识产权有其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只是我们需要对知识产权商业化可能带来的负面效果予以警惕。

陀思妥耶夫斯基逝世140年 |“当人失去了生活的全部希望目标时,他们经常会在痛苦中变成怪物”

正是希望的能力让人们即便在最可怕的状况下仍能活着和保持清醒。

印度小说家梅哈·马琼达:对很多人来说书籍一无所用

《一场大火》的作者讲述了编辑的身份如何影响她的写作,为什么她的童年让她注意到了文学的局限性。

历史小说家凯特·摩斯:疫情中我读了250本书写了2本书还在照顾婆婆

“如果你曾经被无条件地爱过,如果你从小就耳濡目染,知道被人关怀意味着什么,那么有一天当你要去看护别人时,你会很轻快地迈出这一步。”凯特·摩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