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文学
日本诗人萩原朔太郎:我想把我自己忧郁的影子,钉在月夜的土地上 | 一诗一会

对萩原而言,诗不是神秘之物,也不是信仰,更不是一生的事业,不过是他“悲哀的安慰”而已。

大佛次郎战败日记中的“神风”与荷风

狂潮退却、硝烟落定后,人们惊觉,在战时喧嚣的国策文学、战争文学背后,艰难抵住黑暗之门的正是永井荷风、志贺直哉等几位不愿投机趋时、不愿被驯服、冷眼旁观时局的倔强个体。

《草枕》:“非人情”与““东洋趣味”、中国趣味

漱石的“非人情”主要不表现在人际关系即“人情”的处理上面。相比之下,“非人情”指的更是一种审美境界。反言之,美的追求和审美修养可以使人从人情羁绊、从物质享受的痴迷中解脱出来。

“语言的炼金师”寺山修司:短歌是孤独的文学 | 一诗一会

寺山的短歌虽然很少得到正面的讨论,但他显然在少年时代就确立了一种独特的个人风格。

村上春树谈《弃猫》:“一本不想写却不得不写的书”

我们每个人都被历史包裹着前进,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却也在这样的身不由己中,产生出自己的历史与故事,他们和集体叙事相比,并非微不足道。

藤井省三:在鲁迅的漫游中找到东亚文化的共同命运

鲁迅研究者藤井省三认为,鲁迅对中国人国民性的批判同样可以视为对日本人国民性的批判,他的绝望与希望的哲学引起了日本人的深刻共鸣;他既是中国的modern classic,也是日本和东亚的modern classic。

日本作家川上未映子:女性不再满足于闭嘴,男人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特权

日本的传统主义者不认可她的作品,但《乳与卵》却大卖25万本。川上未映子谈了谈男性特权、东方主义陈词滥调以及村上春树。

“日本现代诗的长女”茨木则子:在我曾经最美的时候,我无比不幸 | 一诗一会

在最美好、最亮丽的那几年,茨木则子没有像一般少女那样享受青春时光,而是一路走过二战时期的空袭、国民劳动总动员以及日本的战败。

一位日本文豪的江南百景图 | 谷崎润一郎逝世55周年

谷崎润一郎曾两次访问中国,用文学家的慧眼和妙笔,书就了一幅生动的“江南百景图”。

灾难中求生:如果说2020年不太真实,末日小说又有多真实?

在这不太真实的一年中,让我们在灾难小说中寻找生存的可能与微妙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