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文学
74岁村上春树新作将于4月出版,篇幅可观

小说出版当日将推出电子书,中文版版权花落谁家未定。

为什么读者们早已看穿村上春树的“套路”却仍然爱他?

村上春树的七种“武器”如下:选择大事件作为背景,爱与死,性,酒,音乐与文学,特殊变故或灵异事件,以及有文学气质的日常生活。“全球化作家的目标,就是给全球读者带来合适的文学产品。”

把偶像“塌房”写成严肃文学是否可能

“好的小说是把读者拉进某种视角下,用这种视角来体验这个世界。”btr在阅读《偶像失格》时经常把自己代入明里的角色,“这种感受方式可能是这本书里最有趣的地方。”

川端康成逝世50周年 | 决绝地毁灭美,是为了在刹那中永恒地祭奠美

在川端的作品中,美与死始终相互依存、互相衬托,他“有发现美的眼睛,能够在死亡的阴影下发现生命的活力和意义”。

一谈滑雪就忘了推理?东野圭吾为什么要冒着失去读者的风险一再书写滑雪

作为日本最为高产和畅销的作家之一,东野圭吾的滑雪小说几乎每一部都被认为是失败之作,甚至给粉丝留下了“逢滑雪必坑”的印象。尽管如此,他也从未放弃将爱好融入写作。

日本诗人萩原朔太郎:我想把我自己忧郁的影子,钉在月夜的土地上 | 一诗一会

对萩原而言,诗不是神秘之物,也不是信仰,更不是一生的事业,不过是他“悲哀的安慰”而已。

大佛次郎战败日记中的“神风”与荷风

狂潮退却、硝烟落定后,人们惊觉,在战时喧嚣的国策文学、战争文学背后,艰难抵住黑暗之门的正是永井荷风、志贺直哉等几位不愿投机趋时、不愿被驯服、冷眼旁观时局的倔强个体。

《草枕》:“非人情”与““东洋趣味”、中国趣味

漱石的“非人情”主要不表现在人际关系即“人情”的处理上面。相比之下,“非人情”指的更是一种审美境界。反言之,美的追求和审美修养可以使人从人情羁绊、从物质享受的痴迷中解脱出来。

“语言的炼金师”寺山修司:短歌是孤独的文学 | 一诗一会

寺山的短歌虽然很少得到正面的讨论,但他显然在少年时代就确立了一种独特的个人风格。

村上春树谈《弃猫》:“一本不想写却不得不写的书”

我们每个人都被历史包裹着前进,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却也在这样的身不由己中,产生出自己的历史与故事,他们和集体叙事相比,并非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