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
加班是打工人的宿命吗?从人类进化史谈起

在人类历史95%以上的时间里,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将工作置于近乎主导的位置。

“低欲望乡村生活”难逃城市套路,我们是否可以想象另一种归乡?

“3·11”大地震后,日本也掀起了回归乡野的浪潮,但它不光是搬回农村那么简单,人们在教育、养老、新能源运用等领域都有探索实践。

为何我们的注意力如此涣散:从“5分钟看完《指环王》”说起

我们对信息的获取是那么浮光掠影,也未对自己心不在焉的状态进行反思。

科技和文艺不是目的,人才是目的:我们是否有可能超越文理科的二元局限?

单纯讨论理工科和文科生谁的贡献更大,或许遮蔽了这样一个事实——无论一个人是擅长理科工科,还是精通文化艺术,如果缺乏对人本身的关怀,都可能给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懒惰权是抵抗还是特权:人是否可以无所事事?

闲暇是一种特权,也是对资本主义机器的抵抗。

深刻改变美国的亚马逊罪恶:对其不满却仍然依赖,这说明了什么?

在新作《美梦成真:一键式美国的输赢》中,记者马基利斯展示了购物的转变是如何波及上游,影响了工作体验、公司与客户之间的关系、信息管理,并最终改变了新经济中赢家和输家之间的财富分配的。

被误读的《国富论》:如果亚当·斯密在世,他会是996的坚定反对者

斯密真正强调的是贸易和商业在创造财富和提升个人自由方面的重要性,以及这一过程中所需的慷慨、互惠和外部机构的规范性作用——经济活动不能从政治学、心理学、社会学和伦理学中分割开来。

我们生活其中的资本主义游戏真的无从逃脱吗?

美国作家尤拉·比斯在新书《占有与被占有》中重新审视了工作、财产和日常生活。

今天的我们是否太爱工作了?

分裂我们的力量包括一个错误的命题,即工作的不断扩大的情感需求应成为我们所有人个体生活中意义和价值的主要来源——而事实上,对工作的热爱让我们被剥削、筋疲力尽、感到孤独。

当工作与生命被疫情、算法和流水线改变 | 2020年劳动者新闻盘点

只要问题还未解决,事实依旧如此,我们就有老调重弹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