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日本作家平野启一郎:今天我们如何创作恋爱小说?

这位年轻的芥川奖得主谈了谈自己如何构思笔下人物的爱情,以及在当代的语境下怎样对恋爱小说进行创新。

被涂污的鸟:人们依然会肆意排斥异己,诉诸暴力

或许,战争只是暂时地分出了胜败,但很多人依然没能真正从中得出教训——时至今日依然如此——人们依然会肆意地排斥异己,轻易地诉诸暴力。

当志怪小说遭遇蒸汽朋克:从《爱,死亡和机器人》谈起

从《狩猎愉快》放眼更广阔的古代中国文化,我们会发现动物、鬼神和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固定的界限。

乔治·奥威尔:吹捧式的书评使得越来越多人鄙薄小说

许多人曾经预言小说注定将在不久的未来消失,奥威尔不相信。但他悲观地认为,“很有可能不久之后普通的小说将和四便士的中篇小说没有什么区别,虽然它仍然会以七先令六便士的装帧出现,在出版商的吹捧下卖得很红火。”

为什么政治小说里的记者角色不如犯罪小说里的重要?

“如果反派要展开可怕的行动,记者往往难以阻止——无论在真实生活中还是小说里都是如此。”一位当了45年记者的美国小说家这么说。

主妇的失落:迷失于自我与婚姻、厨房与世界之间

在常人看来,除了买菜、做饭、洗衣服、怀孕、生孩子,主妇大概没有做出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然而这几篇小说就是通过这样微小的事项,写出了她们从情感到经济上所感受到的落差。

【书单】哪有那么多“当代《围城》”?学院小说的几种真实面貌

提到学院小说,人们总会一而再再而三提到钱钟书的《围城》。以下选入书单的几部小说中,有的就曾顶着“当代《围城》”的称号。然而在千篇一律的“当代《围城》”的概括下,它们各自具体的面貌又有怎样的差别?

英国作家蒙蒂菲奥里:在写历史书的空档,我为拯救自己的人性而写小说

在了解了蒙蒂菲奥里的人生故事之后——他的犹太贵族背景、早年在英国寄宿学校对苏联史萌发的兴趣、苏联解体后在前苏联地区的战地记者经历——我们便不难发现,他的学术与小说写作生涯注定与耶路撒冷和俄罗斯息息相关。

《金瓶梅》四百年:“蝇营狗苟日子里的悲凉感,是中国人内心的底色”

“最早看《金瓶梅》,看的都是禁忌;年纪再大一点,看的才是文学性;第三遍是看中国人的气质。”

《水浒传》的妇人话题

旧小说旧戏文中刻画女将女侠形象,多半是走美颜路线,如今影视剧古装戏更是如此。将刀斧丛中的女人写得春色撩人,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思路。其实,像顾大嫂、孙二娘那种“男人婆”样貌,才是写实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