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暴力
遥远的平等 | 2019年性别新闻盘点

我们还需要下一个一百年,才能看到性别平等吗?

思想界 | 伊藤诗织胜诉:女性反抗性暴力为何如此艰难?

本周的『思想界』,我们关注日本女记者伊藤诗织性侵案胜诉​​​​​​​和电影《被光抓走的人》。

走出“黑箱”,伊藤诗织胜诉:“日本的强奸法在过去110年间都未曾改变”

2019年12月18日,伊藤诗织诉山口敬之性侵案胜诉。

谁是加害者:美籍华裔作家李怀瑜以《生命暗章》讲述性侵遭遇

李怀瑜同时用受害者和加害者的双重视角叙述性侵案,正是希望我们拓宽思考的边界,看到社会结构的作用,而不是仅仅归咎于施暴者个人。

【专访】伊藤诗织:大部分性侵案件不关乎性企图,而关乎权力

“日本的强奸法案在过去110年间都未曾改变。如果我没有经历这一切,我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伊藤诗织告诉界面文化,“等我去中国的时候,想了解一下中国的强奸法律是怎样的。”

蕾拉·斯利玛尼谈文学与孤独:“生活比小说更复杂,一件事不是非黑即白”

蕾拉·斯利玛尼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保姆杀婴,一个有关性成瘾,一路畅销。她觉得这两本书的主题都是孤独,“我们所做的一切——相遇,相爱,生儿育女——都不过是粉饰太平,这样就不用面对我们生而孤独的事实。”

从《真爱至上》到《电子情书》:这些爱情故事讲的是浪漫追求,还是跟踪骚扰?

从《BJ单身日记》到《真爱至上》,我们所看过的许多浪漫爱情喜剧经常会模糊勾引和跟踪骚扰之间的界限。

从《芝加哥》到《天朝渣男图鉴》:不同语境下的女性暴力

当一个婚内出轨、谋杀情夫又逍遥法外的“恶女”可以成为一部经典百老汇音乐剧的女主角,并免于浅薄的道德审判的时候,一个网友自制视频里苦大仇深、被逼无奈奋起反抗的女性就足以搅动“女人要造反了”的强烈不安。

作家该如何书写父权制的暴力 才能既吸引读者又免于被暴力狂利用?

新设立的“斯汤奇文学奖”将产生第一个获奖者,希望能借此鼓励惊悚小说择除对女性施暴的情节。对此,《幽灵墙》的作者莎拉·莫斯向我们讲述了她是如何书写暴力的。她认为,重点不在于我们应不应该写父权制的暴力,而是如何书写这种暴力。

【专访】法历史学家伊凡·雅布隆卡:性暴力已存在千年 是一种恐怖主义

“通过撰写他们的传记,我想提醒大家,他们曾经来过、活过,他们曾经是鲜活的生命而非死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