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
查尔斯·布考斯基:我把写作称为一种疾病,我很开心这种病找上了我 | 一诗一会

在写作这件苦差事上,他比绝大多数人更勤奋、执着,也更甘之如饴。

英国作家朱利安·巴恩斯:我写得更短了,也表达得更多了

朱利安·巴恩斯谈论了自己写作上的纯熟、简洁的力量,以及回应了一些称他受到弗兰克·克莫德启发的评论。

作家勒卡雷之子:他们“共谋”了一切,勒卡雷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母亲

尼克·康威尔是为数不多有机会见证母亲简和父亲大卫合作的人之一,他们以勒卡雷的笔名写作。

科幻作家们是如何写作的?

作家恩尼迪·奥科拉福、金·史丹利·罗宾逊、阿拉斯泰尔·雷诺兹揭示了他们笔下的世界中包含什么,不包含什么。

《人间便利店》作者村田沙耶香:“我曾是个邪典作家,现在我回来了”

“我以为到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女人和男人会是平等的,但事实并非如此。”现年42岁的村田拒绝和她的朋友过同样的生活,她的写作存在于日本社会变化的断层线上。

澳大利亚作家海伦·加纳:“我唯一能提供给这个世界的就是注意力”

海伦·加纳曾是注意力之王,如今她70多岁了,依然坚持写作,但她赖以观察的工具开始不听使唤。

日本作家川上未映子:女性不再满足于闭嘴,男人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特权

日本的传统主义者不认可她的作品,但《乳与卵》却大卖25万本。川上未映子谈了谈男性特权、东方主义陈词滥调以及村上春树。

普林斯顿树林:巫鸿的避疫手记

“写作的最大功用是可以带来些许的自信和自律,把无法掌握的外界因素屏蔽在可控的个人行动之外。想得寥廓一点,它甚至能够带来某种返璞归真的自如。”

不坐班的年轻人:一天写100页文档、靠网文月入10万、走遍大江南北

“斜杠青年”到底过得如何?可以靠斜杠事业谋生吗?

是时候书写关于新冠疫情的小说了吗:从9·11寻找启示

灾难会影响文学,但小说家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把噩梦写成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