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
想写小说又轻视小说:萨义德与虚构写作之间的纠结与秘密

爱德华·萨义德认为小说无法改变世界,或许只是因为他自己从未成功。

陀思妥耶夫斯基逝世140年 |“当人失去了生活的全部希望目标时,他们经常会在痛苦中变成怪物”

正是希望的能力让人们即便在最可怕的状况下仍能活着和保持清醒。

拜登之子传记将于4月出版,斯蒂芬·金力荐

亨特·拜登在书中分享了自己与毒品的斗争。

米兰·昆德拉:站在怀疑论者和辛辣的幽默一边

“在恐怖中,我明白了幽默的价值。那时我二十岁。我总能从微笑的方式中辨认出谁不是斯大林派的人,谁是我丝毫不用害怕的人。”

被忽视的与被简化的:我们要如何理解女权主义者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在《沃斯通克拉夫特》中,西尔瓦娜·托马塞利着手颂扬沃斯通克拉夫特哲学家的面向,却没有追踪她的思想成长,因此削弱了她作为思想家的身份。

约翰·勒卡雷逝世,曾答全世界读者:想当间谍,去找你的就业指导员!

勒卡雷在《鸽子隧道》中记录了人生的十四个片段,从与父亲之间疏离又复杂的情感,到间谍工作与战场见闻,再到他对回忆的真实性与自己双重身份的一次次思考。

以“蝴蝶”打击纳粹:私人的反抗与爱情的勇气

二战期间,一对同性伴侣通过分发纸片,试图刺激和羞辱德国兵,打击其士气,迫使其退出战争。

是女恶魔还是受害者:真正的西尔维娅·普拉斯可能存在于传记之中吗?

有时被描述为受害者,有时又是恶魔,没有哪个作家在死后遭受了比普拉斯更多的争议。

“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李白与杜甫是如何相识的?| 一诗一会

人们乐意将李白与杜甫并称为“李杜”,不只是出于二人所取得的文学成就,还因为李白和杜甫本就相知相识,有着一段为后人称道的深厚友谊。

马丁·路德·金:“黑人权力”的口号从失望和绝望中诞生,却注定失败

如今,当金再次被频繁提起,作为历史的对照和先知,作为圣人或圣人的反面,我们或许有机会一窥他在上世纪风起云涌的黑人民权运动中所真正扮演的角色、呼喊的价值、捍卫的纲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