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
哲学之用:认识世界就能更好地生活吗?

在刘擎看来,认识世界的回报并不是每时每刻的快乐,甚至还会有苦恼;它不是获得“更好生活”的充分条件,但却是必要条件。

《哲学女王》:为历史上的女哲学家正名

本书旨在向公众表明“哲学史编纂工作未能公平对待女性”。

人需要多少故乡?

真正的乡愁不是自我同情,而是自我毁灭。它存在于我们过去的一块块解体中。

陈嘉映:留心不要让反思变成自我美化,给固有观念披上理性外衣

在奋起自卫之后,反思不应仅仅成为论证自身合理性、正义性的工具,而应当成为理解“不可理喻”之事的努力。

【专访】周濂谈五四遗产:敢于运用你的理性,每个人都可以是启蒙主义者

周濂认为,作为中国的启蒙运动,五四运动中深刻影响了一百年中国政治历史的价值是平等。“一方面我们要肯定平等的价值,一方面也要时刻警惕它的负面的效应。”

在阿多诺的眼里,流行文化毫无价值吗?

在阿多诺看来,流行文化不仅仅是糟糕的艺术,它还让我们陷入了千篇一律的无聊漩涡,并剥夺了我们的审美自由。

【书间旅行之二】波伏瓦对话萨特:“一旦越过一个边境,我就能越过所有的边境”

随波伏瓦、萨特二人一同上路,去看看那个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横行的旧世界,去发现他们对彼此看待世界的路径和方式的影响以及二人之间深厚的情感。

哈贝马斯:一个世界公民的理想

1978年,已经有“现代性方案负责人”之称的哈贝马斯接受采访并声称,当下左翼政策“有两大目标:一是最大限度地扩大政治参与,而是将剥削和权力剥夺减少到最低限度”。这其实就是迄今为止西方左翼的最大公约数。

加缪如何在足球的荒谬中获得慰藉

法国哲学家宣称,唯一的生活方式就是反抗无意义。那么,他为何热衷于足球这种荒谬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