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
灵韵消逝、迷梦难醒,今天我们为什么还要读本雅明?

本雅明要求每个人都看到他,而他却在隐藏自己。《本雅明传》新书研讨会探讨了这名“不可捉摸之人”的思想脉络,它们都指向同一个关切——“布尔乔亚文明如何终末”。

直面幽暗:为悲观主义一辩

粗放式乐观主义在一个崩坏的世界里不再成为德性,反而会成为困扰我们的恶习。怀有希望的悲观主义则会要求我们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为变革而奋斗,它是因应我们如今脆弱时代的脆弱德性。

陈嘉映对话刘擎:知识平民化之后,公众“表达”的愿望超越了“获知”的愿望

人人都想要表达,这种表达的需求在陈嘉映看来,并不尽然是从人的内在自行生发的,而是很大程度上被技术塑造与引导的。数字让图像变得“更便宜”,更廉价的表达成本催生了更丰沛的表达欲。我们因而进入了昆德拉所谓的,人人都是作者却没有听众的时代。

哲学之用:认识世界就能更好地生活吗?

在刘擎看来,认识世界的回报并不是每时每刻的快乐,甚至还会有苦恼;它不是获得“更好生活”的充分条件,但却是必要条件。

《哲学女王》:为历史上的女哲学家正名

本书旨在向公众表明“哲学史编纂工作未能公平对待女性”。

人需要多少故乡?

真正的乡愁不是自我同情,而是自我毁灭。它存在于我们过去的一块块解体中。

陈嘉映:留心不要让反思变成自我美化,给固有观念披上理性外衣

在奋起自卫之后,反思不应仅仅成为论证自身合理性、正义性的工具,而应当成为理解“不可理喻”之事的努力。

【专访】周濂谈五四遗产:敢于运用你的理性,每个人都可以是启蒙主义者

周濂认为,作为中国的启蒙运动,五四运动中深刻影响了一百年中国政治历史的价值是平等。“一方面我们要肯定平等的价值,一方面也要时刻警惕它的负面的效应。”

在阿多诺的眼里,流行文化毫无价值吗?

在阿多诺看来,流行文化不仅仅是糟糕的艺术,它还让我们陷入了千篇一律的无聊漩涡,并剥夺了我们的审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