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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弗兰肯斯坦到匹诺曹:小说里的10大经典人造生物

傀儡人、克隆人、赛博格(半人半机器生物)以及玩偶……这些是有史以来最为重要的警世故事中的几例。

电影《鳄鱼街》剧照

人类想要通过创造一个有生命的物体以和上帝竞争,是最早的故事模式之一。这些叙事会让肖像活起来,或者,关于侏儒、傀儡、假人、复活的死者,以及有知觉的机器人,但最后,它们都走向死亡与毁灭。这些故事往往表明了一种人类的真诚希望——如果我们可以创造一种生命形式,我们或许也可以战胜死亡。很可能,还有人会认为,归根结底,人类真正值得讲述的故事,只有这一类。如果到那时,还能剩下什么人来讲述它的话。

所有人在成长过程中都接触过这类故事这种或那种的变体。所以当我开始着手写作小说《抄本1962》(CoDex 1962)的时候,我立即想到了这类故事中所有那些珍贵的叙述。我的小说讲述的是一个死去的人试图找到他的容身之地,其中包含着人类历史的宏大叙事。他想要成为某种新的东西,这引导着他发现了傀儡假人及其创造者拉比的故事……他甚至接近了认知书本真正的作者的边缘。

以下是一些其他我们永远无法理解的伟大故事。

1.《伯爵的诗人索莱夫故事》(The Tale of Thorleif, the Earl's Poet

《伯爵的诗人索莱夫故事》

诗人、勇士索莱夫和邪恶的哈肯伯爵的相处,是这部冰岛短叙事诗的主题——书中也诞生了也许是小说史中最卑劣的人造杀手之一。哈肯伯爵抢劫了索莱夫并焚烧了他的船,而索莱夫编织了强力诅咒让伯爵脱发谢顶。为了报复,痛苦的伯爵求助于两位女巫,女巫用一块浮木做了一个木偶,并在它的胸腔中放入新鲜的人类心脏,使其获得生命。然后,他们把它送到冰岛,木偶杀手捕猎索莱夫,用一把戟划开了他的肚皮。在内脏泻地之前,诗人背诵出了一首描述自己死亡的诗。

2.《鳄鱼街》,布鲁诺·斯科兹

《鳄鱼街》
[波兰]布鲁诺·舒尔茨 著 林蔚昀 译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 2016年5月

这是20世纪的真正杰作之一,起初的标题是《肉桂铺》(The Cinnamon Shops),讲述了一连串发生在犹太社区德罗霍贝奇(Drohobych,也就是后来的波兰加利西亚自治区)的故事。故事很魔幻,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有生命。物体、生物和自然现象不停融合,就好像它们是彼此的隐喻一般。故事的中心是叙述者的父亲约瑟夫,他逐渐撤离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那里有大家族的房屋。他成了裁缝人形模特的发言人,还为这些沉默不动的物体组织了一次狂热的防卫。书的结尾是一幅神秘场景:一个巨大的侏儒,和宇宙及其所书写的索引卡融合在了一起。

3.《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玛丽·雪莱

《弗兰肯斯坦》
[英]玛丽·雪莱  刘新民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7年3月

在这部小说里,人类在创造方面的权力神话变成了现代故事。正如所有最优秀的故事一样,它让我们直面野心的失败与我们所能达致的毁灭程度。每一个新时代都宣称自己是完美的镜子,《弗兰肯斯坦》一再被重写,在每一个叙事媒介中一次次地被讲述与分析,就像最初启发雪莱写作本书的古希腊普罗米修斯神话那样。

4.《木偶奇遇记》

《木偶奇遇记》
[意]卡洛·科洛迪 著 陈漪/裘因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7年3月

科洛迪所写的这个捣蛋木偶男孩的故事,有着许多许多内涵:孤独,对死亡的恐惧,背叛,青春的腐化,对弱者的暴力,狡猾的人类和会说话的动物,催情的烈酒,不详的景物,从人到兽的变态,曾经盈满的希望与其最终的破灭,通过实验和错误才获得的人性,以及那个奇异的、有弹性的鼻子。作为童书,它属于最优秀,同时也最黑暗的那一类。我们中的大部分最初接触那部迪士尼电影时,正处在和匹诺曹一样的“原材料”般的年纪。长大成人之后再读这本书,会感到非常惊悚。

 5.《赛博格宣言》(A Cyborg Manifesto),唐娜·哈拉维

《赛博格宣言》

“赛博格意识不到伊甸园;它不是由泥土所造,因此不可能梦见魂归尘土。”动物,人类,赛博格;哈拉韦把人类置于这部1984年的宣言中,以亲善和仁慈为基础,提出一种后人道主义立场。她的思想是对极端女性主义身体与身份理论的挑战和对话。解读这份文本并不容易,但是许多年来它带给了我诸多启发。

6.《帕特麦斯档案》(The Puttermesser Papers),辛西娅·奥齐克(Cynthia Ozick)

《帕特麦斯档案》

奥齐克书中的主人公叫鲁斯·帕特麦斯(Ruth Puttermesser),是20世纪中期生活在纽约的一名女性主义律师。在第二份“档案”中,一个女傀儡假人登场了。帕特麦斯需要一个帮手(或者说一名妻子),一天夜里,睡梦中的她在公寓花园里的地上造了一个人偶。这个人偶逐渐长成为强大力量,甚至可助帕特麦斯成为市长。她开始利用人偶在城市中展开清洗,但是正如每一个流传久远的自动机故事那样,这个人偶获得了危险的独立性。

7.《论玩偶》(On Dolls),肯尼斯·格罗斯(Kenneth Gross)

《论玩偶》

格罗斯把许多描写无生命存在物神秘世界的关键文本,编写成精美的一卷书,文章作者包括瓦尔特·本雅明、玛利纳·瓦勒(Marina Warner)、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以及海因里希·冯·克利斯特(Heinrich Von Kleist)。克利斯特的《论木偶剧场》(On the Marionette Theatre)指出一个令人担忧的事实,牵线木偶的感受力,比束缚在血肉之躯中的人类更高级。

8. 《他,她与它》(He, She and It),玛吉·皮尔斯(Marge Piercy) 

《他,她与它》

2059年,希拉·席普曼(Shira Shipman)所居住的北美已经大为变样。她年幼的儿子被闯入她生活的“多面手”(multi)夺走,因此她回到了自己生长的蒂克瓦(Tikva),一座犹太“自由城”。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非凡的赛博格,它具备智力、感觉,以及杀人的能力。

9. 《云图》,大卫·米切尔

《云图》
[英]大卫·米切尔 杨春雷 译
上海文艺出版社 2010年1月

本书横跨过去、现在与可能的未来,其中最为悲壮且富有人类特征的角色是星美-451(Sonmi–451),她是一种未来的克隆人,被设计成没有自我意识——因此也就没有生存本能——在餐厅工作至死,最后还要被加工成食物。正如她的名字所暗示的,她借助阅读找到了力量。以她的故事为基石的文明,即便对于未来世界,也显得过于超前。

10.《傀儡人偶》(The Golem),古斯塔夫·迈林克(Gustav Meyrink) 

《傀儡人偶》

我17岁时遇到教给我所有奇异和非凡事物的导师、冰岛超现实主义艺术家阿尔弗里奥·弗洛基(Alfreð Flóki)时,他给了我一份这本小说的拷贝,说只有我读过之后,进一步的谈话才可能进行。自那以后,我陷入了这本书带来的狂热梦境。主角的意识沉醉于布拉格傀儡人偶的传说,这个最初的黏土人造人,是由拉比犹大·卢·本·贝萨莱尔(Judah Loew ben Bezalel)在16世纪的犹太贫民区所造。我如此沉醉于这部小说,以至于13年之后,我决心用任何必要的叙事手段,将傀儡故事介绍到冰岛文学界。

(翻译:马元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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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卫报

原标题:From Frankenstein to Pinocchio: top 10 artificial humans in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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