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
查尔斯·布考斯基:我把写作称为一种疾病,我很开心这种病找上了我 | 一诗一会

在写作这件苦差事上,他比绝大多数人更勤奋、执着,也更甘之如饴。

日本诗僧良宽:他的心是广阔天空的风乘便捎来的 | 一诗一会

人们在良宽的作品中看到了一位远离世俗、靠乞食为生的高僧,虽一生孤独清贫,却崇尚自然,拥有一颗纯粹天真的诗心。

纪念叶芝:为减轻爱尔兰的创痛,他把谣曲和民歌唱诵 | 一诗一会

对叶芝而言,放弃民谣就是放弃诗歌的口头传统,放弃他的民族身份与归宿。

诗人韩东:我是那个走着但几乎是停止不动的人 | 一诗一会

在《奇迹》中,韩东以朴素、简洁的语言描述琐碎的日常生活,并站在时间的洪流中反思日常,探寻生命的意义。

朝鲜族诗人尹东柱:我写下我的名字,再用泥土把它掩埋 | 一诗一会

尹东柱的诗提醒人们:人类还没有放弃贪婪,还没有学会用慈悲的方式对待生命。

“语言的炼金师”寺山修司:短歌是孤独的文学 | 一诗一会

寺山的短歌虽然很少得到正面的讨论,但他显然在少年时代就确立了一种独特的个人风格。

博纳富瓦评兰波:他太早成为大人,又当小孩子当了太久 | 一诗一会

鲜有作家像兰波一样热忱地认识自我、定义自我,想要改变自身成为另一个人。

竹久梦二的画与诗如何影响了中国新文学作家?| 一诗一会

众多中国新文学作家钟情竹久梦二的作品决非偶然,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和艺术的进程中,像比亚兹莱和凯绥·珂勒惠支等西方画家一样,发挥过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艾米莉·狄金森的时代,她的花比诗歌名气更大 | 一诗一会

考虑到狄金森所处的时代和阶层,她对花园的兴趣绝非巧合。

“《恶之花》真正的朋友是时间” | 法国诗人波德莱尔诞辰200周年

“波德莱尔使多少人走出了童年时代啊!”童年,既是指生理上的童年,更是指精神上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