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者
我们已经拥有减少工作时间并提高生活水准的条件,为何我们还是这么累?

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几乎没有人会小富即安。

从女红到女工:棉花帝国里的女性

棉花帝国是在资本主义工业化进程中建立起来的,在其中女性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都被削弱。姜虹站在中国女性的视角来看当下热门的全球史著作:从家庭经济的重要贡献者和国家的臣民到最底层的纺织工,女性的角色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为什么无家可归是有罪的?

无家可归的人无论在社会意义上、政治意义上还是审美上都受到了贬低,他们违背了资本主义的价值规律,他们并没有“为了所得而进行劳动”,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他们需要去“找份工作”。

是弱者赋权还是自我欺骗:合作社是过劳时代的一条出路吗?

乍看之下,合作社令人生疑。我们是否还需要另一场不切实际的乌托邦实验?如果合作社并非空想,这样一种经济合作实践如何能在现实中存续下去呢?它能在多大程度上实现工作场所的民主和平等?又会不会只是另一种让劳动者自我欺骗的企业意识形态?

克扣员工工资要被判刑?澳大利亚或立法替打工者讨薪

“是时候停止用轻描淡写的语言来描述(克扣工资)这件事了。这就是偷,政府和法律应该就这种偷窃行为有相应的惩罚措施。偷员工钱的老板就是应该进监狱。”

“驱赶”或“包容”:城市边缘群体的政治吸纳研究

如果现实政治一味地对城市边缘群体利益“选择性失明”,长久不能有效“包容”城市边缘群体,势必导致资本阶层权力化,权力阶层资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