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学
许纪霖再谈“五四”:世界主义的文明比较遮蔽了中国本土文化的主体性

据许纪霖观察,当下时代舆论中的诸多议题与论辩,其背后的结构都可以归属于文化与文明内在的撕裂与对抗。

方纳的“史学政治”

埃里克·方纳关注少数族裔和边缘群体,关注美国激进主义传统如何推动了自由的实现,确实符合新史学潮流。但与“新美国史”的碎片化、去政治化倾向不同,他的研究始终有宏观视野和政治性特征。

孙隆基:走出单一的世界中古史观

无论是中华文明、伊斯兰文明还是印度文明,都有与西方不一样的中古发展阶段和形态——世界中古史亟待跳出西方中古史的窠臼。

首届文景历史写作奖揭晓:学术和通俗的界线正在模糊,非科班出身也能写出好作品

当代历史写作展示人类的经验本身的那种复杂性和可能性。

历史学家史景迁去世,其作品激发了人们对中国史的兴趣

史景迁主攻清代以后的文化与政治史,对中西文化交流有浓厚兴趣,一个贯穿于多部作品中的主题是西方人如何看待中国,试图“改变中国”,但又不可避免地遭遇挫败。

讲故事的历史学家:史景迁的写作、史观与道德立场 | 逝者

在史景迁逝世之际,特此重发2019年上海书展期间界面文化对于主题活动“讲故事的历史学家——史景迁和他眼里的中国”的报道,以表哀思。

论史前史在中国的学术断层:学科结构有待改善,考古学取代不了史前史

没有学科支持的学术是无源之水,其生命力一定难以持久,中国的世界史前史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葛兆光:从细微处看大关节

多年来,我们都说做学问最好的方法就是“小口子进大口子出”,用简约的方式说是“从小看大”,或者用理论方式说是“微观切入,宏观论出”。问题是,这种进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奶酪与蛆虫》作者卡洛·金茨堡:历史写作犹如“给所有人的松露” | 专访

过去不过是历史学者脚注的小人物的一生,在意大利历史学家卡洛·金茨堡这里却成为了一本书的主题。

从《白沙宋墓》看考古材料的主观与客观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困难,但考古学家并不会止步于发掘材料本身。考古学的价值在于考古遗存能从多大程度上解决历史问题以及了解其制造者和使用者的行为和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