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既然排外心态充斥着怪物的历史,为何我们在今天仍然需要怪物?

哲学教授史蒂芬·阿斯马谈了谈为何在怪兽已被宗教和文化整治得服服帖帖的今天,我们依然需要它。

哲学地讲,我们为什么穿衣服?

实际上,我们与自己身体的距离太过遥远,关于身体的想象过于脆弱一碰即碎,而衣服的存在得以让我们感知身体的轮廓,确认自己与整个世界的界线所在。

斯多葛主义热潮背后的隐忧

在我们这个制度官僚化、社会碎片化、政治极端化的时代,斯多葛主义的疗愈承诺具有极强的吸引力,然而这一学派也有着阴暗的内核。

极右、厌女、无趣?被误解的尼采

这位德国哲学家在“极右翼”的家庭中长大,但是他痛恨排犹主义。传记作家认为,长期以来尼采被人们讹传和误读了。

快乐的高下之争:欣赏音乐比享受美食获得的快乐更高级吗?

快乐的高低并不取决于我们享受快乐的对象,而是取决于我们如何享受,这意味着高级和低级的快乐并不是两个独立的类别,而是一个连续统一体。

物种歧视在于我们的日常对话中  是时候改变了

当我们用任何一个物种来形容人的时候,不仅这些话语带有严重的偏见性,更是在歧视其他物种。

永生执念:不死之身究竟是恩典还是诅咒?

万一永生真的梦想成真,也只会伤害到你自己而已。

朱迪斯·巴特勒:我们需要具备一起言说恐惧的能力

在这个逆全球化浪潮迭起、身份对立超越身份认同的时代,讨论全球责任和非暴力看似不合时宜,但巴特勒认为并非如此。

卡夫卡与中国:无关之联与空无之道

卡夫卡隐秘地改写着道家的思想,当然也试图去改写自身的命运。

责任的绝境: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背叛他者

“绝对责任”指向的不是我们的个人动机,而恰恰是我们动机背后的政治无意识:作为一种社会性的存在,我们与被这个社会牺牲的被侮辱与被损害者休戚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