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快乐的高下之争:欣赏音乐比享受美食获得的快乐更高级吗?

快乐的高低并不取决于我们享受快乐的对象,而是取决于我们如何享受,这意味着高级和低级的快乐并不是两个独立的类别,而是一个连续统一体。

物种歧视在于我们的日常对话中  是时候改变了

当我们用任何一个物种来形容人的时候,不仅这些话语带有严重的偏见性,更是在歧视其他物种。

永生执念:不死之身究竟是恩典还是诅咒?

万一永生真的梦想成真,也只会伤害到你自己而已。

朱迪斯·巴特勒:我们需要具备一起言说恐惧的能力

在这个逆全球化浪潮迭起、身份对立超越身份认同的时代,讨论全球责任和非暴力看似不合时宜,但巴特勒认为并非如此。

卡夫卡与中国:无关之联与空无之道

卡夫卡隐秘地改写着道家的思想,当然也试图去改写自身的命运。

责任的绝境: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背叛他者

“绝对责任”指向的不是我们的个人动机,而恰恰是我们动机背后的政治无意识:作为一种社会性的存在,我们与被这个社会牺牲的被侮辱与被损害者休戚相关。

一把辛酸泪:休谟的大学求职路

休谟与当时苏格兰思想界、宗教界在道德评判上的观点分殊及冲突,也在他坎坷的求职之路上展现无遗。

苏格拉底的最后时刻:哲人向我们含笑作别  迈入“未知的国界”

视死如归的英雄要回家了(nostos),这就是神所指向的更好的去路。

齐泽克是如何用性术语重写整部现代哲学史的?

说到最后,齐泽克忍不住嘲讽了一下弗洛伊德,宣称要重写整个现代哲学史。

十八世纪的法国沙龙:温柔乡、哲学园与革命场

在一个女性完全不需要有什么事业心的时代,沙龙却恰恰是一份独特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