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绩效社会的暴力和自由

普遍的抑郁既是自我压榨之后松懈下来的无力,也是进一步升级自我压榨的无能,更是猛然省悟到无边无意义的绩效追求之后的内在颓丧。

在爱之前和爱之后,你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七夕节

拨开覆盖节日的层层消费符号,我们从爱欲的谱系出发,看到哲学家们如何探索爱的革命之路。

我们的内心独白:人类内心世界的语言“秘密”

人类使用语言与他人沟通思想和情感。但我们不仅会跟他人说话,也会跟自己说话。

直面幽暗:为悲观主义一辩

粗放式乐观主义在一个崩坏的世界里不再成为德性,反而会成为困扰我们的恶习。怀有希望的悲观主义则会要求我们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为变革而奋斗,它是因应我们如今脆弱时代的脆弱德性。

陈嘉映对话刘擎:知识平民化之后,公众“表达”的愿望超越了“获知”的愿望

人人都想要表达,这种表达的需求在陈嘉映看来,并不尽然是从人的内在自行生发的,而是很大程度上被技术塑造与引导的。数字让图像变得“更便宜”,更廉价的表达成本催生了更丰沛的表达欲。我们因而进入了昆德拉所谓的,人人都是作者却没有听众的时代。

世事变化无常,如何确认“真我”

在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里,找到真实的自我可能是个挑战。新的关于真我的研究表明,如果你让流畅的感觉成为你找寻真我的指南,你可能会找到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编辑部聊天室 | 我们拿什么抵抗虚无?

缺乏预期或者陷入重复让我们感觉虚无,而在认清虚无之后,仍要好好建设人生,回到具体的行动之中,以工作与爱与之抗衡。

真我为何难寻?认知自我需穿过自欺,克服对于他人意见的依附

自我认知不像照镜子化妆那么轻松愉快,可能是撕心裂肺的、自我鞭挞的。在陈嘉映的新作《感知·理知·自我认知》和特里林的《诚与真》中,我们都能发现,认识自我并不容易。

游戏能成为哲学思想实验场么?

从被动接受到及时反馈,“玩”所代表的交互特点、超级数字场景的可能让游戏相比其他文化娱乐产品拥有更多想象空间。

“面容”的抵抗:后奥斯维辛的哲学遗产

列维纳斯关于面容的抵抗最终诉诸的是人们责任心的醒悟。奥斯维辛之后,当纳粹主义的宏大话语同焚尸炉的灰烬一道化为虚无,人们越来越发现,所谓集中营的黑暗地狱,细察之下不过是由一个个普通人的恶之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