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数的发明与发现之争:人的世界毁灭,数的世界仍在?

既然数学定理是逻辑推理的必然结果,与我们是否相信毫无关系,而且在其被写成公式并被证明之前就已是存在而且正确的,那么是否存在一个“形而上”的数字王国?

我们与恶的距离

当我们把邪恶当作精神疾病或者社会缺陷的时候,会认为邪恶只是特例:它只存在于社会的边缘。但实际上,邪恶充斥在社会的各个角落。

我们该如何想象人类的灭绝?

自启蒙运动以来,我们才开始想象人类的灭绝。这是否标志着人类作为一个物种已经步入了成熟期?

伊壁鸠鲁派比斯多葛派更适合当代生活吗?

在普遍认知中,伊壁鸠鲁派讲求享乐,而斯多葛派讲求美德,把享乐升华为美好。这么说其实对伊壁鸠鲁并不公平,他其实是所有古代哲学家中最接近、最理解现代世俗生活的一位。

当哲学家为闲散辩护:人类是否有可能脱离忙碌的苦海?

“只要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闲散,就能脱离无边的苦海。即便是对于那些尝试从工作制度与社会尊严的紧密关系中谋取最大利益的人来说,也免不了遭受种种痛苦。”

偏见、交流与跨文化:法国人类学家与中国哲学家的十封信

“当人与人相遇,最有趣的是了解我们对彼此怀抱的知识。我发现人类学著作全部是西方学者在中国、在西方、在非洲、为什么没有涉及非西方人民的人类学知识呢?因此从很早开始,我就决定将人类学变成关于普世性的人类知识的重要手段是了解和获取非西方世界关于人类的知识和视野。”

邓晓芒:关于人类尊严的思考

我们可以把“人的尊严”定义为:每个人立足于自己的人格而与他人平等地拥有的对于动物或其他事物的等级上的高贵性或不可等同性。

理查德·费曼误解了科学中的真与美?

美是一种人类价值,而不是现成存在于宇宙间的。

黑暗时代三女哲:性别对于她们的不同意义

埃迪特·施泰因、 汉娜·阿伦特和西蒙娜·韦伊三位兼具女性、哲学家、犹太人的身份,在上世纪政治极度混乱的“黑暗年代”,她们经历了什么?

如果一个女孩喜欢爬树:波伏娃的育儿观

正如波伏娃认为的那样,养育子女的目标必须是培养一个自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