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真我为何难寻?认知自我需穿过自欺,克服对于他人意见的依附

自我认知不像照镜子化妆那么轻松愉快,可能是撕心裂肺的、自我鞭挞的。在陈嘉映的新作《感知·理知·自我认知》和特里林的《诚与真》中,我们都能发现,认识自我并不容易。

游戏能成为哲学思想实验场么?

从被动接受到及时反馈,“玩”所代表的交互特点、超级数字场景的可能让游戏相比其他文化娱乐产品拥有更多想象空间。

“面容”的抵抗:后奥斯维辛的哲学遗产

列维纳斯关于面容的抵抗最终诉诸的是人们责任心的醒悟。奥斯维辛之后,当纳粹主义的宏大话语同焚尸炉的灰烬一道化为虚无,人们越来越发现,所谓集中营的黑暗地狱,细察之下不过是由一个个普通人的恶之平庸。

编辑部聊天室 | 农民工为什么不能思考海德格尔?知识改变的是命运还是傲慢

我们从陈直翻译海德格尔的事件聊到了上世纪北京上海夜校的兴盛、工人文化的蓬勃以及成才“野路子”。

时间的启示

时间不仅决定我们安排生活的方式,也决定我们体验生活的方式。

课虚无以责有:李泽厚的哲学自传

“中国哲学的重新发展可能消化海德格尔,也正好对应多元、动荡、偶然性巨大的二十一世纪的后现代人生。“李泽厚说。

李泽厚谈“人活着”:“以落寞心情做庄严事业,恰好是现代人生”

“人活着”是李泽厚哲学的第一命题,也是他一生的实践。

从《虚无时代》看人生意义:物质文化、社会结构发展到一定程度,精神危机就会出现

在维舟看来,无论是天理、公理还是真理,它的提出往往针对的是群体的伦理道德和救亡图存的路径,而非个体存在的价值意义。因此他认为,“中国人找到人生的个人意义,这个挑战才刚刚开始。”

在贫富与道德之间寻找自我:远方的穷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在当下全球慈善事业愈发重要的时代,辛格的思想不仅关乎如何解决极端贫困,也是每个人应当如何生活的指南。

从弗洛伊德到费兰特:美剧《白莲花度假村》中出现了这些书

无论背后的真实目的是什么,频繁出现的书籍封面在剧中都存在感十足。在这篇文章中,各领域专家将为你介绍剧中出现的书籍和它们所讲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