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记
约翰·勒卡雷逝世,曾答全世界读者:想当间谍,去找你的就业指导员!

勒卡雷在《鸽子隧道》中记录了人生的十四个片段,从与父亲之间疏离又复杂的情感,到间谍工作与战场见闻,再到他对回忆的真实性与自己双重身份的一次次思考。

以“蝴蝶”打击纳粹:私人的反抗与爱情的勇气

二战期间,一对同性伴侣通过分发纸片,试图刺激和羞辱德国兵,打击其士气,迫使其退出战争。

是女恶魔还是受害者:真正的西尔维娅·普拉斯可能存在于传记之中吗?

有时被描述为受害者,有时又是恶魔,没有哪个作家在死后遭受了比普拉斯更多的争议。

“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李白与杜甫是如何相识的?| 一诗一会

人们乐意将李白与杜甫并称为“李杜”,不只是出于二人所取得的文学成就,还因为李白和杜甫本就相知相识,有着一段为后人称道的深厚友谊。

马丁·路德·金:“黑人权力”的口号从失望和绝望中诞生,却注定失败

如今,当金再次被频繁提起,作为历史的对照和先知,作为圣人或圣人的反面,我们或许有机会一窥他在上世纪风起云涌的黑人民权运动中所真正扮演的角色、呼喊的价值、捍卫的纲领。

安吉拉·卡特:灰姑娘小红帽,所有摇篮故事都是精心乔装的政治寓言

卡特曾在日记中摘抄:童话里的动物有两种形式——一种危险而具有毁灭性,一种智慧而乐于助人。

如果记忆本身不可信赖,自传和回忆录凭什么存在?

“就算作者十分真挚,记述童年往事的自传也大多千篇一律,毫无真实性可言。”

伍迪·艾伦自传《凭空而来》:一种人生与一项指控

在这部充满争议的自传中,艾伦展现了自己的幽默机智,但在谈到米娅·法罗与家庭时,他的文字充满了愤怒、不屑与悲伤。

梅克伦堡广场的回响:那年春天,五位女性如何改变了世界

这是一部关于弗吉尼亚·伍尔芙、多萝西·塞耶斯和其他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伦敦同一广场住客的集体传记。

身份与反抗:汉娜·阿伦特与她笔下的犹太沙龙女主人

纵观19世纪初期柏林沙龙文化中的犹太女性,无论在犹太社会还是德国社会,无论是改宗、还是与非犹太人通婚,都没有给她们带来理想中的认可与接纳,反而更加凸显出她们的犹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