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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 朱洁树
【上海】
脑洞:人工智能与艺术
时间:2019年11月7日-2020年2月9日
地点:明当代美术馆(静安区 永和东路436号)
费用: 90元

人工智能的技术演进给人类带来了一浪盖过一浪的甜蜜烦恼,我们或许可以赋予冰冷机器以多重拟人化的诗意角色,也坐享了技术的无尽便利,然而,艺术家也通过这个展览提出了拷问:人工智能,是决策者,还是创造工具?在人工智能技术背景下,美的主观性与社会偏见、劳动力与智能的互相拉扯、数字经济的极大不平衡等成为这些艺术家热衷于探讨的核心话题。
邓菡彬和吴庭丞的AI交互装置《罗莎:动作情绪测谎仪》利用对于演员情绪的分类设计了一个度量标准,并利用该设备对演员的情绪进行测谎,判定其表演有没有“走心”。值得注意的是,当演员知道有一面镜子在判断自己的时候,也会据此来调整自己的表现。通过技术的介入,人类的情绪表达或许也会由此打开一片新的领域。
莎拉 · 梅约哈斯的《花瓣云》毫不避讳地展示了其数据采集过程中耗费的大量劳动力,艺术家邀请16名工人将一万朵花瓣采摘下来,形成庞大的花瓣数据集,在此基础上能够不断生成新的花瓣,她同时也邀请他们挑选自己认为最美的花瓣压制成为实体标本。通过这个项目,她谈讨了自动化和人工智能、美的主观性等问题。
展览总共呈现了22组艺术家共28件作品,探索了关联到今日生活之“隐秘的脑回路”,和沉浸在技术环境中的无意识。
美丽新世界:张培力、汪建伟、冯梦波联展
时间:2019年12月12日-2020年03月15日
地点:昊美术馆(浦东新区祖冲之路2277弄1号)
费用: 70元(早鸟票)
1989年,万维网诞生,中国现代艺术大展在中国美术馆举行。昊美术馆将这两个事件联系在一起,启动了“WWW和中国新媒体艺术三十年”项目。美术馆计划在三年内,通过展览、大型论坛、专著出版等形式,重访中国新媒体艺术在这三十年间的重要节点。计划中的三场展览的第一场,担任主角的是三位在中国新媒体艺术领域的先驱人物:张培力、汪建伟、冯梦波。
张培力从“85新潮”时期就开始活跃,他创作了一批中国最早的录像艺术作品,一些作品囊括了新闻联播的镜头、革命故事片的片段,或是一些无稽的行为,在当时显得颇为荒诞,而今看来则具有“鬼畜”风格。汪建伟早期受到存在主义哲学和中国历史的影响,作品带有强烈的实验性和复杂的观念,他的创作跨越影像录像、多媒体、戏剧、装置、绘画和文本等领域,艺术家借此展现对于地质能源、产能过剩、经济扩张,乃至历史、符号、乌托邦等各种社会叙事的态度和想象。冯梦波在1996年就完成了互动艺术作品《私人照相簿》,他擅于运用电子游戏进行创作,美国作家和艺术评论家安德鲁·所罗门曾评论其“将渴望储存在电脑时代的冷酷美感中,用对历史的怀念来充斥对未来的预想”。
金石筼筜:金西厓竹刻艺术特展
地点:上海博物馆
时间:2019年12月7日-2020年2月23日
门票:免费

竹刻艺术,孕育于秦汉,萌芽于晋唐,含苞于宋元,盛放于明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中国中国艺苑中的一朵奇葩。民国时期的竹刻艺术家、理论家金西厓,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金西厓出生于有着浓郁艺术氛围的南浔金家,当他的伯父兄长都沉醉于金石书画当中时,他却另辟蹊径地选择了竹刻。当时的竹刻创作以刊刻书画家的稿本为主流。与著名书画家合作是提高竹刻家艺术地位的唯一途径,也是产生优秀竹刻作品的重要方式。在金西厓的作品中,有很多是与伯兄金城合作而成的,“拱北画,西厓刻”成为金西厓竹刻创作中最具特色的作品。借助金城在书画界的广泛人脉关系,先后与金西厓有过合作的名家还包括吴昌硕、溥心畲、吴湖帆、沈尹默、罗振玉、张大千、齐白石,几乎聚齐了京津沪苏杭等地的书画名家,甚至还有日本画家渡边晨亩。
金西厓晚年应其甥王世襄之请,将平日有关竹刻的札记交其“编次缮正”,后经王世襄整理成帙,汇为《刻竹小言》。
后浪
地点:上海摄影艺术中心
时间:2019年12月8日-2020年2月9日
门票:40元

本次展览呈现中国和英国共14位策展人和资深艺术从业者提名的14位摄影师作品,其中包括8名英国艺术家、6名中国艺术家。展示他们看待当代生活现状的独特视角,他们关注的议题包括环境意识、加密货币、年龄和老化等。
王岩的《森林》与曼迪·巴克的《汤》以环境污染为主题;艾利克斯·玛丽的作品《舒展》将摄影与雕塑相结合;乔尼·布里格斯的《令人不快的真相》回顾和审视了泽西岛掩盖虐童事件的始末。安娜·雷德利则带来2件人工智能生成的项目——《花叶柳病》和《10,000支(郁金香)》,后者的意象来自18世纪几乎使荷兰经济崩盘的“郁金香狂热”,也影射了人们对于比特币的不断波动的态度。
中国参展艺术家分别为孙彦初、姜鹏奕、吴越、范西、秦一峰和陈哲。
重影:北岛摄影展
地点:之禾艺术空间(合川路2570号科技绿洲3期2号楼)
时间:2019年10月27日-2020年1月12日
门票:免费预约
文学和摄影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姻亲关系,很多作家、诗人,如果要跨界艺术创作,最先拾起的往往就是摄影。今年早些时候,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展示了他从自家阳台上拍摄的伊斯坦布尔,既有博斯普鲁斯海峡、马尔马拉海、东部的岛屿、远处的山脉,也有纵横交错的船只和掠过水面的鸟类。根据帕慕克的说法,“这些风景反映了我自己的心理状态,揭示了流淌在我身上、难以言喻却又深刻的情感。”
北岛同样热衷于摄影,他对摄影的喜爱开始于上世纪70年代,几乎与其文学生涯同步,北岛将其视为“观察事物的另一种方式“。据说,他是在冲洗胶片的暗房中写完小说《波动》的,当他罹患疾病无法写作时,也会用摄影的方式继续观察世界、捕捉情绪。这是北岛时隔7年之后的第二次个人摄影展,与此同时,也伴随着他的首本诗歌摄影集的出版。
【北京】
昂托安·莫蒂耶:墨行光影
地点: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时间:2019年11月22日-2020年2月23日
门票:20元

从展览中作品的创作手法可以看出,莫蒂耶很可能与中国水墨画或书法存在共鸣。事实上,在二战后,比利时曾为促进跨国艺术交流举办过不少大型展览,但在当时,中西方之间的艺术交流仍然十分有限,直到1959年,布鲁塞尔美术宫才举办了一场现代中国绘画展(作品跨越1850年-1950年)。莫蒂耶所创作的大量使用水墨的抽象绘画正是诞生于这一时期。
可以说,莫蒂耶对水墨的广泛使用是极为罕见的,也是十分前卫的。比利时策展人卡米尔·布拉瑟尔认为,莫蒂耶的抽象画创作在于达意,在于将因现实而产生的感觉转化为作品,而不在于重现现实。他擅长通过笔尖的触碰、笔杆的振动、墨汁的滴落等无法言表但可以感知的细节触及事物的本质,因此,他作品中的人物和物体往往是去人性化和非物质的,更近似一种符号语言。在中国的语境下,这些色彩分明、图形兼备的作品也展现出不同文化之间的相似与差异。
瓦尔特·博萨德与罗伯特·卡帕在中国
地点: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
时间:2019年10月29日-2020年5月3日
门票:免费

这个展览聚焦的是两位知名摄影记者瓦尔特·博萨德和罗伯特·卡帕。他们都曾在20世纪30年代造访中国,用影像记录下中国抗日战争期间的历史。瓦尔特·博萨德是《柏林日报》《图片邮报》和《生活》等重要杂志的记者,曾长期居住在北京,对中国文化有着深入了解。作为中立国瑞士的记者,他可以自由穿梭于几个对立的阵营中,因此能更加清楚地看到战争的全貌。相比之下,罗伯特·卡帕主要出没于战场前线,他于1938年作为影片《四万万人民》摄制组的一员来到中国,期望用照相机揭露战争的严酷。他的名言体现了一名战地摄影师的气魄:“如果你的照片拍的不够好,那是因为你靠的不够近。”
从九·一八事变到华北事变,再到卢沟桥事变,对于中国而言,20世纪30年代无疑是历史上最为动荡不安的十年,而两位摄影师不遗余力的拍摄和报道,让这段历史得到了更多角度的还原。有趣的是,瓦尔特·博萨德和罗伯特·卡帕曾是好友,也是《生活》杂志的竞争对手。在这一时期,他们观察到的是类似的战争事迹,但二人的拍摄视角却并不相同。当我们被罗伯特·卡帕近距离拍摄的战争画面所震撼时,也应当留意其历史背景,即瓦尔特·博萨德所记录的战争的幕后风云。
陈天灼:入迷
地点:木木美术馆(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798艺术区 D-06)
时间:2019年11月5日-2020年2月23日
门票:99元

进入陈天灼的展览现场,人们仿佛穿越到一个异世界:烟雾缭绕的诡异氛围、密集的宗教意象、大量毫无关联的文化符号,交错变化的图像和音乐片段……显然,这个展览没有遵循时间顺序,也没有任何明确的叙事逻辑。它让人置身于混乱的媒介之中,与宣传海报中呈现出的童话感迥然不同。
作为年轻一代的艺术家,陈天灼在艺术表达中显得不拘一格,甚至可以用“癫狂”来形容。展览开幕前三日,陈天灼曾带着他的全新表演作品《入迷》在美术馆内进行每天一场、每场持续12小时的演出。这场“马拉松式”的表演以不受传统戏剧、舞剧或音乐剧束缚的形式,呈现了六个与幻觉体验相关的故事。陈天灼表示,这些故事均来源于对不同文本的改编,其中包括苏珊·桑塔格的关于自杀幻觉的小说《死亡匣子》、残酷戏剧大师安托南·阿尔托的书信、威廉·布莱克的一些诗歌,还有藏传佛教还魂人的故事等,每个故事呈现的都是不同的“入迷”状态。
通过将宗教、亚文化、流行文化、舞蹈等多种元素进行拼贴和杂糅,陈天灼创造了一个充满荒诞和仪式感的神秘现场。而对于观众来说,与其解读这些元素背后的意涵,不如沉浸在艺术家创造的幻境之中,让感官被充分地支配。
巴黎呓语:尤金·阿杰摄影作品展
地址:泰吉轩画廊(西城区白云路6号云起时珍宝花园A1-8号)
时间:2019年11月30日-2020年1月11日
门票:免费

尤金·阿杰被誉为“法国纪实摄影之父”。19世纪末,尤金·阿杰购买了一架大画幅的二手木制相机,从此展开了摄影生涯。在近三十年时间里,他拍摄了上万幅作品,镜头里的巴黎街道风景——商店橱窗、建筑物入口、拱廊、街景、喷泉、教堂、花园——正是16世纪到19世纪旧巴黎的建筑艺术风格。乍看之下,这些作品似乎毫无特别之处,只是把眼前的事物拍下来而已,但这正是尤金·阿杰的目的——为艺术家提供资料。
晚年回顾自己的摄影生涯时,尤金·阿杰总结道:“这一庞大的艺术记录收集工作现已完成,我可以说我拥有了整个旧巴黎。”尤金·阿杰所追求的并非是摄影中的艺术性,而是尽可能清晰的细节和尽可能丰富的影调。本雅明认为,尤金·阿杰的摄影回避了“气氛”。这种对被拍摄物准确、客观和忠实的再现启发了20世纪兴起的超现实主义摄影、直接摄影、新地形学摄影等一系列艺术思潮。
本次展览以35件尤金·阿杰的珍贵原作为主线,向观众揭示这位摄影师对于摄影史的意义。正如美国著名摄影评论家约翰·萨考夫斯基在《尤金·阿杰》一书中的评价:“阿杰的作品之所以令人兴奋,并不在于他规避了空虚、浅薄,而在于他给我们展示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面充满了我们闻所未闻的节奏和共鸣,充满了对于我们几乎已经忘怀(或许我们从未了解)的经历的暗指。
向心:城市共生计划
地点:安·美术馆(通州区滨惠北一街新光大中心8c)
时间:2019年10月30日-2020年3月15日
门票:88元

此次展览涉及13位国内艺术家作品,他们分别选用雕塑、装置和影像从不同角度表达了对城市发展的思考和社会责任。其中,理查德·迪肯的《未知的定制》通过雕塑表面复杂的图案和网纹在光线下的变化,呈现出“定制”这一概念在个体消费以及文化和制度层面上的多重含义。沈远的装置作品《无墙》用三张水泥乒乓球桌作为对充满危机的室外环境的隐喻,这些桌台上放有一些儿童的凳椅和儿童的作业本,干树枝插在每张凳子上,脆弱的蝉蜕紧抓或依附在干枝上,不禁让人联想到在许多城市发展落后、战火纷飞的国家,儿童仍然缺乏最基本的“墙”的保护。宋冬的装置作品《同床异梦》利用一系列旧物组成了一个缤纷炫目的立方体空间,将属于不同时代、不同时空、不同人的生活物件共置一室。
这些作品旨在启发人们对城市空间的思考。城市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产物,但在不断的运转中,城市也产生出一种向心力,将人与环境汇聚在同一空间,让彼此碰撞、摩擦、纠缠,同时也相互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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