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对话
从卖空调的到写小说的 田耳:“我读的大学是社会”

2007年,田耳获得了第四届鲁迅文学奖。从电器店、斗鸡场里走出来的他,到现在仍在等着邂逅一个好故事,在这个人与人对面坐着只沉默玩手机的年代,他找故事的路子是自驾出门,“跟人喝酒听人瞎扯”。

【专访】李天飞:《西游记》本身就是恶搞 bug不少是因非一人一时所成

与人们熟知的不同,《西游记》的作者也许不是吴承恩,也并非一人一时所成,而是历经了几百年的流传以及许多人的改写。如今我们看到的这一版,只不过“运气好,碰巧留下来了”。

萨尔曼·鲁西迪:我喜欢黑色幽默 特别是当我们身处黑暗年代

在新书《戈尔登家》出版之际,萨尔曼·鲁西迪谈了谈菲利普·罗斯、对讽刺作品的喜爱及美国梦之死。

【专访】环境史学家唐纳德·沃斯特:看看自己拉的屎 就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乌托邦

作为第一代环境史学者,唐纳德·沃斯特认为“历史学的核心其实是食物”,所以他不仅研究关乎美国西部农业生产、粮食种植的治水政策,也感兴趣中国的粪便处理问题。

【专访】张大春:古代伟大文学很多都是段子 贯通古今对我的吸引力更大

张大春已经告别现代小说,转向古诗词、历史小说以及“中国书场”了吗?他觉得自己离开的,只是西方小说的脉络,而非小说本身。

【专访】汉学家罗汉:范冰冰和刘晓庆证明了武曌一直是中国集体想象的一部分

“我非常享受在讽刺夸张中拼凑人物的真实性格、在层层叠叠的神话与传奇中寻找人性本质的挑战。武曌毫无疑问是我遇到过的唯一一位,也是最引人瞩目的历史人物。”

《巴黎评论》对话菲利普·罗斯:如果我成了律师 文化也不会因此有什么损失

“我是一个很生机勃勃地努力着,想要把自己从自己变换成他那些生机勃勃、不断变换自己的偶像的人。我也是那个一天到晚在写作的人。”这是罗斯的自我评价。

【专访】彼得·沃森:“欧洲至上”的历史叙事不可避免 有些事情就是比其他事情更重要

“很多人说我的书非常欧洲中心主义,我并不否认这一点,因为我认为这就是历史被塑造的方式,”《思想史》作者沃森说。

【专访】作家阿来:一种文化不进化就会被淘汰 进化链最顶端的是英美文化

阿来说,“我反正不想回去当猴子,反对进化就是愿意回去当猴子。”

【专访】马来西亚作家黄锦树:我早已没有故乡 故乡只在我的写作里

“文学是很脆弱的,人不见了,文学就完蛋了,整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