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东野圭吾在中国是怎么火起来的?

他的作品为什么能够在中国市场久经不衰?

在孟买,贫民窟的年轻人自学编程

孟买的贫民窟多的是自学计算机编程的年轻人。对这些出身贫寒却天资聪颖的孩子来说,正如拳击或篮球之于哈莱姆的黑人少年,计算机是孟买的新一代得以改变命运的媒介。

是时候书写关于新冠疫情的小说了吗:从9·11寻找启示

灾难会影响文学,但小说家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把噩梦写成故事。

安吉拉·卡特:灰姑娘小红帽,所有摇篮故事都是精心乔装的政治寓言

卡特曾在日记中摘抄:童话里的动物有两种形式——一种危险而具有毁灭性,一种智慧而乐于助人。

闲散文学巡礼:繁忙与算计理所应当,懒散和闲逛已被遗忘

谷崎润一郎反对一种费力的、造作的实干文化,“我绝不是规劝大家懒惰。但这个世界有很多人自称是什么实干家,精力过人。这不过是自我吹嘘,推销自己。”而这样的文化比起他那时正更快地席卷我们这个时代。

口感放大至香艳,原真强调至冒险:拆解美食纪录片的套路与缺失

在许多美食故事中,巨大的劳动成本都是为了衬托收获而存在的,付出的劳动越是耗时长久、越是充满情感,美食就越显珍贵。然而真的如此吗? 

美国作家加思·格林威尔:还有什么比性的书写更美妙

格林威尔谈了谈如何书写亲密、艺术里的自命不凡,以及在疫情期间的生活。

文学不应在无人处流浪:文学bot有格言化的危险,亦有公共性的可贵

文学是众目之下的痴人自语吗?如果文学不被大多数的公众倾听,如果文学只是流量时代的末流,如果在公众面前言说的文学最终会像苏格拉底那样被定罪,文学是否只应在无人处流浪?

文学不需要公共性吗?从余秀华和工人诗歌谈起

姜涛认为,提倡文学的公共性并不是鼓吹公共题材的优先性,而是创造出一种联动的思想氛围,使得作者与读者可以破除各自原有的认识格局,从而“体认他人的处境、洞悉现实的责权”,最终翻转“文艺孤独的美学内面”。

韩东在湖北:“现学现卖”不可能造就文学的奇观 | 疫时口述系列

“文学的作用不是对灾难的认识,而是对人类命运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