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故事会》“入侵”互联网

《故事会》不是一本杂志,而是一种表达方式。

国际市场上中文推理小说还很少,但中国创作者模仿学习西方日本的阶段已经过去 | 专访

从推理游戏书“胜者出局”系列谈起,推理作家吴非分享了他的推理创作道路、将城市轨道交通写入小说的初衷、对诡计设计和小说文字的思考,以及他对于当下推理作品引进繁多、中国推理走向世界困难重重的观察和理解。

从《幻兽之吻》看动物带来的启示:我们是否在面对动物时成了公平的“当权者”?

动物不仅是人类忠诚的朋友,也是每个人生活中自省的镜子、启发的缪斯。

从梨花体到废话文学,网络文体的短期流行病

废话文学,只有废话没有文学。

台湾作家黄丽群:城市里是没有远方的,真正的远方是其他人的情感世界 | 专访

《海边的房间》的宣传语是“讲述畸零人的生活”,而作者黄丽群没有觉得这些人边缘或畸零。她说,“城市里是没有远方的,真正的远方就是其他人的情感世界,是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伟大的相遇:布莱希特如何影响了本雅明? | 布莱希特逝世65周年

在历史上,二人深厚的友谊是如何结成的?他们对知识分子的思考有着怎样奇妙的共振?

“忧虑是选择过多引起的眩晕”:我们真的可以选择成为想要成为的任何人吗?

当一切都是可以选择的,一切都是自由的,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他想要成为的人,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成败负有绝对责任,那么这时候的自由,是否就有了一丝强制的感觉?

科幻小说的明日想象:如果未来一片光明,那危险和黑暗又去了哪里?

经典科幻作家H.G.威尔斯和莱姆都曾站在他们的时代眺望未来,他们的关怀与担忧和中国当代青年作家不乏共通之处——在那看似和平安详、人人快乐的金色未来,究竟潜藏着什么危险? 

从普希金之死到莱蒙托夫的决斗,俄罗斯“黄金时代”的传奇往事 | 一诗一会

尽管莱蒙托夫意识到普希金之死源于他的上流社会习气,但前者却也未能摆脱上流社会的吸引力。

既是恐怖也是安慰:从《鬼吹灯之黄皮子坟》到《寂静之地》的百般怪物

且不说怪物如何映射了不同时代的集体焦虑和历史创伤,单从影片叙事来看,怪物之所以成为怪物通常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