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除了《遗嘱》,还有哪些续作让我们等秃了头?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使女的故事》与续作之间相隔三十年。相比之下,乔治·R·R·马丁新作《凛冬的寒风》让读者苦等的这么多年似乎也不算漫长。

韩寒与郭敬明:人至中年,帝国未竟

作为新概念最早走出的两位作家,韩寒与郭敬明曾一度被视为 80 后的两个标志人物,他们起点类似,过程大相径庭,最终却在很大程度上殊途同归。

【专访】挪威作家罗伊·雅各布森:成长就是遗失天真但不变得愤世嫉俗

挪威曾经历了与中国改革开放相似的急速城市化和社会结构巨变,只不过挪威腾飞的导火索是石油资源在六十年代末的发现。那改变了一切。

书评人陈以侃:从不讨好你的作家突然跟你勾肩搭背,这是阅读的销魂之处

“不用在意做不到的事、读不完的书。”陈以侃说,即使我们每天看一本书,一天结束,还是会错过其他五千本,不能一直为自己碰触不到的东西感到遗憾。

加缪,不一样的灯火

一个不合作者的胜利与反抗只有一种:那就是不合作。

《马尔克斯访谈录》:魔幻现实主义是更锐利的眼睛看到的日常

尽管马尔克斯的创作拉开了全球化序幕,他的前半生却是在物质匮乏、狭隘保守的环境中度过的。其作品中的恍惚如梦、宿命无力的感觉,表明作家从未和他的来源分离;那种左翼波西米亚的立场,也应该从这份乡愁中得到理解。

黑塞的童话与另一种“浪漫”

德国作家赫尔曼·黑塞的童话可绝非篇篇都能“悦读”,翻译《黑塞童话集》的过程也并不惬意,因为这些“童话”并非按中国习惯写给儿童看的故事,而是为成人写的“艺术童话”,即童话形式的艺术小说。

村上春树:我不愿意将真实事件直接放进小说,即使这么做可以获奖

“我不愿意把有悲惨遭遇的人就那样以虚构形式加以利用。这不限于那类重大事件,在日常生活层面也是如此。”

作家要面对的残酷生活:是作品差评,还是网络暴力?

安吉·托马斯希望大家不要在社交媒体上给她的书差评,随即收到大量谩骂。

安全的刘慈欣,危险的郑渊洁:童话故事里有什么“理所当然”?

如果我们仔细阅读刘慈欣的童话新作《烧火工》,会发现它并没有突破或颠覆常见的以拯救为主题、以“爱”为核心的故事模式,而依然处在他之前所批评的童话“保险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