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文学已死:死于刻板的阅读分析 还是飞速的信息时代?

《洛杉矶时报》书评人David L. Ulin在《巴黎评论》上分享了他与孩子关于文学是否已死的争论,他认为,在文学作品影响力逐渐消退的年代,如果我们依然将其置于一个个框架中,死板地分析句子成分、结构、隐喻……这样只会将文学闷死。

塞巴斯蒂安·福克斯:法国精英总认为法国有教育全世界的任务

小说家塞巴斯蒂安·福克斯谈了谈“另一个自我”,自己在历史中的位置,以及英国爱国主义和法国爱国主义的区别。

我们能理解他者的思想吗?小说和故事告诉我们:不可能

写小说其实是一项不断延展作者想象力,不断突破极限的活动,但事实却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们,人们对他人心理的想象能力是非常有限的。

书店漫游:一段书店与文学的寻访之旅

每一家书店都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缩小体。

【上海书展】李陀:城市中产知识分子的社会角色本是沉重的 可他们不自觉

城市中产知识分子“没有在社会变革上承担使命和责任感,而是去追寻虚无缥缈的生活品质和心灵慰藉”,李陀借新作《无名指》表达了他的不满。

爆料式传记100年:一味说好话的传记是如何消失的?

利顿·斯特莱切的爆料式传记让主人公口碑大跌,连护士弗洛伦斯·南丁格尔都没逃出他的口诛笔伐,那么他对后世的传记写作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呢?

由胸部抵达身体:小说中的“奶子”主义、自我献祭和哺乳迷思

少女的胸脯与妇女的“奶子”有何区别?贯穿其中的是怎样一种由崇拜到贬损的审美态度变化?在那些想象由女性的乳房抵达身体的作品中,女人的心态又是如何变化的,是自我献祭,还是对抗挣扎?

进入困惑和恐惧内部:为何迷宫如此令人着迷?

从米诺斯神话到斯坦利·库布里克的《闪灵》,为什么在这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时代,迷宫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此宽慰人心?

耽美中的性别想象:纯粹的男性之爱,抑或强化的权力关系?

耽美中的攻受关系,是男性气质的一种多元表达,更是现实中男女性别想象的变体。

卡夫卡与中国:无关之联与空无之道

卡夫卡隐秘地改写着道家的思想,当然也试图去改写自身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