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
美国作家加思·格林威尔:还有什么比性的书写更美妙

格林威尔谈了谈如何书写亲密、艺术里的自命不凡,以及在疫情期间的生活。

文学不应在无人处流浪:文学bot有格言化的危险,亦有公共性的可贵

文学是众目之下的痴人自语吗?如果文学不被大多数的公众倾听,如果文学只是流量时代的末流,如果在公众面前言说的文学最终会像苏格拉底那样被定罪,文学是否只应在无人处流浪?

文学不需要公共性吗?从余秀华和工人诗歌谈起

姜涛认为,提倡文学的公共性并不是鼓吹公共题材的优先性,而是创造出一种联动的思想氛围,使得作者与读者可以破除各自原有的认识格局,从而“体认他人的处境、洞悉现实的责权”,最终翻转“文艺孤独的美学内面”。

韩东在湖北:“现学现卖”不可能造就文学的奇观 | 疫时口述系列

“文学的作用不是对灾难的认识,而是对人类命运的认识。”

“你必须经历某种创伤才能写它”:苦苦追寻小说的真实性有意义吗?

由于作品的原创性遭到质疑,《我的黑蛱蝶》作者凯特·伊丽莎白·拉塞尔被要求曝光个人生活中的细节。我们真的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探寻真相么?

布克奖得主安妮·恩莱特:以小说重申女性对欲望的掌控

2016年,安妮·恩莱特开始写作一本关于好莱坞阴暗面的小说,而后爆发了前电影制片人哈维·韦恩斯坦的大量性丑闻。在下面这篇采访中,恩莱特谈及了关于母亲、婚姻和厌女症等话题。

马原:人类在瘟疫中重新体会到生活的根基是家庭 | 疫时对话系列

对麻风病的恐惧与我们今日在瘟疫中感到的不安非常相似。马原也在采访中谈论到了为何书写恐惧使他着迷,以及为何文学表现恐惧是重要的。

瘟疫之书:文学的回顾与预言 

相较于《鼠疫》和《霍乱时期的爱情》,中国作家池莉、毕淑敏、迟子建和马原笔下的传染病是怎样的呢?

沈大成:没有什么“过度共情”,要去理解和自己不同的人 | 疫时对话系列

在沈大成小说描绘的那个疫区里,有人为了防御病毒而把自己装进了盒子。

“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为什么作家不再热衷于婚姻?

新一代小说家正变革着婚姻情节在小说中的呈现方式。